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呃嗯。”贺峰忍着身后席卷而来的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极力保持着理智。
“爬起来,屁股撅好。”
“还没玩呢,婊子就跪不住了?”文毓啪的一声扇在了男人臀瓣上,屁股被扇的晃动。
“——啊啊啊呃!”
“骚的跟母狗一样,叫什么叫。”文毓说完又朝着那已经被扇肿了的松逼扇了几下,松逼骚的夹住了文毓的掌心,文毓被男人那松逼刺激的双眼发红,清雅的模样不再。
“呜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文毓双手齐下,六个巴掌全部落在男人的臀缝处、松松垮垮的逼和媚肉上。
几巴掌下去穴口泥泞一片,因为肠肉被刺激又流出一小片透明的肠液。文毓看着湿漉漉的双手,嘲讽的笑道:“婊子,我的手都被你的屁眼骚湿了,松逼跟发大水一样骚呢。”
“骚逼现在松的都脱肛了,你用什么伺候我?”文毓用一根筷子操贺峰逼口的媚肉,把男人戳的发颤。
贺峰努力张合收缩肛口,被二十五根筷子插大的骚逼却根本合不上。
“啪”的一声,文毓扬手扇在了男人的松逼上,骚逼被打的动了动,男人呜叫一声。
此时文毓坐在沙发边缘,青筋扎绕的肉棍抵在了男人骚洞处,被玩的合不拢的穴轻而易举的吞入了文毓的鸡巴。
“夹紧点,松死了。”文毓骂道,手下又是“啪啪啪”扇在了男人骚屁股上,骚逼被扇的裹上了肉棍。
坚硬的皮鞋底磨上了男人肥硕挺大的屁股,被踩出一个个红印子,逼口的肠肉被踩的涩涩缩在一起,又红又艳,男人骚的整个人跟发情的母兽一般,任人玩弄。
“呃哈、文先生、呜呜——骚逼烂了……”男人呜咽哀求,屁股动了动,文毓另一只脚又踩上男人尾椎骨,男人瞬间“啊”的媚叫一声。
“叫什么文先生,叫主人——骚的跟条母狗一样。”
“啪啪啪”
“呜——对不起、逼太骚了、把您的手给弄脏了、”
“啪啪”
“给你打肿就紧了吧。”
文毓看着那处在他手下挨打,兴奋的要爆了,面上却一副冷淡。
“呜——请、请文先生打骚逼,紧了、您操着舒服、骚逼……喜……欢被……呜被、被打。”贺峰把屁股又往文毓手上靠了靠,身子俯的更低,沙哑的男声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