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两个膘肥体壮的男学生撸起袖子,麻利地上前毫不留情撕开相貌清秀的男生衣物。
男生的皮肤是冷白色,身形瘦削,扣子扣得严谨的校服被“撕拉”一声剥离,露出他偏白的胸前十分扎眼醒目的两条黑色粗胶带,正正好贴在两个乳尖上面,胶带底下似乎粘了什么别的东西,覆盖在黑色的胶布下面,从赵姣这个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听见“嗡嗡嗡”的声音,还有男生死死咬牙忍着的微弱呻吟。
她突然间动弹不得,视角也一下子变低了,周围是杂七杂八的体育器材。
这里看起来像是主席台下废弃的仓库,半遮的生锈铁门,里面有两三个抽烟的男学生,松松垮垮的穿着校服,一看就知道,并不情愿穿校服,估计是因为学校的规定,神色姿态看起来像社会上的混混。
一个男生被猛的扔到地上的时候砸起的满地灰尘,夹杂了嘈杂的污言秽语,稀里哗啦散落一地的黑色情趣玩具。
教室是明亮的,根本没有装窗帘,现在应该是下午,外面刺眼的光照过来叫他根本无所遁形。几乎是在一瞬间,男生整张肿了的左脸暴露在赵姣的视线里。
与此同时,男生抬起头来,清秀俊丽的容貌露出来,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像是能蛊惑人心一样,透着邪气,原本应该是雪白的脸上有一道又一道的淤青伤痕,白皙的脖子、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这满身的伤痕似乎并不妨碍男生的好皮囊,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特别了,是置身事外的冷漠、无所畏惧的极致冷静,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嘲讽的。
这不过是一场施暴者觉得像是家常便饭的性侵,而已。
赵姣的选择了打开柜门。
找到了里面的人。
这是一个男生,清瘦的,嘴上被贴了透明的封箱纸,整个人着蜷缩在一堆窗帘布里面。
光再也照不进这个狭小黑暗的仓库。
山茶树枝头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透过狭小的门缝里穿出来几声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几句呜咽。
————但是天最后还是暗了。
红肿疼痛的女阴被蛮不讲理的性器一下子破了进去,“撕拉”一声,黑色的粘性极佳的胶带被粗暴的扯掉,疼痛火辣辣的感觉遍布下体,无辜却难逃一劫的肿大阴蒂被滚烫的烟蒂一下子盖在上面。
“咿啊啊——!”
后穴的软肉猛的一缩,埋在里面的肉棒享受着舒爽的待遇,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插进出寻求刺激。
“看来臭婊子是想让我们去玩一玩他那豆芽菜一样的妹妹了?”
“哈哈哈,那小丫头有什么好玩的!”
“说不定就有点意思呢,毕竟臭婊子一家亲啊……”
“喂,臭婊子,张嘴,老子赏脸给你吃点好吃的!”
“啪!”
“啪!”
只露出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和僵硬的下颚。
他好像处在反抗与放弃反抗的边缘。
因为不甘而反抗,因为知道无用而放弃反抗。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整整齐齐的实验室桌椅,齐全的实验器材,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教学板书。突然间,她下意识的望向角落里面一人高的柜子。
另外的人也不闲着,他们手脚麻利地把男生剥了个干净,七手八脚地从包里找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来。
“咔嚓。”
男生的两只手腕被反剪拷在了背后,脖子上被套了个黑色的狗项圈,窗户的阴影遮住了男生的神情,
还有一阵隐忍痛苦的闷哼。
这种场面,心知肚明的人一看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但是根本没有人会出来阻止,准备施行暴行的人,看这场即将发生的凌虐就好像闹剧一样,他们嬉笑着,互相开黄腔,唾沫星子横飞着讨论着是谁先上。
赵姣反应极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几乎是出自本能反应地——准备给这个男生尽可能包一下之后把人给救出来,他身上全湿了已经,而且打湿他的水似乎是脏水,原本白色的校服上透露着大面积的灰色。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攻击了毫无准备的赵姣,她甩甩头,忍不住微微后退踉跄了半步,眼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个样。
好像陷入火海,皮肤炽热滚烫,浑身都痛觉拼了命的叫嚣,熊熊大火把人烧的血肉模糊,赵姣眼前一黑,她一点都不善于忍痛,手里的一张灵符冒着金色的火焰,她念着触发咒,食指中指夹着正在燃烧的灵符,在半空中一划,四周景象突变。
他神情空荡荡的,甚至望过去有点死寂。男生的双手被大卷大卷封箱纸捆在一起,洗的都有些发皱的,校服上被泼了黑色的什么液体有可能是黑墨水。
他尽其所能地蜷缩着,低着头,整个人透露着沉默的气息。
赵姣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词:破碎。
满是灰尘的仓库里,男生静静地躺在黑暗里,他的右脸和乌黑的发丝沾了脏脏的灰尘,嘴里、身上都是男性腥臭的精液,有点已经干涸了凝固成恶心的白块。
地上有一些白色粉末的注射管,针头沾了血。
他的眼神空荡荡的,望进去什么也没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不能放弃的东西碎裂了。
男生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沉默是他早就已经被打的稀碎的盔甲,倔强地抬头望着天花板、望着外面即将消失的橙色阳光,被人掰开大腿将前后两个肉洞都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耻于见人的地方被疯狂的进进出出,耳边是不堪入耳的肉体碰撞的声音,突然,男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他死死盯着眼前出现的注射针管和一包不起眼的白色粉末,瞳孔紧缩。
外面的夕阳终于全部落下。
“下头长了女人的东西,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操的吗!”
“可惜越搞越松,没意思!不爽利!”
……
……
一连好几个巴掌凌厉地打在男生的屁股、前胸、腰身上,雪白的皮肤上面一下子留下了红紫的巴掌印。
“呃唔唔唔————!”
那个看起来年纪大的混混一脚把男生踹倒,扯着他雪白的臀缝里面一截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被艳红软肉吞吐的尾巴根就已经非常粗了,这一脚硬生生逼得男生只能高高的翘起屁股,摆出淫荡下流的姿势。
看起来他们似乎早就对男生下手过了,男生身上都是奇形怪状的淫具,一条长长的黑色胶带把男生身下的阴茎和阴茎下面一团鼓鼓的肉紧紧的贴在皮肉上面,胶带的一头贴在男生的肚脐眼上面,尾端色气地没在流着口水吃着兔尾巴的后穴里。
要是一下子狠狠地把这一条连接着敏感点的胶带利落的撕掉,那时候说不定会一下子把男生送上致命的高潮,看他抖着白屁股一股一股朝外面喷着水,小小的舌尖都收不回去,只能无助地翻可怜的白眼。
柜子的门没有锁,只是关上了,据她观察,这个铁质大储物柜完完全全能装下一个人————或者一个人所有的肢体。
离柜子不远处掉了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孤孤单单的助听器,还有一番挣扎的痕迹,雪白的墙壁上顽强地留有一点血渍和抓痕。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