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跟妈妈说他救了一只狼。
不过狼应该已经醒了吧?
安乔决定明天再去偷偷看看。
于是悄悄地挪了进来,看了狼一眼,哆嗦着给他换药。
冰冰凉凉的草膏敷在皮肤上,让重明觉得伤口处有些发麻。
安乔换好药,迅速地离开了山洞。
安乔将草药放进小包,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他觉得这狼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决定下午再来看看他。
安乔刚走出山洞,重明就睁开了眼。
看着白色的圆尾巴消失在眼前,他有些疑惑:一只兔子为什么要救自己的天敌?
子宫内壁像是被烙铁摩擦着,烫的安乔快要受不了。
“不要了。。能不能拔出去。。”安乔眨着朦胧的泪眼,茫然地求助着。
重明冷哼一声,艹得更重了。
安乔被艹迷糊了,开始天马行空地思考生下的宝宝会是狼还是兔子。
在一记重击下,重明艹进了子宫。
安乔的小粉红喷出一股股精液。
安乔被吓得不敢再动了。
体内的巨刃毫无阻碍地进出,安乔的小穴被填的满满当当。
“呜呜。。轻一点。。”兔子的娇喘回荡在山洞里。
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糊了安乔一下巴。
安乔“呜呜”地喊着,重明冷笑一声,放开了他的嘴巴,继续开拓女穴。
穴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盛情地邀请着他。
可是已经落入了狼的圈套,兔子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不说话?”见安乔没回答,重明笑了一声,手指延着他的手腕往下,艹进了他的穴里。
安乔的手被重明胁迫着一起在女穴里搅动着,被天敌控制的压迫感让他的女穴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地喷着水。
重明发现,身为一只狼,他居然硬了。
安乔正迷迷糊糊地自慰着,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属于狼的危险气息从头顶笼罩全身。
安乔竭力控制着自己,可是下面越来越痒,他不自觉地用内裤磨着穴肉。
呜呜呜,好想被填满。
红晕浮上脸颊,安乔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忘记了上药的事。
可是发情期的欲潮根本不受他控制,安乔苦下小脸。
第四天,狼还是没有醒。
安乔心想这狼不会是被摔成植物狼了吧?难道自己要照顾他一辈子吗?
想了想,他拿出自己精心编织的草垫,放在狼的屁股下,扶着他靠着洞壁坐着。
坐着的姿势放大了狼的压迫感,安乔哆嗦得更厉害,手都快控制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草药,细心地敷在狼的伤口上。
安乔娇喘一声,穴里涌出一股股淫液。
重明很震惊,这兔子居然当着他的面自慰?
看着身下的草垫都被自己的淫液浸湿了一处,安乔很不好意思,赶紧站起身跑了。
每次上药他都要给自己疯狂打气。
谁都不知道他正在山洞里偷偷照顾一只天敌。
今天他正在上药,突然一阵腿软,差点蹲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
还笨到以为狼不会醒。
重明有些无语,不过他又莫名很享受这兔子的照顾。
他的伤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每次小兔子一走,他就上山抓吃的,他一来,自己就躺好等上药。
抬眼看见狼的耳朵正一动一动的,吓得立马跑了。
重明有些惋惜,怎么没控制住耳朵。
下午小兔子又来了。
小兔子看起来比昨天更紧张了,蹲在地上给他上药,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重明虚虚眯着眼,看着小兔子粉粉的耳尖正一抖一抖地搔着他的下巴。
真是一点也不小心呢。
小白兔安乔去山上采花的时候,遇见了河边奄奄一息的狼。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探了探狼的呼吸,发现他还有一口气。
光看着天敌孱弱的样子,安乔就已经怕的瑟瑟发抖。
第二天,重明老远就看见安乔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摆出昨天的姿势,闭上了眼。
安乔观察了好一会儿,心里奇怪这狼怎么还不醒,伤得也太重了吧。
莫名有些心疼他。
作为一个能在狼眼下全身而退的兔子,安乔觉得自己很优秀。
回到家,兔妈妈看着家里的药膏不解:“怎么少了这么多?”
安乔抖抖耳朵,装作不在意地说:“我也不知道呀。”
他失笑。
这兔子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就不怕被自己吃了吗?
下午安乔挎着小包在山洞口张望了好一会儿,发现狼没有醒来。
兔子就是娇气,得多艹艹才行。
不知道艹了多久,安乔想着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在家吃晚饭了,妈妈会不会担心自己。
“小兔子真快。”重明调笑。
“呜呜进来了。。。”安乔咬着手指,潮水浇了重明一整个龟头。
重明缓了下,拍拍安乔的屁股,继续艹干起来。
感受到重明在试图艹开他的子宫,安乔耷拉着耳朵,哭得更伤心了:“不能进去。。会怀上宝宝的。。”
“怀上了就生下来。”重明揉拽着安乔的小尾巴。
可怜的小尾巴已经被淫液浸透了。
狼“嘶”了一声,吓得安乔一蹦三尺远。
在远处观察了会儿,发现他没有要醒的迹象,又凑上前继续敷着药。
狼没再发出声音,只是微微蹙着眉。
重明不再多说,把安乔摁在墙边,掏出狼茎直接艹了进去。
兔子小小的女穴有些吃不消,拼命推挤着。
安乔受了惊,抬腿想踹重明。重明捏着安乔细弱的脚腕,恶劣地威胁:“乖乖地给我艹,我就不吃你。要是你不乖,我不光吃你,我还吃你爸爸妈妈。”
“这么多?”重明拿出手指,在安乔眼前晃了晃,手上的淫液在山洞顶部洒下的光里反射着晶莹。
安乔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张着嘴微微喘着。
重明顺势把手指艹进了他嘴巴里,摸摸安乔不明显的小兔牙,摩挲着他的舌头。
安乔直接吓傻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当着一只狼的面自慰?”重明在他耳边哈气。
安乔什么都听不进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快逃。
他打算走到山洞深处,在狼看不见的地方抚慰下自己。
重明眼睁睁看着安乔掠过自己直往深处走,好奇地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拐角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安乔正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女穴,轻轻娇喘着。
今天刚进山洞,安乔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不过他没有在意,觉得是发情期的自己鼻子太敏感了。
越靠近狼这味道越浓,安乔被熏的有些腿软。
欲潮又不合时宜地袭来。
山洞里充斥着小兔子香甜的气息,侵占着重明敏锐的狼鼻子。
让他久久不能缓神。
安乔回到家,回想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懊恼地拍拍脸:自己怎么能在一只狼的面前做出这么丢人的行为呢!要时刻保持警醒!
呜,他的发情期到了。
兔子的发情期很长,而安乔身为一只双性小兔子,发情期格外敏感。
他瞄了眼重明,看他昏得很死的样子,便控制不住地坐下,伸手搁着内裤揉着自己的下面,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种感觉真奇妙。
重明默默在心里把安乔从食谱上划去。
而安乔可不知道重明在想些什么,他还在心疼狼伤的好重。
重明心想这兔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他看看安乔颤抖的小身板,觉得他只是太笨了而已。
笨到以为可以救一只狼。
视线往下,是小兔子凹着的腰窝,背脊线滑进软嫩的屁股,上方还缀着蓬松的圆尾巴。
重明突然很想捏一把。
安乔上完药,抹了抹虚汗。
可是这毕竟是一条命诶,到底要不要救他呢。
纠结了许久,安乔拍拍脑瓜,最终决定偷偷救治这条狼,只要赶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就好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狼拖到旁边的小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