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却愣了,禧郁虽然没找到口子,但不妨碍她用肉缝去磨他的鸡儿,鸡儿被舔的亮亮的,一下一下的,骑在他的肚子上去磨他的鸡儿,磨许久,两人都还难受着,她有些烦了,又去找穴口,但是一下子情潮来的凶猛,到叫她腿软了没力气,直挺挺的坐下去,鸡儿势如破竹的入了穴。两人一个痛的萎了,一个痛的暂时清醒了,鸡儿蔫嗒嗒从穴里滑下去,可穴紧的很,又贪吃,好不容易得了东西捣捣,定是不肯放走的,不上不下把鸡儿吸住了。
等到禧郁放松了,小小哑巴才得救了,鸡儿滑落下去,到此步两人都均是身心疲惫。禧郁还是不死心,她缩下身去看小哑巴的私处,脑子又开始不太清醒,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小哑巴痛的把两条腿岔开了,没来得及合上,她的脸就贴近了小哑巴屁股下面那条缝,一个女人的穴,长在男人的阴茎下面,小小一张嘴,小小哑巴虽然是受了罪,但是这个粉穴却一张一合的,吐着亮亮的水。
小哑巴看禧郁盯着他的穴看,不免得害臊起来,想要将腿并拢了去,把娇花一般的穴给藏起来,她却不顺他的意,用手按住他白且修长的腿,偏偏要看。
不仅要看,还要用手去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