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阮昱终于回过神来时,许倾如已经将他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清理干净了,正饶有兴致地揉揉他的胸口,捏捏他的腰,却全然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了。
“王妃……不继续了吗?”徐阮昱握住她作乱的手,有些疑惑地问。
许倾如亲亲他红润的唇,笑道:“这次就到这里吧,后面还有些肿,待你养好了……”
手里的小阮阮在她掌心一跳一跳的激动着,身下的大阮阮似乎更是激动,胸口起伏越来越大,纤长的腿也抬起来挂在她身侧磨蹭。
“啊……哈……王妃,好……好舒服,嗯……轻,轻点……”许倾如手下不停,掌心时不时包住小阮阮肥嘟嘟的龟头摩挲,指尖顺着茎身一路滑进了沟中轻轻挠了挠,看着徐阮昱像脱水的鱼一样不停地拧着身子。
“那里,那里要重一些……嗯……不要了不要了,啊……王妃轻些!”许倾如好笑地听着徐阮昱一会儿轻点一会儿重点的,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偏不随了他的愿。
许倾如嘴下猛一用力,徐阮昱一声惊叫,被许倾如顺势抱起来,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衫从嫩滑的肌肤上如水一般垂落。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徐阮昱已是一丝不挂,而许倾如却依然穿得整整齐齐,只衣角被徐阮昱拽的有些不平整。
许倾如直起身来,正犹豫着要不要也把衣服脱了,就见徐阮昱瘪着嘴,哼唧了一声“王妃……”
“怎么了?”刚凑过去打算看看情况,许倾如就被勾住脖子拽了下去,脚下一个不稳,正正覆在徐阮昱身上。这下他像是满意了似的,弯起来的眉眼里都带了得意的神色。许倾如一声轻笑,索性便在他身上忙活起来。
许倾如笑出声来,轻轻拍了拍徐阮昱紧紧环住她后颈的手,轻道:“松一松,阮阮,我都被你拘在这儿动不得了。”
徐阮昱的脸倏一下红了,也不知道是被那声“阮阮”叫的,还是被许倾如笑话的,磨磨蹭蹭地松开了手臂,转而又扯到了许倾如的衣角上。
许倾如挑了挑眉,没再管徐阮昱的小动作,径自低下头顺着他纤长的颈部舔上试图滑走的喉结。在嘴下的身躯越来越明显的颤抖中缓缓向下,轻柔地吻上他身上的伤痕,一一覆盖住那些并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徐阮昱不说话,半晌才吭哧道:“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你以前是不是,是不是……”
许倾如脑袋一疼,连忙抱住徐阮昱哄道:“哪里有什么以前以后的,我有阮阮就足够了。今日乏了吧?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许晴如将徐阮昱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贴心地喂他喝了水,又亲亲额头道别后,便跳出窗去不见人影了。
手下的肌肤温润、细腻,微微泛着凉意,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许倾如不自觉蜷了蜷手指,在徐阮昱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
一旦开始,许倾如脑子里便只剩下徐阮昱盈白的肌肤、纤细柔韧的腰肢、翘挺的臀瓣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其他的东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倾如边吻边用手在徐阮昱身上四处点火,掌心在圆润的肩头绕了两圈,便顺势而下,指尖轻轻掠过她眼馋了很久的一抹艳色。
徐阮昱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抬头看向许倾如,吞吞吐吐道:“王妃,你……”
说到一半却又不说了,徐阮昱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很有些纠结。许倾如半天没听见动静,仔细一看,徐阮昱侧脸都鼓起来一块,不知道又生什么闷气呢。
“怎么了阮阮?”许倾如戳戳他的鼓起来的腮帮子,暗笑他这气还挺足。
每当徐阮昱快到的时候就停下来慢慢抚摸,等他适应后又飞快撸动,挑着敏感处重重刺激。几次下来折腾的徐阮昱险些崩溃,哭唧唧地坐起来抱住许倾如咬她的肩膀,咬也不敢用力,只能接着求她,软话说了一箩筐。许倾如折腾够了,又见他哭得实在可怜,这才好心让他泄了出来。
白浊喷涌而出的时候徐阮昱脑子里一片空白,爽得身子都撑不住了,摇摇晃晃的被许倾如接住搂进怀里。
许倾如一边亲亲徐阮昱泛红含泪的眼尾,一边伸手柔柔地抚摸着茎身为他舒缓高潮后的不适。
放过两颗更加红艳肿胀的肉粒,许倾如的视线向下,端详起那个已经挺起来的小家伙儿。
那三道疤痕很深,但都消失在茎身上方,总算没伤到它。徐阮昱下身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毛发,是天生的白虎。玉茎颜色粉嫩,充血时则是漂亮的红色。小阮阮身形倒是全然不似徐阮昱外表的柔媚,很有几分雄壮,甚至还微微上挑,一颤一颤的,颇有精神地同许倾如打了个招呼。
“很有精神嘛,阮阮。”许倾如抬头看向有点紧张的徐阮昱,笑着调侃,伸手握住了茎身,细细搓了搓,意外发现小家伙儿还挺适合把玩。
明明并非多么激烈的节奏,徐阮昱的喘息却越来越急促,甚至隐隐带了哭腔。
许倾如张口含上眼前愈发红艳的肉粒,牙齿将那无处可逃的肉粒捉住轻轻提起来,舌尖飞快地挑逗着。手也从柔韧的纤腰缓缓移到了翘挺的肉臀,两只手掌张开,隔着轻薄的里衣紧紧地抓住了臀瓣,细腻的臀肉从大开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王妃……啊……”徐阮昱的腿已经软到站不住了,全靠许倾如撑着,水雾迷蒙的眼睛低头盯着在许倾如红唇间时隐时现的肉粒,口中不断涌出诱人的呻吟。
徐阮昱在许倾如走后渐渐隐去了笑容,他能感觉到许倾如有事瞒他,但是……徐阮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昨日被许倾如见到那样不堪的一幕,今日甚至是强迫着许倾如要他,他还有什么资格追问。
他的时间不多了,庄子的账快做完了,他对靖王已经没有价值了。如今靖王对他起了疑心,依照靖王的性格,他娘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许倾如是他唯一的机会。
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眼眶还止不住地泛酸,徐阮昱将自己蜷缩起来,可依然觉得,这屋里似乎太冷了些。
“嗯……”徐阮昱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环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疼吗?“许倾如伸出三指揉了揉已经又硬又热的小肉粒,看徐阮昱微阖着眼睛气喘吁吁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低笑着问。
徐阮昱摇摇头,喘息着道:“不疼,王妃碰,哪里都不疼。”说完便将另外一边的胸口也往许倾如手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