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瞿把他往自己怀里抱了抱,不经意间看见他脖后一个红痕,神色暗了暗却没说什么。
手探进肖亭的腰间揉了揉,程铮瞿问他,今天在学校上课怎么样?
肖亭抬眼哼了一声,说,“程叔,学校有人欺负我。”
肖亭眼神有些闪躲,“白天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卫衣,绪言给我换了件他的。”
“哦?是吗?”程铮瞿说,“你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啊?”
肖亭一愣,接着反驳,“程总,我没有。”
程宅依旧亮着灯,程铮瞿已经换上了睡衣就坐在客厅看电视,面前摆着两盘水果。看见两人回来后扬起笑脸,问声,“吃了吗?你们?”
其实有点饿,肖亭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下午又是一场激烈的床上运动,但看着程铮瞿的笑,总觉得有些渗人,也就违心的说了一句,吃了。
程铮瞿“嗯”了一声,站起身从沙发跨过,上了楼梯,边走边说,连头也不回,“那上来吧?我有事跟你说,小亭。”
肖亭洗了个脸,把脑子里所有的不欢快都一股脑的洗走,程绪言给他擦净了脸,又给他加了件厚外套。
回去的路上程绪言开着车,肖亭坐在副驾驶,他怕今天没上课露馅,于是和程绪言说,“程总要是问我今天上课怎么样,你给我打个掩护,就说是你上的课。”
“没问题。”程绪言停了车,解了安全带,身子往肖亭那本靠了靠,肖亭转头回应着他,两人在车里接了个绵长的吻。
“算了。”程绪言起身端起面碗离开,“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算是栽你身上了。”
肖亭被室内的温度冻的颤抖,他攥紧了手,有些委屈的小声落泪,“才没有,我最喜欢你了,我一直喜欢的就是你啊!”
“小妈又怎样?”程绪言看他一眼,把他剩下半碗的面碗拿过来,“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肖亭低了眼。
“我和程总……你,不行的……”肖亭又说。
程绪言给他的温柔总是始料不及的,让他猝不及防却忍不住陷入。
面尚未坨,味道也正好,比中午的泡面好吃不少,他吃了半碗肚子撑了,擦了嘴,对程绪言说,“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程绪言笑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甚至更因为,肖亭懂得如何用男人的身体来讨男人的欢心。
即使这个人危险万分,一不小心他也会万劫不复,但是,为了活着,他愿意。
程铮瞿睡熟后肖亭开门走了出去,楼下还是一片明亮,程绪言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静音,面前还搁着一碗面条,冒着丝丝热气,刚盛好不久。
“说我是被男人搞的二椅子。”
程铮瞿抱着他,捏着他的下巴,耻笑一声,“难道你不是?”
“是。”肖亭懂得哄程铮瞿,“搞我的可不就是程叔嘛?”
程绪言过来扯了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肖亭扯了嘴角,“就是噩梦罢了。”
“好吧。”程绪言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等下一起回家,我爸给你打了电话,我接了。”
“哦?谁敢欺负你?”程铮瞿轻笑了一声,“我帮你收拾他。”
肖亭起身跨坐在程铮瞿身上,“程叔,那个教导主任今天在背后说我了。”
“说你什么?”
程铮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知道了,换衣服吧。”
“是。”
肖亭脱了身上的衣服,走到衣橱旁,选了件程铮瞿平时最喜欢的旗袍换上,然后赤着脚走过去上了床。
肖亭回头看了程绪言一眼,程绪言攥了他手一眼,问,“没事吧?”
肖亭轻声说了句没事,跟着程铮瞿走上楼。
程铮瞿倒是没说什么,回房间后就上了床,给肖亭让了位置,看见肖亭身上和白天不一样的衣服后提了一句,“怎么换衣服了?”
就这样吧,肖亭忽然想,他其实也是有人爱的。
肖亭吻得更深了些,甚至咬破了程绪言的嘴角,尝到了点血腥味后才松了嘴。
他们两现在的关系,依旧是偷情,不过两人心知肚明,有些心绪在悄悄改变。
“是因为我爸太好吗?”程绪言说,“也是,我爸是个好男人,从小就对我好,他又喜欢你,肯定对你好,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我爸,对我,你就是随便玩的吧?”程绪言抓着肖亭的手,“所以你才不让我喜欢你是不是?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对你纠缠不清,还是怕你出轨背叛我爸?”
“不是的不是的!”肖亭猛的摇头,“我没有,我不喜欢,我不喜欢……”
“不是你说的是炮友吗?干嘛对我这么好。”肖亭忽然别扭起来。
“谁说炮友不能做顿饭的,你说的不能让我喜欢你的。”程绪言说。
肖亭忽然哑口无言起来,半晌才说,“我是你小妈,你怎么喜欢我。”
肖亭穿着拖鞋走下去,也坐在沙发上,问,“还没睡吗?”
程绪言应了一声,把面前的面推给肖亭,“怕你饿了出来找吃的,给你做好了。”
肖亭忽然感觉心里一热,他旗袍穿的薄,原本觉得冷,但这会心里暖了起来,他几乎是颤着手端起的那碗面。
“行了。”程铮瞿说,“明天帮你解决,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好。”肖亭乐了,脸上又扬起了酒窝,亲了程铮瞿的下巴一口,然后躺下了身。
这是他惯会用的伎俩,从程铮瞿这儿讨糖吃,当初选择爬程铮瞿的床,他是主动自愿的,一介老总凭什么让他爬床,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为什么让他成功上了位,因为肖亭的手段比那些人更高明。
肖亭“嗯”了一声,“他没问什么吧?”
“没。”程绪言把纸巾扔掉,“就问我怎么接的电话,我说在学校碰巧看见你了,一起吃了顿饭,这会在一起你去厕所了。”
肖亭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六点了,说了来上学,今天白日宣淫了一天,课也没上,导员到时候肯定要上报,本来教导主任就不喜欢他,就怕把事情捅到程铮瞿那,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