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z君仿佛忘记了昨晚的事,两人装着彼此无事地交流着,当h君来找他时,他拒绝了。
晚上,那人又来了,他只是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唇角,温柔至极。
l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对方主动。
“你走吧。”
身上人很快离开了,l君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确保那人不在房间后,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泡在木盆中,奶白的水汽将他全身笼罩起来,他蜷缩在这一片温热之中。
羞辱性的语言让l君再也忍不住了,他害怕了,自己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奋力挣扎起来,可病弱的身体如同孱弱的小猫一样。
他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身上人的动作一顿,旋即放开了他,在他的唇边映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放开了他。
l君躺在床上,身体赤裸,他没有选择解开脸上的布条,他甚至希望一直这样被黑暗笼罩,好过去面对他身上残酷暧昧的痕迹。
男人扯过一旁的布条,遮住了l君的眸子,随后缓慢而细致地将他的手的白浊一点又一点地涂抹着,胸前挺立红肿胀大的两点,破皮的唇上,腿根……
他颇有雅兴地打开了床边的灯,挺动腰部,在他的手里抽插着,l君被这触感摩挲着回过神,感觉到身上人终于停了下来,足足几秒,他感觉手上黏黏腻腻的。
身上人也因为这几秒的失神,l君喘着,一鼓作气,顺着光亮,想抄起台灯一下子砸破身上人的狗头。
“我有几个朋友,他有几个女儿,我见过,勉强可以,你要不要去看看。”
l君笑了,那么多天的痛苦与委屈都被人理解,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终于不再是彻夜难眠。
l君敏感的身下被这瘙痒的触感弄得浑身僵硬,他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过去。
可躲不掉,他只能集中精神去分辨字迹,身上人似乎是为了羞辱他,故意用了自慰二字,而不是手淫。
l君不甘示弱,他开始笨拙地撸动着那人的身下,虽然手法青涩,但最勾人心的便是正人君子发骚浪贱,懵懂少年沾染情欲。
那人似乎是被他这冷淡的反应给刺激到了,委屈巴巴地走了。
隔天晚上,他便与z君促膝长谈,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手一动便可以碰到z君,这让l君的心上有了几分安慰。
黑暗中,z君突然开口。
z君就在楼下,他大可去找他,说明一切,但他不敢,不能,痛苦如同水般浸没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般屈辱,名门望族,少年成名,知己好友,似乎一切却齐全了,却三番两次地遭受这般,他多想像小时候一般,怕黑受惊时无所顾虑地去找母亲。
而z君就在楼下,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他努力将一声声泣声遏止在喉咙中。
【为什么 你不舒服吗】
感觉到身上人的触碰,l君也放弃了躲藏,他看出对方猫戏耗子般的把戏了,久久的沉默之后,他只是用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说。
可那人远远比他想的更聪明,台灯从手中滑落,啪得一声,他希望对方是个胆小鬼,能知难而退。
可惜他想错了,身上人的怒火不加掩饰,他翻过l君的身体,拉着他的手向身下抹去,就着那一点白浊,给他自己扩张。
【怎么 我满足不了你 想让楼下人一起上来操开你的逼】
男人低喘一声,也握住了l君的身下,他的手法很熟练,但却很缓慢,像是向l君展示一样。
l君初尝人事,很快精关失守,射了男人一手,男人抬头看向l君,他双眸失神,像是濒死的天鹅仰着脖子,等待猎手带走死亡。
其实因为长时间出于黑暗,l君可以看清身上人了,但他没有注意到,就连手下都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