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上车的时候闻到了密闭空间里充斥着的麝香味,但他的工作范围只是接送曾皓而已,并不多嘴。
只是开车途中听到的水声和低吟,确实有些让人面红耳赤。
到车库后曾皓好心给成景穿上了上衣,光溜溜的下身用自己的校服裹住,打横把人从车里抱出来,大摇大摆地坐电梯上楼。
性刺激带来的爽意比疼痛要难忍,虽然成景不想承认,但是被曾皓折磨乳头的时候他有快感,再加上穴道里的搅弄,终于忍不住出声:
“唔啊别咬……嗯嗯疼……”
伴侣黏腻的声音给暴躁的兽类以安慰,曾皓扣住成景的后脑,闭眼接吻,还带着血味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大力翻搅。
车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胶着的两具身躯扭动着。曾皓进得很深,把所有的不安与焦虑都发泄在娇软的身体里。
成景被按在曾皓的腿上上下挺动,他被撞击着向上耸,头磕到车顶闷疼。不知道是头疼还是下面疼,刚刚连润滑都没有的小穴被一口气贯穿到底,那种疼不亚于在身体里捅了一刀。
曾皓的动作幅度很大,连带着整个车身都在晃动,索性这个车位光线不足,也不至于太引人注目。成景像是要把这种嚣张的行为影响力降低一样,被顶撞的再狠也不出声,苦苦的制造平静的假象。
成景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刚刚在车里曾皓像是当司机不存在,把手指伸进肉花里放肆,进出时的咕唧声那么响,恐怕司机听的一清二楚吧。
在最后一下紧密相贴后,肉道里的淫水往马眼灌去,激得肉茎放松交代在了里面。
曾皓用手帕擦了擦肉根上的淫液后,看见瘫软在座椅上的人肉口大敞,里边清清白白的液体向外滑,于是把手帕卷了卷塞进去:
“你下面怎么一直流水啊。”
曾皓察觉到那种无言的抗拒,恼怒更甚,舔吻着肩头的动作转移到柔软的胸口,开始吸咬一对单薄的肉珠。这是用了力的,故意把虎牙扎在上面,一口见血。
刺痛也只是逼得成景闷哼,更用力的咬住了牙关。曾皓吮吸着刺破的皮肉上渗出的血粒,口腔包裹着整个乳晕,含弄声啧啧作响。
腥甜的铁锈味在嘴里化开溶进喉头,不如乳汁甘甜但是把兴奋感加倍扩大。曾皓开始拖拽奶尖,用牙齿紧紧咬住后开始撕扯,同时下半身顶弄加快,戳着成景的敏感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