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几乎是在最后一刻崩塌,谢闻铎转身时,看见云阳将自己拽了过去,他力气不大,谢闻铎自愿跟了过去站在床头,只见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拉住了他的腰带,下一秒,云阳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跪在柔软的床榻上,长发如墨,云阳的里衣已经被他自己折腾的松垮地盖不住自己的肌肤。谢闻铎看红了眼,不断地摩挲使他刚服软的东西再次翘了上来,云阳伸手扯开了他的腰带,谢闻铎刚要把云阳提溜起来时,云阳摸进他的亵裤,抓住了那东西。
谢闻铎一声闷哼还没出口,炽热的鼻息跟着模样绕了一圈,忽的前端被一个温润的小口含住了。
原先温暖的温度将要远离,云阳体内暴涨的情欲引燃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伸手主动拉住了眼前人的衣摆。
“玄卿……”
谢闻铎要走的步伐一愣,他能感受到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摆,力度很小,又在颤抖。在听到云阳念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几乎是惊喜又紧张地迅速停下脚步,但他不敢往后看。
谢闻铎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用手指撕碎云阳的衣物,忍不住想看云阳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忍不住去亲吻他。他很怕,很怕自己再次犯错之后,云阳会更加恨他
他很乖地站住,克制而又柔声道:“我去取锁灵绳,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拽着他衣摆的力度不减,云阳撑着床起身,穴口处的瘙痒使他不断向下磨蹭,可永远得不到缓解,只渴望有更为粗大的东西贯穿自己。他紧了紧手劲,让谢闻铎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