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想吃吗?”
着急的想要肯定却被口水呛住,开始咳嗽,就算这样也小心的收住牙齿,扶住肉茎放在嘴里,慌乱地点头。
乖巧温顺,诚实纯直,曾皓愿意给犯错的孩子一个机会:
还在床上的人去抓离开的人,却因为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和失手错过。成景追下床,呜咽着求曾皓不要走,看到勃发的分身完全没有尽兴,自觉的跪在面前开始卖力舔弄。
曾皓低头看着因为深喉而眼角充血的男人,吞吐吸含龟头,吃不下的部分用手撸动,当然很爽:
“嘶——好吃吗?”
浑浑噩噩一天又一天,这天骑在曾皓身上的人突然脑子清醒了一下,想起来自己之前一直想说却没机会的找工作的事。
曾皓正掐着成景的腰往上顶,啪唧啪唧的把汁水打的到处都是,成景气息不稳的开口:
“啊啊、唔!小、小皓……我、啊……我想找……找一份、咳哈!工作。”
“以后要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含着这么大一根东西说话不方便,但是怕惹东西的主人生气,回答的时候也不敢吐出来:
“好、好吃……最好吃……”
因为嘴的开合而包不住的口水顺着肉柱流淌滴落,双唇和下巴都因为水迹而发亮,曾皓温柔的抚摸成景的头顶:
不断赐予爽意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成景难受的缩了缩肉口去夹他,却不料插在里边的肉柱直接抽出去了。
“怎……你听我说,我不能一直靠你养着我,你还是个孩子,你……”
曾皓直接把人从身上掀下去,无言的起身,抽了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水迹,边擦边往外走,一言不发却低气压十足,沉默的警告和肉体的拒绝让成景开始害怕,小穴还在开合着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