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人正常。
黎簇撇撇嘴。身边的吴邪突然闷哼一声,黎簇吓了一跳,就看到吴邪还闭着眼,只是皱着眉,像是不舒服一样轻轻喘着气。
怎么,哮喘啊?
真的,吴邪有想过那是永远。
…………………
北京飞往内蒙古西部的飞机上。
张起灵抱着吴邪的头亲吻,温凉的皮肤变得滚烫,大片墨色麒麟纹身浮现出来却又被射出来的精液覆盖,曾绞杀过海猴子的修长有力的大腿温顺的勾着吴邪的腰。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年轻,文雅,温和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喜欢与对这具身体的痴迷。张起灵喘息着再一次高潮,迷蒙的视线里吴邪的面容让他心里莫名变得酸涩。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但张起灵总觉得不满足,巨大的虚无感从心底慢慢扩散,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他的手指在抽搐,让他只能紧紧抱着吴邪。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对吴邪总是不同的,吴邪是他的例外,无论是什么事,吴邪都能从他这里拿到那个“例外”。但张起灵看着吴邪,眼底藏着忧虑与焦灼。
吴邪抬起小哥的腿,挺腰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卵蛋啪啪啪的拍着小哥屁股,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从两人交合的下半身传来。
“嗯…吴邪~太、太快了…嗯…不、太深了,慢点…哼…”小哥轻轻皱着眉,被干的身体一晃一晃的,情欲爬满了那张清冷的脸庞。被在意的人狠狠肏弄的快感从下面的肉穴里传来,粗大的肉棒凶狠的把整根都操进去,在肠肉依依不舍的挽留下又无情的抽出去,大股淫水随着大鸡巴的离去喷了出来,湿漉漉的肉穴难耐的收缩着。
啪啪啪!啪啪啪!吴邪抓着小哥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性器上撞,过于激烈的顶弄让小哥不得不夹紧吴邪的腰,嘴唇张着发出甜腻破碎的呻吟。
黎簇咬着手指,少年睁大的盯着吴邪的眼睛里 除了惊惧战栗,还有抑制不住的兴奋。少年的天性是爱冒险,追求刺激,即使在安全的城市生活多年,对未知的追求以及拥抱危险的渴望也依然存在着。只不过有的人一生都徘徊在城市迈向荒野的边境线,用钢筋水泥掩埋自然的天性,有的人则会抓住每一个扑向血腥的机会。
强大,神秘,暴力,冷静,疑团,古墓…由这些的吴邪简直就像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层,明知道诱惑的背后是不祥,但依然能让少年不顾一切。
这不怪他,他只是,太好奇了,想知道更多,更多关于这个计划和这个叫吴邪的男人的消息。
吴邪以前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些精彩的经历,他甚至觉得自己会在某一天和自己的孙子吹嘘这些。但现在,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但没关系,还有胖子呢。吴邪想,等他弄死汪家人,把小哥接回来,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还有胖子记得的。
胖子最爱吹牛,他是不会忘记这些的。我们可以慢慢回忆。
因为有人对这个更敏感。王盟听到吴邪的声音,就像突然插上电源了一样,瞬间灵敏起来,他紧张得小声喊:“老板!”
