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小时的飞机从京城到佛罗伦萨,追赶经纬线,追赶六个小时时长。一边夕阳余晖照耀古老建筑,另一边黑夜给城市点亮灯火,随时要接听电话不敢关机,只说一半的慌话,玩笑道:“已经不是三流作家了,起码是二流的,受邀参加作家会。”
她一下好好高兴,好好激动,想要看他和流沙河的合影,“嗬!”去瞪大眼睛看她,听她痴人说梦,最后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邀请名单,哪里有流沙河?写是真的写,要告昭世界一样的原来福布斯全球中国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总裁背地里的爱好不是打高尔夫,是沉迷写三流,两眼发麻,在幻想中要晕死过去了。
不明真相的女人倒是没心没肺,高高兴兴地指着名单说这个作家的好,那个作家的好。好叫他万无一失的通知秘书偷偷代替他参加活动,还要和好多好多,多到列了清单的人合影,最后把图片ai换脸,就可以好趾高气扬的交差。就这样一点一点编制谎言的千层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