“还没睡?”董沐拿毛巾擦着湿发,一边往床边走。
“嗯……额,你这……”你这穿的什么呀,穿成这样还不如不穿呢,如果说是睡衣也太超过了吧!
“我,我怎么了?”董医生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对,坐在床边继续和头发做斗争。这件遭受质疑的睡衣其实就是一条真丝睡裙,香槟色,长度到他小腿,款式也很简单,吊带裙,领口有点低,堪堪遮住了他挺翘的奶尖。
“客气啦。”
翟临星搬过来的第一天,似乎每一件事都要出点纰漏,让他有些心累。
“家里小,只有一间卧室,那个,就麻烦将军和我挤一张床了。”董沐在哄他过来暂住的时候可没说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不过那又如何呢,自己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忘了说而已,“我先去冲个澡。”
“那边,”董沐指了一个地方,“你是想冲个澡吗?”
“不是,我就拿热水擦个身。”他胸口的纱布还没拆,不能见水。
“好,新毛巾已经挂在毛巾架上了,至于睡衣……”董沐突然顿了一下,“你自己带睡衣过来了吗?”
只有一点董沐没骗他,他老公的体型的确和自己差不多,给他拿的这件旧睡衣带着一股浆洗过的清香,穿的时候他还惊讶了一把,不管是长度还是大小,都很合身。
翟临星睡前又打开自己的光脑看了一眼,果然没有新消息。他们翟家情况比较特殊,他的太爷爷,爷爷和父亲,都曾是帝国元帅,但他家的子嗣一直比较单薄,他的太爷爷和爷爷都没有兄弟,到他父亲那儿,只有一个年少夭折的弟弟,也就是他未曾谋面的小叔。与此同时,因为他的母父是难产去世的,父亲迁怒于他,自那之后常年在外征战,最后战死在了帝国边境,只带回了一捧黄土。
翟临星是爷爷带大的,也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脏也不好,他就只报了平安,打算等好全乎了再回去看望爷爷。至于他的朋友,知道他受伤的在他住院期间都已经来看望过了,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再用光脑烦他,而他在鹰啸军团的工作也交接过了,一下子从大忙人变成了无业游民,光脑清静得都让他不习惯了。
翟临星摇摇头,他也没想到自己家里连件睡衣都翻不出来啊。
“你介意穿旧的吗,我是说,我丈夫和你体型差不多,你介意穿他的睡衣吗?”
“……”少将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董沐逗他还逗上瘾了,“不介意,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