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玺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让他的近侍长陆柒夏轻推开卧室门,挥手让跟着的奴才止步。
门一打开,入眼不见雍容华贵,里面的家具却是顶好的,在这世间再找不到第二件,最是低调精致。床头柜上空无一物,陈玺看到了被弟弟打在地上的台灯,准备伺候洗漱的奴隶跪了一地,江宸整个身子缩在被子里。
“宸宸。”陈玺把被子里的孩子捞出来,看着睡眼惺忪的江宸,终是不忍责备,“过了成年礼再睡。”
“唔。”江宸没有睁开眼睛,听声音也知道是自家哥哥,他懒在哥哥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陈玺让服侍的奴才上前,亲手拿了打湿的手帕为江宸擦面,“宸宸,你小侄子都没有这待遇。”江宸的大侄子比他还大三岁,小侄子也有六岁了。
“把小少爷的冠服拿来。”成年礼的冠服比较繁琐,沿用古时先祖的礼服,规矩也是繁多,想到这里,陈玺又开始担心弟弟没休息好,成年礼撑不过去怎么办,他对陆柒夏吩咐,“再减掉一些不必要的程序,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