下一瞬吴邪就睁开了眼。
眼眸深邃无波,平静的像他刚刚只是闭上眼思考,而没有做那个过于久远和暧昧的梦一样。
“那你把腿张开好不好。”吴邪哄他,想直接进去。张起灵抿着嘴,慢慢张开腿,吴邪亲了他一下,手往下伸,指尖往下压,很容易就陷了进去。果然已经扩张过了。
“里面很紧,很热。”手指在屁股里抽插,能带出来一点嫩红的肠壁,很湿了,有肠液顺着深深的股沟流出来。
“嗯…嗯哈~吴邪…哼…”张起灵呻吟着,念着吴邪的名字。他的身体已经对吴邪很熟悉了,当吴邪的肉棒滑倒他的臀缝里,张起灵就很自然的挺起腰,掰开自己的臀肉往下坐,让鸡蛋大小的龟头肏进不断收缩的肉穴,然后势如破竹的一操到底。
黎簇坏心眼的腹诽。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有一套和常人不同的生理运行系统,过度分泌的激素让他们的大脑始终亢奋,结果总是忘记疼痛和危险的记忆。
所以当他发现这个能轻而易举制服自己的男人不适的皱眉时,黎簇关于听话和不听话的定论已经褪色,那些压抑的喘息让少年莫名的兴奋,他试图凑近紧闭着双眼的男人,想观察得出更多的结论。
但他没成功。
无聊,黎簇快无聊死了。就这么几个小时安静的坐飞机,让这个精力旺盛的男孩儿难受的浑身不舒服。他百无聊赖的玩自己的手指,把整张脸都贴在窗户上,睁大眼看窗外的蓝天白云,然后在空姐温和的笑容里悻悻的坐好。
左右探头探脑了一会儿,黎簇突然发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无聊的人,就是那个王盟,隔着一个过道能看到他眼神直直的,明显在发呆。
有点吓人,因为王盟保持那个姿势发呆有一个多小时了。黎簇刚开始以为他是睁着眼睡觉,就像里那种要时时保持警惕的保镖,但很快就发现原来他真的就只是在发呆。黎簇觉得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王经理也是个怪人,他好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动也不动。
那个时候他们感情正好,他或许不再年轻,但吴邪正是冲动的年纪,吴邪被身边的人宠坏了,张起灵又总是不舍得拒绝他,他们躲开旁人的视线亲密的拥抱,亲吻,在黑暗的墓室里激烈的交合,在老旧的招待所里赤裸着翻滚…太热烈了,让人害怕这热烈与激情总不能持久,或是被什么打散,最后只剩下一点烧尽的灰烬。
最后吴邪腰下沉,把火热的性器重重撞进张起灵的肉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从大张的马眼喷出射进他的屁股里。张起灵闷哼一声,弓起腰张开大腿配合着吴邪让精液能射的更里面一些。
两个人都放松下来,吴邪压在张起灵身上,神色餍足的亲吻身下的男人,他们紧紧拥抱,好像能这样一直下去。
肉棍噗嗤噗嗤的肏进屁股里,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敏感的凸起,刺激的淫肉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和中间的马眼,强烈的快感让吴邪忍不住想射。
他不满的俯下身堵住小哥的嘴,放慢了肏干的速度,一边和小哥舌吻,一边缓慢的捣干着那个湿热熟烂的肉穴。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私处的耻毛被打湿黏糊糊的沾在一起,随着屁股的耸动和身体的起伏能看到一根粗大的红色肉棒一下一下的消失在清冷的男人的屁股里。
毕竟,那可是吴邪。
吴邪平静的微笑。
一旁的黎簇看着,只觉得深深地悚然,好像有什么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正悄然睁开眼,漏出他的獠牙。
这个男人,很危险。
黎簇猛地对上吴邪睁开的眼,悚然一惊,在狂跳的心脏声中赶忙把自己缩进角落里。
吴邪没理他,侧头示意王盟自己没事。王盟以为他体内的蛇蛊又发动了,并没有,他只是,梦到小哥了。
真奇怪,他很久没有梦到小哥了。他的记忆力内塞进去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垃圾,过于斑驳,让他有些记不清那是哪次下斗了。他们一起下过很多斗,每一个说出来都能惊掉一帮老油子的下巴。
“啪!”
卵蛋重重的拍打在屁股上,张起灵猛地弓起腰,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表情似是欢愉似是痛苦。
吴邪暗暗吸了口气,火热紧致的屁股吸的他头皮发麻,太爽了,不管操多少次都这么紧。他抓着小哥的腰,缓慢的肏干了几下,被艹熟的肉穴里的媚肉很快就适应了异物的侵犯,柔媚的舔吸着男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