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当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瞳光极亮,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味道,哥哥的。”
他说的颠三倒四,但是也能明白:
这里面有阮澜的味道。
……人呢?
额角的神经突突的跳,阮澜盯着前方,眼瞳微微收紧,阴翳之色凝聚在眼角,直到不远处发出一声响,极轻,但是在这极为安静的场所却分外清晰:是衣帽间。
偌大的衣橱,阮澜垂眸,拉开衣柜门,只看到里面的衣服七零八落的全部都搅和在了一起,他就缩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中,手里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几乎都埋在了里头,睡的正香,听到声响,他慢慢睁开了眼,里面有初醒的迷茫之色,在看到阮澜的时候下意识扯开了嘴角,沙哑的唤他:“……哥哥。”
一来二去,等到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开门的时候,阮澜本以为会得到热情的欢迎,毕竟以前在住宅的时候,单当华就是这么做的,哪怕是他不耐烦的驱赶也不能够击退他。可是门开进去,里面却是静悄悄的,好像又回到了一天前,只有他一个人住这的时候。
阮澜缓缓关上了门,他进去卧室,里面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摸上去凉凉的,估计是早就已经离开了。
阮澜微点了一下头,站在他面前,像是无声的一面石墙。
陈教授忽然有些语塞,挠了挠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风格?”
是说挺成功的,但是与之前相比实在是转变太大,出于作为老师的职责,他还是得问一问才好。
真是色情啊。
手上握住了那汗湿光滑的皮肉,阮澜压低身,凑近了单当华,他的脸被衣物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了不断发出呻吟的嘴,舌尖淫乱的翘着,阮澜看着,忽然垂下眼,轻轻的吻住了那小小的舌尖。
阮澜低低的说,但只得到了单当华的一声呜咽,整个身子下意识想要缩起来,却被阮澜紧紧压在身下,连逃避都不能,被迫敞开了自己的身体,腰肢微微颤抖着,身上全是汗,那深色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夹着阮澜的动作都颤着抖,看上去脆弱却又坚韧,被阮澜一寸寸抚摸下去,单当华嘴里的呻吟声逐渐变了味,声音尾巴黏黏糊糊的,像发了情的猫。
他根本无法逃开,低声呜咽着,没摸几下就忍不住射了出来,浊液射了阮澜满手,剩下的都顺着他的线条流了下去,阮澜低眸,手指顺着他垂软的阴茎抚摸下去,落在发颤的穴口上,那里还有些肿,探了一个指尖,还绵软的很,柔柔软软的便吃下了他一个指头,湿润的甬道急不可耐的将那手指往里头吞,湿滑的手感让阮澜的动作不由粗暴了起来,照着某处狠狠摁戳了几下,单当华立刻剧烈的哆嗦了几下,嘴巴里哼哼出声,两条腿猛地绷紧了,死死的夹住了阮澜耳朵腰身。
“啊……啊……”
就感觉单当华剧烈的颤了一下,随即瑟瑟发抖起来,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不明白阮澜的举动,黑色的眼委屈的看着他,很是不解,面上的红却更深了,阮澜低低的笑了一声,将单当华缓缓推入衣堆之中。
他被扯着衣服按在那堆衣物之上,衣服被慢条斯理的剥开,指尖从后颈缓缓落下,细细描摹着那漂亮的肩胛骨,很快便被晕上了绯红之色,他皮肤极薄,虽肤色较深,然只要细细摩擦,暗暗爱抚,他的全身上下都会沾染上绯色,看上去仿佛沾了蜜糖,香甜可口的很。
单当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被阮澜抱着,半侧着身,嘴巴微微张着,沙哑的声音里掩不住浓郁的情欲,昨天被狠狠疼爱过的穴口还有些红肿,此刻里面却空虚的很,他不知所措的夹紧了双腿,想要摩擦来缓解这可怕的感觉,却被阮澜给摁住了,被迫正面迎上,阮澜抚上他的左腿,摁紧,分开,那条腿便自如的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胸口因无法舒缓的情欲而激烈的扩张,眼角渐渐渗出了泪来。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他都有点头皮发麻:阮澜抓过那学生的手,就这么摁在他的画上,在大家的惊呼声中狠狠将刀给扎了下去!当然,他并没有扎到那个人,只是擦着他的手指狠狠的嵌入了画作之中。
