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尧先生,从没当众下过水,是因为……”李少俅说着,但不放过他唇舌喘息,一手自他身侧,推到胸前,“这里怕被人议论吗?”
隔料可触的柔软丰润,微隆的胸乳之上,殷红挺立,都要透过浅衣而出。
“先生?”锲而不舍,是坐在篷中只能看到腰腹,再往上,他想起来了,前面可是有个温柔的去处,还没探得。
篷里刚要第三声叫,陆琰蹲下来,盯着此人还要如何。
“先生可知道,”李少俅压低了身体,蜷缩着,自下而上看人,边诱人细听,边勾勾手要附耳低语,“秦幼贞手上有个外洋来的宝贝,即便这么远,也能看见这船上的事情。”
“先生要是不说,那我胡乱理会了!”李少俅明白自己在这里占不到上风,稍一起身,就脱去两层湿黏在一块的衣料,“先生又让我更衣,又不让我进去,分明是要我就在这儿给先生欣赏,不对吗?”
这话听得陆琰渐渐收了笑容,但再怎么晃动,也挡不住那昏君动手,三下五除二就光裸着上身,水珠纵横,肤上光滑玉润,阳光燎过一半,看得人能在江面水汽里,干燥了喉头双唇。
多年轻娇嫩的肉身啊,非要在他面前,摇曳了美色,夏日逢春。陆汝尧见过多少无理取闹的人物,却没有哪位能像李少俅这般,胡闹闹在心头擂鼓处,让人只能说得出一句:“……陛下自重吧。”
陆琰听了不禁扭头张望大船,似乎没有大学士的官服颜色——自己却中了计谋,衣襟被突然爆发的猛兽抓住,给拖进篷里去。
船身摇摆,锅盖晃荡,江水气夹杂着菜里香料,被忽大忽小的炉火托着,高低不定。他被人拉过去揽着翻了身,躺在船底凹陷处,双腿给垫起来,自然而然就缠上李少俅。年轻人滑腻的肌肤离得近,热火逼来,可他再没有后退的一步。
被这么一个人在极近处凝望,陆琰偏了眼神,又回来对上,等受不了再扭开头时,没机会了,对方叼住他的下唇,舌尖勾画了情丝绵绵浮动。
他抬手指了指没走多远的大船,卫兵一排紧盯着这边,看不真切,但一个白花花的皇帝,还是隐约可辨的。陆琰垂眼只将船向上游摆去,再多些距离也好。
可是青年张扬大笑,扶在腰上假意要除去……汝尧先生抄起身边木浆,一道水花就砸在船头,是赶人快点入篷,不要丢尽皇家颜面。
“先生。”李少俅在篷内安稳不了,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