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你买卫生巾真的好熟练。”sure,他能够分清楚日用夜用,网状纯棉。他想起第一次来月经,早在生物课程就学习到了,给小小的穴塞入卫生棉条,一遍一遍的看说明书,一遍一遍尝试。而现在是他的狗妹,手把手教他会240和280有什么区别,还给他买最大号的安心裤。只因为他其实厌恶除了做爱外去碰自己畸形的生殖器官,她纯粹的心如同上帝一样,看穿他一切扭曲心理。
理所当然的接受昔日前男友的夸赞。
“mace,我想我们其实没什么什么可说的。”
如果质问,霸总可以做到面不改色果断承认十六岁时他们是真心互相喜欢的。mace,如同一团火焰,热情又奔放。他们开着老式的敞篷,在佛罗里达州的卡拉德西岛州立公园彻夜狂欢,看着星空听甲壳虫乐队喝廉价的啤酒。逃课去看拉拉队女队员跳操,吹口哨加油后,银幕摄影转向两人,恶作剧一般在球场接吻。当时的一切甚至让十六岁的他一度以为这就是爱情了。
可是已经太多年了,他已经忘记了对mace的爱,留在记忆里的是在平凡波澜不惊的日子,对海洋星空的向往。mace或许很受打击,他仍然觉得leo属于没有什么朋友的,只是长像出色,成绩出色的性格怪异孤僻的亚裔男孩。但是站在他面前的三十岁的姜邶有着十六岁大洋彼岸leo没有的一切,包括reallove。
他只是站在那里,即使身着普通的服装,也难掩岁月打磨出来的棱角,为什么mace还是不明白呢?权利,金钱,爱情,十六岁的leo永远只会再和他的小狗妹重逢,没有别人能够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