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三眼泪满面,抱着人像要嵌进自己身体里去。
“阿君...阿君。”
“你不能死!你和我拜了堂,我们还没白头偕老,还没洞房花烛......”
“就算是假的,是假的,你也已经和我拜过堂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路三扯开自己的衣裳,将路逢君紧紧抱在怀里裹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路逢君暖身。
可是没有用,不管他怎么做,怀里的人一直都冷冰冰的,呼吸声越来越弱,断断续续。
路三慌了神,开始胡言乱语。
地牢阴湿,躺在地上会寒气侵体,怀里的人摸着已经浑身冰凉,不知道躺了多久。
路三一边给路逢君捂手,一边试图叫醒他,可无论他怎么叫,路逢君都没有一丁点要醒来的迹象。
浑身冷冰冰的,呼吸声时断时续,头无力地垂向一边。
“见愁谷的桃子就要熟了,你还没吃......”
“阿君...阿君...路逢君...你醒醒啊......”
“你醒来好不好......”
“阁主,阿君...阿君...”
“醒醒,你醒醒啊!阁主,你快醒醒啊......阿君......”
“你不能死,不能死,你的蛊毒还没解,我已经拿到解药了,就差一回,就差一回,你醒来好不好?”
路三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也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他想解开自己的衣服抱着路逢君取暖,却因为怕得手抖怎么都解不开扣子。
“阁主,阁主...别怕,别怕啊”嗓音颤抖,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我抱着您,路三抱着您,抱着就不冷了,不冷了......”
喜服上的纽扣繁复,路三一着急直接扯断,却因为动作太大喉头泛上一口血来,“噗”一声尽数喷出,喉间的血仍一股一股不停往外冒,染了路三胸前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