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当然是潮水一般的侵弄。
被人按在了梳妆台上,抵着凉凉的镜子,双腿分架在手臂两侧,一下下深入地捣干,乌木所制造的台子被摇得呀呀作响,上头的梳子发饰全数颠到地上,过电的酥麻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脚趾卷曲又伸直,莹白的手指绷紧了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情热的抓痕。
“啊…………啊…………啊…………”
“不怕,这里没有别的人,只有我和你,不怕的,这不是羞人的事情。”
“你……放手……干嘛要一直欺负我……”
“宝贝我说多少次了,这是在帮你啊。我舍身帮你练功呢,现在我是你的炉鼎啊。”
皇太子笑了,突然就生了坏心思,抱着人慢慢移了下床,被弄得舒服不堪的国师迷迷糊糊地挂在他身上,身子变得熟虾一样粉红,薄薄的细汗覆在上头,肌肤像羊脂玉般滑腻迷人,皇太子边爱不释手地摩挲,边哄着人一般挑弄:
“宝贝,睁眼,看看我带你去哪。”
“唔……啊……你……不要……放开……啊……”
咕叽咕叽的水声的确越来越大,国师埋着头不敢应答,早就忘了什么运气不运气的,死命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再漏出更多羞耻的呻吟。
背脊被顺毛一般来回抚弄,国师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原型,像被主人抱住了揉搓的小狐狸一般,舒服得快要融化了,每一寸被碰触的地方都无法动弹,明明周身法力充沛,明明这人露出了这么多空隙,依然没法使出本领来反抗。
唔……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布置好一切之后,他转身出了殿,这才迎上了急得满头大汗的太子近侍,笑着拍拍他头,说我们回宫吧。
天光正好,皇宫如此安静。只怕波澜很快会再起,但愿那时,小梓宝贝已经足够强大。
他从小有特别的机缘,因为得到师尊的点化,也得到了历代祖先的祝福,因此造就超脱了一般凡人的眼力,知道可为与不可为,因而在治国之上,总是高于他的哥哥们好几个等级。
他把怀里被弄得又昏了过去的美人抱去了后头的温泉,细细地给两人清洗了一番,顺便吃了不少豆腐,又抵着人额头,拉着他手帮他运气,总算把毛耳朵和尾巴都弄回去,亲了亲红肿的樱唇,这才放回床铺上,让人静静休息。
睡梦中的小梓美得如同仙人一般,他恋恋不舍地印下了几个吻,又把自己常用的防御法器脱下来戴在他手上,检查了一遍这里的法阵,该补强的地方补强,折腾了一番才施施然出去。
“真乖……”
就着相连的姿势,他抬手把人抱了起来,肉物趁势进得更深,顶得还在运气的国师哼了一声,软软捶打了他几下。他如愿以偿地摸着后头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让人靠在他肩膀上,复又往上颠弄。
“啊…………啊…………慢点…………别…………”
没有应不应该,也没有强迫,这个清晨,国师美人再次被皇太子扑倒吃干抹净。
待得两人偃旗息鼓,已经到了午膳的时分,在启明殿门前徘徊许久的太子近侍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早上迫不得已他撒了个谎说太子感染风寒卧病在床不能早朝,皇帝也不太在意,只是派了人来慰问,全因国师前日献上了仙露,皇帝昨儿择了个吉时服用了一滴,只觉得神清气爽,往日的病态全数散尽,今日贪心不足,又盘算着再服一滴,早就没心思去管儿子上不上朝了。
皇太子也是料到了这点,才敢如此放肆在殿里留宿。只不过他父亲气数已尽,就算是仙露,也顶多是延命一时,不可逆转天意。
笑吟吟的男人看上去表情十分温柔,好看的黑眼睛深不见底,他伸手把人往上托了托,胯下顶了顶,笑着乘势追击:
“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好不好?又可以舒服又可以练功,一举两得。”
“唔……”别开头的国师连脖子都通红了,微微撅着嘴,睫毛颤得跟蝴蝶一般,他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拒绝,又十分期待,更不敢直白的开口。
张开眼睛的人才发现已经走到床后的梳妆台旁,大大的铜镜上侧映出了两人缠绵的身影,羞得他几乎要晕过去,带着哭腔扭着身子要下来。
“不要…………放开我…………太过分了…………啊…………”
皇太子任由他在怀里随意乱动,就是扣紧了人不松手,低头宠溺地亲他,等他慌乱了一会,才舔掉了人脸上的泪水,柔声相哄:
“宝贝,舒不舒服?告诉我。”
“唔……”
摇着头的人决定不理他,无论尾巴怎么被玩弄,身体如何被贯穿,只是一味闭紧了眼,逃避一般沉沦在欲海里。
殿里的侍女见他出来大气也不敢出,她们只知道这人法术厉害,远在国师之上,甚至比族里的大长老也毫不逊色,见国师允许他进入内堂,又无法破得他设下的防御法阵,只得不言不语,低头沉默。
“我总不会害他的,你们且别担心。有什么特别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皇太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黄符,塞到了带头的侍女手中。侍女低头接下了,见是个传声符,上头的法阵十分精巧,不由得又对皇太子看高了两眼,低低地应了声是。
运气被打断,国师搂着人脖子埋怨地小声责怪,皇太子笑着侧头亲他,从尾巴根儿一直撸到了尖端,手下松软柔嫩的触感让他心都要化了,也收获了国师尖叫着夹紧蜜穴的待遇。
“啊………………”
“原来尾巴是敏感带。”他笑着凑在人通红的耳边吐气,“一摸就夹得好紧,唔,好像还出水了?你听听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