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她就是有一股突然间的冲动直直地窜上脑门,冲得她头昏脑胀。
好想叼着那小巧的乳尖,然后伸出手来捏捏他曲线美妙诱人的胸肉,一定会很有弹性,还会有些柔软,接着就用力在他的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牙印,看他拼命忍耐和无助哭泣的表情。
这种冲动简直突如其来,莫名其妙,吓得姬姒都不敢直视燕朝。
“所以今天晚上要一起去看看吗,摄政王?”
燕朝闻言,下意识惊诧地呆了呆。
惊喜来得太快。
平日里冷淡从容的姬姒,如今呆呆的望着这个在睡梦中的男人,粉霞一下子飞上了她雪白的耳尖,显得格外的诱人。她喃喃道:
“这样吗。”
她留了一个晚上。
他亲昵而虔诚地地亲了亲女人的柔软的发顶,眼神坚定温柔,一字一句,宛如誓言一般。
他说:“我不能背叛你啊。”
不能背叛你,不能背叛我们的生生死死。
承认自己的与众不同,接受需要担负的一切使命和重量。事实上,之后她做的挺好的,虽然族人十分感激和拥护姬姒,但是年少时留下的应激反应一直不可避免地残留在姬姒的习惯上。
直到今日,她好像终于遇见了一个值得相信的人。这大概是命运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从今往后,看苍山洱海,品风花雪月,未尝不可。
不论世人言语、不管命运弄人,哪怕再经历多少次生死,再经历多少次轮回,他都将永远忠于你。
时至今日,姬姒才惊觉,她的今日以前似乎过得实在是太单调了,所有的色彩都是过于淡的,像是混了水的墨,总有一种模模糊糊的稀薄。
姬姒与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她甚至经常觉得世间种种关系都是羁绊,都是锁链,是能避则避、能免则免的束缚,并且几乎与“麻烦”两字画上了等号。
但那种感觉并不是静好的感觉,而更是一种死寂。
毫无追求,如同一滩死水,无波无澜;可是真正死寂的并不是湖水,而是她的内心。
今天燕朝几乎是推掉了所有的政务,早朝回来之后就立马寻找了府里离他卧房最近的一片肥沃的土地。堂堂摄政王,亲自把姬姒给的紫藤花种一颗一颗的种进土里,为它们翻土,为它们浇水,倒是像个小孩子似的。
在做这些的时候,燕朝眼里没有任何憋屈和不满,他实际上诚恳而高兴,甚至有点过于愉悦。哪怕是做着这种自己有些不擅长的活儿,他仍然满目的认真。
姬姒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燕朝下地,这里忙一忙那里忙一忙。这时候,她的内心有一种从来都没有的、难以言喻的宁静。
但是只有一个人记得的回忆,往往是最痛苦的。意外离别之后,曾经的一点一滴就会像刀子一样,划着那个人的心、血肉、身骨。
对啊。
曾经越甜的东西,如今翻面一转,便会越痛苦。
“摄政王还是先穿衣服吧。”
然而刚刚睡醒的燕朝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姬姒的尴尬,反而伸出手来,被子掉的更厉害了,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腹肌,他轻轻拉了一下姬姒的衣袖,眼里格外真诚依赖,说:
“没事的,叫我燕朝就可以了。”
相处那么久,生生死死,燕朝岂会不知道,这是代表姬姒心动了,虽然不清楚原因。她这是在试探、尝试。
燕朝侧身躺在被窝里,被子盖了一半,健美的身材藏在了被子里,只露出胸部形状优美的乳肉和小几块并不夸张的蜜色腹肌。
姬姒下意识地、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般,别开了视线。
于是摄政王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身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内心可谓是波澜壮阔,十分惊诧,呆呆地看着姬姒生怕这又是一场梦。
姬姒精致漂亮的脸庞沐浴在清晨暖暖的令人心舒的光辉下,一缕一缕的发丝都显得柔和亲切,她发现燕朝醒了,伸出青葱玉指,指了指外面。
“妾身听说,人间的花朝会,是为了纪念女娲娘娘而设立的……”
!!!
这句话,把现实中半夜探入燕朝梦境的姬姒惊得不行。
偷偷摸摸去而复返的她在床前握着燕朝苍白冰凉的手,但她好像被烫到一样,猝不及防间放了手。
这并不是出于主动,而是出于一种自保的本能,就像在儿时,当同龄的孩子认识到她的与众不同时,便会下意识地将其排斥在外。
年少的姬姒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就是被特殊化的感觉。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承认与接受。
直到此时此刻,如昼雨乍晴、久旱逢甘霖,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他跨越生死、越过轮回,来到这里,仍然执着于寻找你的身影。
茫茫生死,山川日月。
他都会愿意为了你义无反顾,慷慨以赴。
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从前的时候,她几乎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娲地、奉献给了她最亲近的族人。她的使命就是保护,她需要做的就是牺牲和守护。这些事情好像从她一出生起、被娲后选中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全部注定。
姬姒对自己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要求,无欲无求,清心寡欲。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终于说话了,她表情燕朝看得不甚清楚,但是那语气倒是有些疑惑。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一直记着呢?”
燕朝低低地笑了,他不管不顾地走近女人,伸出手满是柔情地来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