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想说的那一天。”
“小狗,我们先来玩个游戏吧。”
如坠冰窟。
全身上下仿佛缺乏了某个支点能够把人撑起来。我害怕。像是某只好不容易等到人愿意接回家的小狗,又在某个雨天湿漉漉地等在门口。
“请主人惩罚我。”
“什么感觉,爽不爽。”
无数目光像刀子一样朝我挥舞着过来,我的脸红得不像话,我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我受了莫大的侮辱、莫大的委屈,就好像把我剥光了丢在太阳底下一样羞耻。如果能够忽略,摔下去的时候沾湿的裤子,情况会不会好些?我不知道。宽松的运动裤瞬间变得贴紧皮肤,我摔得不轻,一下有点站不起来。旁边的女生扶着我起来,我回去换了衣服。
“主人,我好痛。”
某一天训练,对面的排球划过网,像高空坠落的大型垃圾直愣愣地下坠。我抬头的一瞬间,耀眼的阳光直刺了我的眼,我出于本能闭上了眼,身体的惯性依旧让我上前一步。担任前排的男体委一个跃起,准备来一个优质扣球。
我们撞在一起了。
这不是最糟的。
我终于舒畅地打出这句话。我明白自己的任性、碎在地上也不愿意丢弃的骄傲,无法舍弃的自尊,做不到的勇敢。但是面对他,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如果所谓惩罚是一个标记,那小狗至少是有主人的小狗。
“笨狗,那是奖励。”
情绪翻滚,青春期某些意外的不知所措,身为一个样貌普通的女性在青春期男性处承受的恶意,种种情绪发酵,我想哭,但哭不出来,我只觉得难过,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没有有力的手将我从深坑中拯救出来,而我自己是怎么也爬不出来的。
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理期撒娇。我不想说,也不敢说。
他说随便我。
刚下过雨,地上依旧有浅浅的水坑。体委同志降落的时候滑了一下,带倒了我,我承担了他整个人的重量,跌在了后面的水坑里。
这还不是最糟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后背贴在我的前胸上,将我的胸挤压出某个形状。我们两个人应当是都懵了。旁边的围观男生突然爆发出一阵我不能理解的笑声,他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