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做了个梦,准确来讲是个春梦。
他梦见自己开着车和乔言去旅行,一路上都是碧水青山的无人区,乔言让他靠边停一下,他停下问乔言怎么了,却见副驾驶的乔言忽然就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
直到把自己脱光,他才一脸纯情地问道,“程曦,你想要我吗?”
终究是舍不得他难受,乔言克服着害臊心理,将手掌放在程曦的下腹部,指尖插入内裤缝,顺着硬挺的肉棒一寸寸推移进去,直摸到根部才用手掌裹住,学着自泄的动作给程曦撸。
撸了没几分钟手酸得厉害,可手里的东西半分要射的迹象都没有,甚至比先前还要粗上一圈。乔言起了放弃的念头,手一点点地松开想退出来,程曦的左手忽然覆在他的手背上,一施力他便又重新握了回去。
“程曦?”乔言小声呼唤,还是没有回音。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乔言无奈道。
思来想去也没别的办法,乔言咬咬牙,干脆从程曦怀里溜进被窝里,摸索着靠近贲张的性器,试探性地将它含进了口中。
“唔……”乔言隔着被子听到程曦的闷哼,腹肌也被刺激着猛地收缩,刚才用来控制乔言的那只手重新抬起,落在他的脑后缓慢而用力地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