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反胃的感觉自胃里传递到喉咙,在传至脑中,可他根本做不到,眼里哗哗的流下,这是被刺激的生理泪水。
下体也变得软软趴趴的,终于在和安难受的翻白眼时,侨埃一下把舌头抽出,留下一大串的口水,顺着和安大张的嘴滑入胃里。
侨埃禁锢住和安的力道也一松,和安立即爬起不断的干呕着,喉咙管火辣辣的痛。
结果侨埃把手勒紧了,难受的和安呜呜呜喊,嘴里的大舌头阻止他发声。
随着侨埃的节奏,和安无助的想摇头摆脱嘴里的东西,可捏住他下颚的手一动不动。
和安用舌头推拒着男人的舌头,可根本阻止不了男人深入喉间的动作,反而带了几丝缠绵。
加上下体男人的撸动,和安很快就被刺激的不行,汗水打湿他发尖,肌肤透出红润。
嘴边发出零碎的呻吟,侨埃见他撩人的模样,呼吸也加重,喷洒在和安的脸上,晕开层层红云。
和安受不了的伸手抓了侨埃一爪子,只留下淡淡的白痕,侨埃把和安的脸扶正。
耳边如同魔音的声音响起,“好可惜!能解剖就好了。”
似乎想到什么,男人补救道:“我开玩笑的,小家伙这么漂亮,我舍不得。”
和安渐渐平息胸腔里的剧烈,眼睑下垂,收敛起眼底的恨意,他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
侨埃的舌头摩挲着和安的上颚,扫动着喉间,和安被刺激的干呕,可侨埃不管不顾的继续伸着。
似乎要把舌头全塞进和安的嘴里,和安的下巴处全是透明的液体,顺着脖颈滴落在洁白的床褥上,留下一圈圈水印。
和安伸手不断推拒着男人,心里有种绝望的感觉,他的嘴边被撑开最大了,可男人的舌尖似乎还在伸。
嘴印上和安的唇,在侨埃指尖的用力下,和安被迫张开嘴,嘴里的唾液顺着唇角留下。
侨埃顺势把舌尖伸了进去,搅动起和安嘴里小巧的舌头,啧啧的水声响亮,刺激着快要高潮的和安。
可侨埃撸动的手却不疾不徐,让零界点差那么一点点,和安不满的顶胯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