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啊”地轻轻惊叫了一声,原来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肯定是直接摸进她小穴穴里面了!她对着他气喘吁吁地耳语:“别……先别直接摸进去,先就在底裤外面摸摸好吗?温柔点,亲爱的……对,对,就这样……噢!舒服,舒服……乖……”
我拥着小梅的手也情不自禁地越来越紧,小梅贴在我脸上的脸蛋也越来越烫了……
“天呐!你真大、真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薇带着颤音的轻轻的惊叹声又一次响起,显然她在抚摸公牛的鸡巴了。
因为舞会已经很长时间了,舞厅里的气氛已经很暧昧,缠绵的舞曲下偶尔隐约响起几声女性轻微的娇嗔、呻吟,还有男人们急促、粗重的呼吸,整个气息显得颇有几分迷乱。
终于,我看到她了!我拥着小梅慢慢靠了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他们应该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在跳舞了吧?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快地狂跳。她被那公牛已经拥到一个角落里,半天都没有移动,他们只是拥着在原地轻轻摇晃着、摇晃着。
我强抑着狂跳的心,拥着小梅终于靠近到他们身边,果然,他们已经互相搂抱得很紧很紧了,白薇的双手缠绕在他脖子上,脸紧紧贴着他的脸,呼吸急促而紊乱,任由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臀部尽情抚摸、揉搓……
见我真的是在关心她,她便告诉我,她其实很不情愿来这里,但是她丈夫很喜欢来,她特别特别爱他,为了迁就他,她只好陪着来,说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丈夫已经和另外一个女的上去了,她不愿意跟陌生人跳贴面舞,所以就在下面等他。说完,还歪着头挑战似的盯着我问了一句:“哥,你愿意带我上去跳几曲吗?”
这一声哥叫得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柔情,我知道这女孩从高中时候就暗恋上了我,我其实也非常喜欢她,当然是很纯粹的喜欢,因为碍于姐夫的责任,前些年一直小心地呵护着她心中对我的感情,既不能明显地拒绝她,伤了她小女孩的自尊,也不能放纵、越界,就一直和她保持着一种既纯洁又有些暧昧的感情。
她叫我哥,我叫她小梅,两年前和她姐姐离婚后就和她断了联系,没想到在这里不期而遇。听到她要我带她上楼,我犹豫了片刻,就伸手牵着她的小手拉她起身,她脸一红,站起身,小声嘟哝:“还真去呀?”嘴里这么问着,脚步却随着我慢慢移动,缓缓上了二楼。
为了平抑我狂跳的心,我喝了一口茶,四处打量这些还没有上楼的男女。突然,我发现了她——我的小姨子,其实是我前妻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的名字叫修梅,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我知道,这可是个文静、内向的小美女,她怎么也来到这隐秘的成人圈子了?
显然,她也看到了我,迅速低下了头。我起身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抬头对我微微一笑,那笑,笑得极不自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讨好大人似的。
我也淡淡一笑,问她:“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工程师好啊!工程师有文化,不粗俗。”她的眼波荡漾起一股柔情,又瞥了他一眼,见那男人也在盯着她,赶紧低下头。
“可是,圈子里很多女人都不愿意和他玩。”我接着说。
“为什么?他那么帅。”她不解地问。
“喜欢吗?”他的声音也在发抖。虽然二人都是悄声耳语,但那颤音却很明显。
小梅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并且被刺激、撩拨得也有些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往我怀里贴紧了些,身体已经不再僵硬,变得十分十分柔软。
突然,那公牛把我的小娇妻身体稍稍侧了一点身拥抱着,一只手紧搂她的腰肢,一只手摸向她饱满的乳房,先是隔着衣服抚摸,摸着摸着,她很快就颤颤的喘息起来。接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她浑身轻轻一颤,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就抬头吻住了他。
吻着、摸着,他激动得有些粗鲁地又把她紧紧贴在胸前,同时撩起她薄薄的背心,又解开自己的衬衣,让她光洁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双手越来越有力地捧着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体上压着、磨蹭着……
说是黑灯舞,其实在墙角还是有一点点灯光的,只是非常非常暗,暗得认不清人,缠绵、暧昧的音乐不间断地萦绕在舞池里。我轻轻拥着小梅,在隐隐约约的人群缝隙里随着缓慢的音乐慢慢移动。
可能因为她第一次来这里,心里有些害怕,也可能是因为太暗看不见路,小梅有些依赖地偎依在我胸前,但是由于紧张,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也没去紧贴她,只是若即若离地拥着她轻轻移动、移动。
我的目光四处扫描——我在找我心中那件白色裙子,买这裙子时我就暗藏了一个心计,因为这白裙子有些反光,只要有微弱的光缐,我就能找到她——我那被人拥着的小娇妻,但是她却不知道我能看见她。
“嘻,怪事了,谁说我前姐夫能来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倒,送我个“前姐夫”的光荣称号,她跟我贫嘴。
“跟你说正事,听说你不是刚毕业吗?这里来的可都是已婚的女性。”我追问她。
“别那么严肃好不好?我现在只是你的前小姨子,嘻嘻……我已经结婚半年了,知道不?”她红着脸说。
“他的绰号叫“不死的公牛”,可能因为有老毛子的血统,特能折腾女人,所以很多女人都有点怕他。你不怕吗?”我搂着她问。
“你这样说,我有点怕了,嘻嘻!”她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那男人显然被她的眼神所鼓励,起身走了过来,她连忙偎依在我肩头,声音都发颤了:“啊,公牛来了,我跟他去吗?去吗?好怕,我去吗?你说呀!”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公牛就轻轻牵起她的右手,目光火辣辣地注视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她的脸立马绯红,眼神变得朦胧、迷茫,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让他牵着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就去搂她的纤腰,她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她紧紧搂着,一起消失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