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她身边来回奔走闹得她心烦意乱,弗洛拉驱赶了那几个办事不太利索的侍女,自己走到阳台上,看着花园里那片开的正好的蔷薇。
忽然,有人紧紧从背后困住了她的,一块带有异香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弗洛拉的意识在挣扎中消散,最终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再之后的十几天,她从未见过阿伦,即使四处打听,派人寻找,也毫无所踪。
柯诺派人送来的伤痕药膏很好用,一道道伤疤最后变浅至淡粉,几乎分辨不出。
但弗洛拉也没有因为这个高兴起来,她突然开始怀念起那一个个,气息交织的夜晚。
她一抬头,就看见阿伦那张冰冷震怒的面庞,是她从未见过,恐怖到让她心颤的表情。
“你骗我,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嫁给他。”他步步逼近,将她困在了沙发一角。
“这只是走个过场…”
但弗洛拉懒得去想,问:“德里克呢?”
“我想他的最后一程,应该由你来送。”柯诺掏出了那只弗洛拉给他的药剂。
弗洛拉只是摇摇头:“随便谁都好,只要能杀了他。”
弗洛拉接过,面上没什么表情。
“之后的事有打算了吗?”
弗洛拉摇摇头,极其懒散的靠在一旁。
他充满虔诚的拥着怀里重获的至宝,眼中却不是当初清澈纯真的爱意,只剩下极尽的疯狂与占有。
在制作精巧的镣铐锁住她的脖颈后,他终于扯下了遮在身上的外披,露出那头柔软顺滑的金发。
“您终于是我的了。”
柯诺从她身后拥住了她,低着头,在她耳边像新婚夫妇一样低语。
弗洛拉什么都没有听到,她只觉得因为他的靠近恶心。
她的婚纱是定制成的,每一处都无比贴合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发丝被高高盘起,精致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可他说的,你毕竟也没有拒绝,是吗?未来的皇后殿下?”
弗洛拉心里猛地一紧,密密麻麻的针刺感扎的她说不出话。她急着去抓他的衣角,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柯诺离开不久,一个高大身影便出现在阳台。
弗洛拉不用问就知道是谁,她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朵玫瑰,等待着欠缺许久的拥抱。
等了许久,也没见他挪动一下。
“是这样的。”柯诺第一次紧张到挠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永远做我的皇子妃,在我取得皇位后,你就是皇后,我的一切将终身与你共享,我会对你保持始终的忠诚…”
弗洛拉终于抬起眼,视线扫视着他。
满脸的期待倒不像是随口胡诌的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