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后退了点撑起身来低头用尖薄的牙齿咬住本该有乳晕的地方吸吮着,我好像听见了喘气的呻吟。
第一次可惜没了舌头,没法舔舐他的味道。
[承太郎…]
带有薄茧的掌心贴上和承太郎一模一样如大理石雕刻出的面颊,我盯着他因磨蹭而皱起来的眉头,指尖顶入毫无防备的口腔搅弄着他的舌根。
很神奇,明明没有看见液体但是就是有湿润感,像是那边传达过来的。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细小的‘沙沙’声在深夜几不可闻,闭眼脑海内出现另一副景象,如墨汁般的流体覆盖墙壁在我的操控下渗入其中出现在隔壁房间,从高往低看去他在榻榻米上侧躺着。
[承太郎…]
低声念出那人名字,让液体分出几根足够细微的触手贴近耳口向内钻去,很顺利的附着在脑神经上,期间他也只是发出闷哼。
3因不可抗力因素∞?说谎[伤口]会持续流血
4∞? ta对抱有[善意]的真正女性更加包容,大概已经到了她们做什么都会原谅她们的地步,如果说大家对ta的攻略难度的话 : 女性是=1,男性则是=????
5?现,已知。[被使用过能力的人无法根除], 进入射程后如本体对其他人使用能力?之前的[被使用者]也会被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第二天早上集体起来洗内裤的原因]
后面她又送来了被褥之类的叫我如果太冷就再加一床,emmm这个天气。
[天使啊…]我和黑8同时感叹道。
除了进门那会儿见过西撒他们后就再也没看见了,如果不是有散落在周围的粒子传导过来,我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见鬼了。
“…哈哈承太郎你也?”
“…闭嘴老头子!!”
真是和谐幸福的一夜呢。
承太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虽然不记得是什么了,但总感觉被人弄的很惨莫名的火大。
身上传来粘腻到让人难受的感觉,翻身坐起拉开被子白灼的液体多到从内裤里流出甚至有些抹在了床上,空气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钻进鼻尖。
黑着脸小声迅速的将衣服床单换下,下地时酥麻感从尾椎窜到脑后让他差点没站稳,扶着墙挪到门口却发现厕所的灯在亮着。
有些苦恼的咬了下他的颈肉后松开,干脆撑起身,把他的双腿向前压下大张大合的抽插着,似乎到达了一个新的深度。
隔墙终于听见闷哼声,以及突然夹紧的股穴,我在他胸口深深吸了气,射在了里面。
[承太郎。]
擦过一个内壁的凸起时他差点弹起来,我捏了捏烫的不行的肉柱控制着黑棒抽出,同时狠狠的按在后穴的凸点上。
“呃唔啊啊!!”
他的双腿搭在问我肩膀上发抖,头靠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抽筋的小腿,想了想一边用左手解开裤子,一边用没拔出的右手继续碾压着那个凸起,大概几个来回他又僵住了。
[承太郎…]
终于有了满意的喜悦感,微微抬起他的臀部看见了穴口,拿过枕头垫在腰部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我自己用手指在嘴里弄湿抹在那周围按弄着,不一会儿就松软起来。
我探入骨节,他又瞬间紧闭起来只能在内壁用指尖摩擦着重复以往直到进入三指我才开始用手抽插起来。
被摸得有点迷糊,在面子和自己爽里果断选择了后者,干脆低下头来任撸。
“哟西哟西小∞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啊——”她捂嘴轻笑着。
“唔…[对对对您说什么是什么]”
入迷似的吸到肿胀、他的声音有点呜咽才停下来,我开始出汗了。
将宽口的衣服脱下,跪坐在中间将他双腿撑起搭在肩上,撩起本就不严实的兜裆布看见了已经翘起充血的海绵体。
包住头冠那用大拇指磨擦着敏感点,传来了湿滑的手感,用黑色的沙砾模拟出根细长的小棍,靠近尿口的孔洞慢慢塞进去,刚进入一节他就抽搐了起来试图将我推开,用力握住阴茎根部他像失了力气躺下,到中段的时候他开始蜷缩起来想把他排出去,按了按腰间的神经,他终于不动了,这次我一插到底,他发出了挺大的声音。
听见喘息,是我和对面的正主声音重合了。
靠过去跨坐在他大腿,有感觉他紧绷起来,顺着他的肌肉线条轻轻揉捏着,直至他完全松懈下来。
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忍不住将额头靠在他肩膀,指尖在腰部打转偶尔用力让他哆嗦一下,右手盖住饱满的胸肌揉捏中几乎要从我指缝溢出。
触角拂过脑干和脑皮质最终找到了我想要的,粘附着靠近摩擦,紫色的罗马巨人以睡姿浮现在半空,断开连接让那几根须子留在里面,撤出剩下的部分一分为二,捞起白金之星穿透墙壁过来。
另一根滑落在地板上向暂时醒不过来的他爬了过去。
将意识收回,让那边的部分按照本能活动着和我同步,睁眼看向躺在我被褥上的人形替身。
天黑的很快,才仰躺发了会儿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不喜欢点灯相反感觉在黑夜里看的更清楚些,话虽如此但应该是我的心理作用。
附近房间里传导来除我以外的五个心跳声,还有门外数不清的生物低鸣。
在越安静的时间内越是震耳欲聋,我收回镇子和庭院的颗粒集中在房屋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些吃不消。
6∞?曾在商城盲盒时抽中一瓶[永久性粉色药水],当时?他就喝了平没有任何提示和反应[已遗忘]
7∞?不知道前任有哪些[你就当all全员吧]
8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温馨小贴士
∞?是第◎周目[已遗忘]
2∞?自己都没有摸索清能力使用方式
“…真是够了。”
叹了口气猛的拉开滑门,就看见一脸惊恐的乔瑟夫和尴尬的西撒两人围着浴巾,正在搓洗着和自己换下来一样的东西。
“…”
缓了下眼前画面逐渐清晰,抽出肉柱用纸巾把白金之星和我清理干净,将他送了回去顺便把正主依附在神经上的黑丝消散,收回触手时顺便给他把衣服被子拉好才离开。
看着已经泛青的天色我决定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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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扶着硬的发疼的生殖器抵在了他的后穴口上缓缓插入其中,身体前倾让它没入,卡在肩膀上的腿弯收紧了许多,顺力而下抱住比自己大很多的替身,下身按照合适的力道挺弄着,我感觉有些渴眯了眯眼侧头咬住他颈部的皮肉轻咬着,柱身在湿润粘腻的肠屄研磨起来,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收缩和液体的流出,但这次他不肯再发出声音来了。
[承太郎…]
“唔呃…啊…”
“哈…”
“什…唔啊——!!”
…
最后也没有给何莉太太看我的舌头,和她解(写)释[已经开始愈合不用担心]后才放弃给我上药的念头,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晚饭是承太郎放在外面敲了门,等过去开门没有看见他,这让我有松了口气,不过有一说一何莉太太的手艺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