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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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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想和你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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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雁青的安心和喜悦露在脸上,丝毫不加掩饰。

陆铤不是个太有恻隐之心的人,但陈雁青的神情却让他的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陈雁青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他有多少行李,搬过来要放到哪里去比较合适。

“嗯。”

“要不我搬过来吧?两个人睡比较暖,而且还能省一个屋的炭。”

陈雁青的声音满满的全是对他的期待,但凡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陆铤坐起来,发现他穿着单衣,鞋子也没穿,皱着眉把他拉上床,用被子包住,用手掌帮他捂脚,声音里有一点点疲惫,又有一点点温柔。

“怎么不披一件衣服再过来,鞋子也不穿,身体才刚刚好一些,让你这样折腾。”

“好啦,你别说我了,你躺下吧。”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摸黑推开门直奔陆铤房间跑去。

这时陆铤也没睡着,被外面这扎耳的声音吵醒了。

感觉到房门被推开,他有些提防的开口,“谁?”

陈雁青拍开他的手:“可你顶着我了。”

但不应该急于现在。陆铤知道他自己并不是耽于食色的人,他皱着眉头停下动作:“嗯?”

陈雁青不正经地笑说:“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陆铤的手指蹭过陈雁青手腕内侧薄嫩的皮肤,陈雁青闭上了嘴。

陆铤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抬头堵了他的嘴,握着他的腰顺势一翻,上下颠倒,陆铤用膝盖挤开他的腿,压在中间。

陈雁青立马察觉到危机,推着陆铤的肩喊:“等等!”这和他想得有点不对劲!

陆铤眼睛里情欲有些深,他也不是会压抑自己的人,这方面有想法非常坦然,只是事情突如其来,的确冲昏了他的头脑。

陈雁青动了动手腕,陆铤松了劲儿,只轻轻地握着,指尖往他手腕上一摩挲,陈雁青感觉自己像是过了电似的,噼里啪啦从手上炸到背脊,脑子里都开始放烟花。

陈雁青支起手撑在陆铤耳边,低头看他的模样,陆铤眉眼里仍旧带着不近人情的冷,只是眼角眉梢稍微柔和了一点,像初春将要解冻的溪流坠下了第一滴融化的冰,“叮”一声落在他心上。

陈雁青低头吻在他唇上,和方才的吻不一样,陈雁青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贴着感觉还不够,用了点力碾了碾,以期得到答复。

很快陈雁青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着对方,将一个原先细腻轻柔的吻转化得暧昧缠绵,唇齿间的纠缠抵触。

陆铤又重新啃咬上陈雁青的唇,这个吻带上了他自己的味道,不像之前的柔软缠绵,而是充斥着急切的占有,陈雁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身体在逐渐升温。

陈雁青的手里碰着的暖热的身体,心思开始有些浪荡,想要往他腰上捏两把,手刚一动,就被陆铤发现抓住。

“好吃。”陆铤煮的粥,怎么可能不好吃?

就算不好吃,陈雁青也会觉得好吃……他在心中说道。

陆铤听到陈雁青说好吃,很开心。

陆铤也没说话,笑了笑捏着陈雁青的下巴越靠越近,满眼都是慢慢靠近的陆铤,不自主的喉结滚动。

陆铤看着陈雁青慢慢变红的脸,有些满意的勾了勾唇,鼻尖离陈雁青差那么一点的时候,陆铤突然停下,“你也会怕羞么?”

陈雁青生气地推他,陆铤一把把人重新带回怀里,两唇相贴,柔软的让人不禁着迷,见陈雁青还愣着,陆铤主动含住了对方的唇,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弄着,缓缓吮吸那柔软的唇瓣,一个缓缓试探的吻。

尤其是他在最后还弱弱的补充一句,“陆铤,好不好,我想跟你睡……”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轻而易举的拨动了陆铤平静的心弦。

“好,明早让人把东西搬过来吧。”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妥协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还如此的……毫不犹豫。

陈雁青也发觉了,自从他在陆铤面前使了一通苦肉计之后,陆铤对他就格外温柔了,就好像他是琉璃做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碎了他似的。

一开始他的心里有小小的纠结,后来他就接受得理所当然了,反正现在人也是他的了。

陆铤一躺下,陈雁青立刻伸手抱住了他,“这样比较暖和。”

“是我。”

“这么晚还不睡,怎么了吗?”

陈雁青摸着黑,朝着他声音的根源走了过去,“陆铤,我好冷,我能不能跟你睡?”

陆铤帮他理了理衣服。

“我房间里有一瓶春宵醉,”陈雁青笑眯眯地、意有所指地说,“我现在去拿?”

陆铤掐着陈雁青的下巴晃了晃:“太晚了,睡吧。”

刚才陈雁青的那个笑容太纯粹了,不带任何色彩,白得像一张纸。

可陈雁青这人明明就是染缸里出来的花缎子,他有那么多让人捉不透的手段和心思,怎么能笑得这么天真无邪。这种反差让陆铤觉得心动。

因为有意思。

然后就被陆铤扣住后颈,得到一个用力的回应。

陈雁青按住陆铤的肩膀,陆铤压紧了他的腰。亲吻热得让人窒息,陈雁青喘不过来抬起头要离开的时候,被陆铤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咬得他唇舌发麻。

“你……”陈雁青愣了愣。

陈雁青被抓包有点尴尬,转了圈眼睛,看着陆铤笑,看得陆铤心头一跳。

陈雁青说:“你的心跳得有点快。”

陆铤抿了下嘴唇,于是陈雁青的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喉结当即上下一滚。

两人不再说话了,一个喂,一个吃,画面可谓很美丽,也很和谐,两人如一对恋人般。

将一碗粥喂完后,陆铤看到陈雁青的嘴角边有沾到一些粥,毫不迟疑的伸出手,帮他抚去,仿佛很自然做这一切。

大约是心情好,过了三四天,陈雁青的病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除夕前夜,陈雁青早早睡了,半夜刮起了风,窗帘在呼呼的乱舞,庭院里面的树枝被雪压断了,噼里啪啦把熟睡的陈雁青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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