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的水早就下了易谌的肚,但顾斯囚还没有停止,仍然在小娇妻的嘴里为非作歹,手也渐渐从衬衫上面到了衬衫里面。
顾斯囚在小娇妻的腰上来回摩挲,退出来时,连带着一条银丝,他又返回去,在那红润,略微有些肿的唇瓣轻吻了一下。
生病的omega很弱,免疫力降低,就会导致腺体会不自觉散发气息,这是控制不住的。但并不会散发太多,信息素的气味很少很少。
当然,这只是在顾斯囚这个老色批听来。
怀里人儿突然的扭动,让顾斯囚有些不知所措,拿着水杯的手不敢动,在空中一动不动地举着。
因为另一只手正搂着易谌,他只好用手腕轻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地哄着,“谌谌乖,老公在。”一手将被子微微往下扯了扯,散着热,“热的话,我们就不盖了,听话,继续睡。”
水温刚刚好,不冷不热,可以入口。但是却入不了睡着的易谌的口。
顾斯囚拿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往里送,但那水像是要和顾斯囚作对,一直往嘴角跑。
喂了半天,只是润湿了干涩的唇瓣,愣是一滴都没进去,全从嘴角流进了易谌的衣领。
他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来到床边,将睡得四叉八仰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捞起来,抱入怀中。
??依旧是那柔软的触感,但却比昨日滚烫的得多。
??顾斯囚握着那人儿冰冷的手,刚想责骂,又看见易谌眼底淡淡的乌青与泛白的唇瓣,可人的睡颜,让他心软了。出口的责骂变成了轻声地说教,“让你别工作,老是不听话,出门还睡得好好的,隔着一会不见人,手脚就冰成这样,真不乖。”说着又抬手轻轻捏了几下易谌那不是很多肉的脸颊,“磨人精。”
烈酒的气味还在空中没有散去,易谌眯着眼,整个人像只奶猫吸猫薄荷一样,站在床上,对着空气小口小口的呼吸。
但这还不够,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易谌热的浑身难受,他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但热意并未散去,并且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烈酒香,腿间的那种感觉好像加重了。
身上的空虚感无限放大,他有些不知所措,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红着眼眶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去找大人了。
估计还不知道自己的发情期来了,这个傻东西。
顾斯囚一手轻松地压着小娇妻的双手举过头顶,俯身轻吻粉红的脖子,又往下轻咬着那圆润的耳垂,“你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吗?嗯?我的顾夫人?”
滚烫的气息夹带着属于a的烈酒香,全数喷洒在易谌的脸颊上,更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顾斯囚突然这么不讲理,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讲过话又不做数了,一向高智商的他也有些不解,“可是你昨晚答应我一天只做一次的。”
那腰跟把刀似的,一下又一下,真是快要了顾斯囚的命了。
一忍再忍,他自己找的,大不了等会擦药!
想好对策后,顾斯囚一把搂住那诱人的细腰,将人压在床头,声音低沉又危险,“小磨人精,别找了,遥控在这。”说着,他在易谌迷茫的眼神下,拉着易谌的手,一路往下,握住了那根直挺挺的“遥控”。
身上又热又奇怪,易谌缓慢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往顾斯囚怀里靠,抬起脑袋,神色迷茫地看着眼里绿光的顾斯囚,“顾斯囚,你回来了?”
“嗯。”顾斯囚忍的快到了极限,声音有些沙哑。
“我好热……你怎么不开空调啊?”易谌坐起身,转过身又坐回顾斯囚的腿上,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
烈酒的气味压制着青涩的芒果香,步步紧逼,像是一团实化的猛虎要吃掉自己的猎物。
他们已经进行过临时标记,所以对方的气息再强烈也不会让另一方感到难受,压抑。
但会诱导发情……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顾斯囚因为表现良好,蔡女士批准他提前下班。
回来的路上他去了趟便利店,??手提袋子兴冲冲地往家里赶。
到家后,顾斯囚推开门,弯腰换鞋,“老婆,我回来了!”
受了小娇妻信息素的影响,顾斯囚现在有些上头,他离开唇瓣后,又向纤细白嫩的脖颈发起进攻。
在玫红点点的脖子上来回舔舐,汲取微乎其微的芒果香。淡淡的信息素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了,顾斯囚开始盯上了腺体。
顾斯囚辗转往下,轻咬着那微微肿的腺体,浓厚的芒果香斥满整个口腔,促使顾斯囚的信息素立马迸发出来。
也许是因为身上的闷热消失了,又或许是那句“老公在”给予了他安全感,哄着哄着,本来要醒的他,又睡着了。
见怀里的人不再扭动,发出浅浅的呼吸声。顾斯囚整个人小声地大叹一口气,也不敢再继续这样喂水了。
他拿起杯子,自己含一小口,贴着小娇妻的唇瓣,兜着水,小心地撬开牙关,舌尖在小娇妻的口腔到处乱窜。
洁白的领口浸湿一大片,薄而透的领子,上面的锁骨看的一清二楚,顾斯囚不经意瞅见,停下了喂水的动作,没由得来有些生气,音量不自觉加大,“下次不许穿这件衣服,想穿也只能在家穿,透成什么样子,不像话!”
这一吼,似乎惊扰到易谌的睡梦,怀里的人小幅度的扭着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嗯……热……”
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怀中的人愈发滚烫,抱的顾斯囚都有些出汗,他将易谌放进被窝里,把被子拉到脖子那,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让一丝丝冷风钻进小娇妻的被窝。
安置好小娇妻后,他走出客厅装了杯暖水。
回来后,自己坐进被窝,把还在熟睡的人儿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小心翼翼的喂水。
“是吗?”顾斯囚起身眼神深沉地看着依然神情迷茫的小娇妻,“那我走?”说着,顾斯囚真的起身,离开了床,往外边去了。
脱离桎梏的易谌松了口气,但却感觉到不对劲。也许是刚刚情绪波动大,身上的感觉不明显,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特别明显。
浑身上下都很热,还有一股热流直通腹部,随后双腿间有种湿意,并且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说不上来。
触碰到坚硬并且有些熟悉的东西,易谌的脸蹭一下红了,不是害羞,是生气,他一把甩开顾斯囚的手,拼命挣扎,“你!顾斯囚!今天已经做过了!”
但很奇怪的是,使不上劲,浑身无力。
顾斯囚见着小娇妻小脸透红,傻乎乎地生着气,他轻笑出声,
看着露出一截的细腰,顾斯囚心里念着静心咒,咬着舌尖,脑里不断阻止自己,
他还在生病,他是个病号,他是个发烧的病号,今天刚做今天刚做,他还小他还小。
顾斯囚念半天咒了,易谌还是没有捞到遥控,挠着脑袋,身子扭来扭去,“怎么不见了,顾斯囚你看见了吗?”
还在睡梦中的易谌,就这么被懵懵懂懂地引发了发情期。
腺体散发的芒果香骤然加重,这让顾斯囚一下清醒过来,看着怀里人儿的脸色逐渐变红,体温异常,又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芒果香。
他知道,这是omega的发情期。
一片静寂,无人回应。
顾斯囚趿拉着鞋,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小娇妻的身影,倍感疑惑。直到他瞟见皮质沙发上散落的衣物,这才想起自己早上的那番胡闹。
连忙赶回房间,推开房门,果不其然床上躺着一个身体呈“大”字的人儿,看那小小个的身型,肯定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香香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