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咒骂着那变态和那少年,将金色葫芦打开是白色药粉,闻了闻是浓重的苦味,想来应该是治伤的药,于是自己颤抖着双手将药倒再后臀,药粉掉进伤口,疼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疼的他想一死了之。
手一抖将药粉全倒在伤口上。
疼。
洛子安用丝绢擦拭着右手,眼底犹如一滩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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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羽是疼醒的。
少年立马说到:“是,逢春知错了!逢春请求子安哥哥责罚!”
洛子安无趣的扔下手中的书,将少年抱在怀里,不含温柔的问道:“疼不疼?”
少年立马喜笑颜开说到:“一点都不疼!”
太疼了。
邱少羽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便看见了那变态嫖客。
睁开眼房间没有一人,看着那金色小葫芦的瓶子不敢轻易去拿,身后臀肉传来的疼意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咬着牙,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不过两日他遭受了二十几年来最多的疼痛。
说是厄运缠身也不为过。
“说说吧,怎么有心情去欺负那仆人?”洛子安玩着少年的下身,少年立马收起了笑容,整个人缩在洛子安的怀里,命根子被握在他人手里,有些颤抖,知道洛子安生气了。
“我,我不过是想教,教育一下,谁知,那 ,那奴仆,呃!我错了,子安哥哥!”少年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头上冒起了冷汗。
“自己回去领百鞭。”洛子安推开逢春,逢春重重砸在地上,不敢再吭一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