在大家吓呆的目光中,他起身,脸上表情仍是淡淡的,只说了一句:“我不要了。”
那幅画,被溅上了别人的痕迹,那就不是他的了。
阮澜垂眸,手指缓缓擦过单当华的嘴唇,力道有些重,单当华却不知道危险似的,顺从的张开了嘴,就像是昨天似的——他从来都是对他无条件的遵从、
他探出两指,细细摩擦着他滚烫的舌头,单当华半垂着眼睛,眼角微红,流露出情色万分——他刚来的时候,可不会露出这种神色,就像是青涩的桃子,已经被外力给催熟了。
单当华身上还穿着阮澜的短袖,不太合身,领口过大,露出大半个肩膀,他顺着他汗湿的脖颈抚下去,在单当华的颤栗中剥开了那薄薄的布料,微俯下身,嘴唇触着他的肩膀,未了落在那凹陷的锁骨之上,细细舔舐,忽的眼神一暗,狠狠咬了一口。
衣柜门被阮澜捏的微微作响。
沉默良久,单当华总算是清醒了,他坐起身,从里面攀爬起来,手撑在案板之上,仰起头,腰肢向下,臀部翘起,嘴角还留着口水的痕迹,也不害怕,只是凑过去蹭他的手,蹭了许久,阮澜才动了,他抬起手,捏住了单当华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为什么要睡在这里?”
他皱起眉,走进阳台,大厅,厨房,客厅……他所有能够打开的地方:没有人。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这里一样。
阮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捏着门把手,手指一点点的扣紧了:
却等来了一阵沉默,陈教授诧异的扬眉,一句“不想说的话倒也不必勉强”还堪堪在嘴里,就看到他那沉默的学生盯着某处,似乎在想些什么,低声说道:“……我碰到了我的缪斯。”
……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陈教授热情的邀约阮澜一起吃饭,说是他的好友从国外回来,看过他的作品,十分感兴趣,他那好友亦是这个圈有名的画家,阮澜犹豫一瞬,想起那数字锁,便也同意了去。
他发出模糊的呻吟,眼角处渗出的泪全被倒下的衣服给磨干了,两只手手足无措的向下抓紧了身下的衣服,腰胯酸软的可怕,隐隐期待着那夹杂着痛楚的欢愉,下面那处越发的情欲缭绕,甬道大力的吞咽搅动,将手指狠狠的往里面吞,单当华的声音都染上了隐约的哭腔,下面流水一般,湿哒哒的液体从里头流了出来,竟是自己高潮了。
阮澜低着头看他,将手缓缓从他的里面拿出来,里面还眷恋不舍,手上尽是那透明的液体,是单当华高潮的证据。
他眯起眼,下身处绷紧,竟是已经到了隐隐作痛的地步。
他模模糊糊的叫阮澜,头发都汗湿了,蹭在那干净的衣物之上,阮澜却毫不在乎,抓着他的腰,将单当华往自己身下拖了一拖,单当华呜咽了一声,旁边堆的衣服倒了下来,遮住了他小半张脸,视野里影影倬倬的,被衣服遮掩了个结实,只有隐约的光晕漏下,他下意识去扯掉,但是下一瞬,下身被握住的感觉却让他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
他那根秀气的物什早就已经翘的老高,黏黏滑滑的湿了一裤子,被抓了捧在手心之后下意识的挺身,想要更多,随即乳肉被一把子捏住,细细抚摸的快意让单当华颤抖不已,被捏了乳尖轻轻拉扯,他并不适应如此温柔的手法,当即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被衣物遮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张着嘴巴,舌尖都隐隐探了出来。
“……还想要?”
……
“老师?”
陈教授回过神来,就看到阮澜正淡淡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何他有些紧张,舔了舔嘴唇,心虚的喝了一口茶,干咳道:“……你这次的画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这个风格这么热烈大胆,看起来,你好像有了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