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恬,待会儿我列份清单,你去库房里把东西都找出来给合德送去!”永璜一边快步朝着上书房赶去,一边吩咐道。
我的阿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魏姑娘呢?等会儿免不了又是一顿板子,李恬心道。
这会儿的永璜也开始放快了速度,还不能让合德醒过来,于是又磨蹭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射了出来。
轻轻了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只见红艳艳的穴洞久久合不拢嘴,没两息稀薄的精液便毫无遮拦的流了出来。
永璜挠了挠头,若有所思的琢磨了一会儿,便为她吸去穴里不断流出的精水,直到小穴张着嘴不流一滴淫水,才满意的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叫人把衣裳送进来。
“那就这样肏到天亮!”永璜将她搂在怀里轻轻肏干,每每听她叫璜儿,他心口都暖洋洋的,使得他顾不上明天会怎么样,便这般说。
屋内,灯火通明亮了一夜,永璜也没叫人进来熄灭烛火,只放下两片薄薄的桃红色纱帐,因为他想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小脸怎么都看不够。
就在这如温泉般的快感中,合德哼哼唧唧的睡着了,永璜看了觉得有趣,时而用力顶了下花心,叫她哭哭唧唧的半睡半醒,时而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嘴唇。
以往都是由小宫女更衣,只是有了合德,再叫其他宫女看到他的身子他便感觉十分不自在。
匆匆换了衣裳而后洗漱干净,永璜用被子将她裹紧,一路抱到了他的寝室,放在他睡惯了的床上,塞进各个被角,临走时还不忘看她睡的是否香甜。
京城的三月也是冷的刺骨,好在他特意叫人烧了两盆银丝碳,又特意给她拨了两个小宫女两个小太监专门伺候她。
直到寅时,永璜打了个哈欠,身下动作却是一刻都不停,继续温温柔柔的肏弄着,捣弄间淫水直流,他们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能挤出水来了!
当然整整两个时辰,即便这个姿势再怎么能延缓射精,也抵不过合德小穴过于紧致,他也忍不住射了两次了。
屋外的李恬已经急的团团转了,一溜烟儿的小宫女提着热水和铜盆,以及干净的衣裳等候着了!可屋内却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