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顾准仍然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即使在不久之前曾无情地说要撇开他们之间除了医生和病人之外的所有关系。
可是,送出去的心,怎么可能说收走就收走。
明明下定了决定要远离这个男人的,明明跟自己说好不要再对这个无情的男人抱有一丝的期望,明明......
下身光裸的男人身着的白衬衫汗湿一片贴在肌肤上,因为猛烈的动作而崩开了扣子,领口滑落至手臂袒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胸前滟红的凸起隐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出现在顾准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诱人犯罪的场景。
“不!不要走。”
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神情茫然而又无助,仿佛自己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拉着不放,眼神里透着祈求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求。
无论是谁都好,想要被抚摸、亲吻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噬人的情欲烈焰一般燃烧着勉强维持的理智,铺天盖地而来的空虚感让冷誉难受的想要哭泣,说出不堪入耳的话语祈求男人。
“嗯啊......顾准。”
冷誉再无法忍受这种难熬的甜蜜折磨,想要开口祈求男人,还未开口,在穴口打圈的手指倏地离去。
难以言喻的冰凉和炽热红肿的穴肉相撞,刺痛让敏感的内壁不禁收缩挤压着那股冰凉,然后在红肿的穴肉之中蔓延铺开,被高昂的温度所融化形成液体。
有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打着圈,凉意随着动作而来,凉意让摩挲之间产生的细微刺痛感稍有减退,伴随着些微刺痛的异样麻痒感。
好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贯穿的渴望萦绕在冷誉的脑海。有些茫然地,冷誉无意识地发出了更多难耐的呻吟。被手指打着圈触碰的穴口开开合合,却始终得不到它所渴望的。
胸前敏感的凸起被男人涎入口中,冷誉惊叫一声不禁想要反抗却被男人压住手腕按在床上,大的惊人的力气让冷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下意识仰起身子让男人含的更深,纤细脆弱的颈项被拉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被男人无情地吮吸、舔舐的乳尖,敏感而又惹人怜爱,每一下的动作都能引起主人拼命忍耐却还是无可抑制脱口而出的难耐呻吟。
“呜~.......不要舔了,嗯啊不要~......顾准~”
接着便抬头吻上那片淡色的薄唇,亲吻、舔舐。
顾准的心仿佛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从冰冷再次变得炽热,砰砰跳动。
大概是.......谎言吧。
顾准找不出答案。
虽然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有一分爱意,却还是忍不住卑微地想要问他。
“哪怕只有一瞬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呜......我真的好难受,顾准。”
像是溺水的人死死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只要是能留住这个男人,冷誉都会去做。双手环上顾准的脖颈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哀求,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男人的名字,只要是能让顾准开心的,就连平时根本不会出口的话语也会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
顾准的耳边回响着那人哀求的话语,可笑的是,他就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丢掉了所有的决心,只要是能留在这个人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好,就算没有结果也罢。
当然。
顾准这么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趴在床上冷誉不禁想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即使拼命忍耐还是无法留住倾吐而出的呻吟和喘息,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让冷誉难堪的想让顾准挪开放在后方的手指,就此停止。
自以为坚强的堡垒在看到男人哀求的模样化作一滩散沙,不复原型。
“顾准.......顾准。”
“我错了,不要走好不好。”
视线瞥到冷誉腿间挺立的分身时,蓦时了然,心突然沉了下去,一种悲哀从心底升起。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他是不是也会对着其他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顾准没有这个自信,肯定地相信这个问题会是否定的答案。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感到哀戚,祈求着他留下来,不是想要挽留他,而是想要挽留他的身体。
“知道了,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
软床颤了颤,顾准起身准备离开,衣角却突然被扯住,应时顾准耳边传来异样的闷哼声。
“放心吧,我不会再......”未说完的话语在转头看见冷誉时突然停住。
软化的药膏在刺痛的穴肉内融成了水液,却保留药膏的黏腻性,水分在穴内被高昂的温度蒸去,好似弱性的粘合剂一般,肉壁的开合变得粘滞起来,每一次的舒张好似黏连了恼人的胶水一般,虽不至于完全粘牢,却格外令人烦恼。
慢慢的,药膏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如千只蚂蚁啃咬般让冷誉难受不已,穴心处的痒意几欲将冷誉逼疯。
疼痛和麻痒相互缠绕、交织,生出了一种想要被触碰的渴望。
顾准按下身下人不安分地磨蹭在他胯间的小腿,带着留恋地离开了被舔咬地硬立的乳尖,松开对那人手腕的钳制,大掌撑着冷誉的头,自己微微俯身吻上泛红的耳廓,轻声道。
“不要忍耐,想听到你更多的声音,就这样叫着我的名字,好不好?誉。”
即便明知如此,顾准还是选择欺骗自己,陷入这个人甜蜜的陷阱里。
柔软的大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因为压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深陷进去。床上的两人相互交缠,撕扯的对方身上的衣物,就像两只正值情动,欲望高涨的兽类一般。
“嗯~.......额啊!”
带着一丝期盼,顾准看着面前弥漫湿意的眼眸。
冷誉的脑子此时已经嗡嗡一片,顾准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只是顺着一些敏感的词汇喃喃的回应。
“爱......爱你。”
捧过埋在颈侧的头,看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为之深深着迷的人。面前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如此迷恋,明知前方即是深潭,依然义无反顾想要深陷其中。
脸吗?
无可否认,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若只是因为脸的原因,却不至于让他如此迷恋。
“唔......不要了,哈啊不要再弄了。”
冷誉出声想要让顾准停止继续这个让他羞耻而又令他兴奋的动作,不过男人并未理会,依旧认真细致的用涂抹着药膏的手指在红肿疼痛的后穴来回抽动。
修长的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抽弄着温度极高红肿的穴肉,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冷誉的感官,正在冷誉为此而苦恼难耐的时候,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蓦地抽离,下一刻,一根形状不一,纤细而长型物什微微顶入穴口,还没等冷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股冰凉的膏状物体冲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