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极力忍耐着闫路的揉按,每一次之间的摩擦按压都如同酷刑一般令他想要尖叫,额上冷汗颗颗坠下,他强忍着痛意问道:“什么时辰了……唔呃…”
说时正巧,门外恰好响起文茶的声音,她是来催促帝后二人时辰将到的,道:“陛下,君后,吉服就在门外,可要给您两位送进来?”
束胸裹腹都是私下安排,就算是文茶也不知道,若是此刻进屋,怕是要被发现了。顾晏海与景和对视一眼,便朗声道:“不必!放在门外即可,本宫待会去取!”转而又低声对闫路道,“不能再耽搁了,再等下去怕是仪队那儿要起疑心。”
“啊…呃啊……嗯啊!”
顾晏海被景和这副模样吓得那点子旖旎思想都飞到天边去了,捞着景和的身子,抱着他一同坐上床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就要将那束腹带解开,对闫路道:“到底怎么回事!和儿…和儿……!”
“顾兄先别动他!好不容易才缠上!”闫路气喘吁吁地起身,看了眼景和涨的发硬的双乳,直接上手按压,“怎么回事?吸不出来?”
“唔呃……啊…啊…嗯啊……好痛……”
景和正要推开顾晏海,但小穴忽然猛地被撑开!那根粗大的药棒一瞬间陷进肥大肿胀的穴心,极致的快感与剧烈的闷痛一并冲上头顶,随着药棒的逐渐深入,宫口被戳开的那一刹那,肚皮仿佛要被撑裂的恐惧感也占据脑海!
他整个人都脱力埋进顾晏海的怀里,肚子被束缚了仿佛整个身体也都被束缚住了,景和几乎喘不过来气,抓着顾晏海的衣服,喃喃大喊:“哥哥……!哥哥……!呜…哈啊!”胸前涨奶涨得几乎要炸裂,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他大口喘气,无力地岔开双腿,跨前玉茎颤颤巍巍地就要喷发而出!
大将军的嘴里就像熔岩,烫的乳头都要化了,景和的腿都要站不住,小腿肚子打颤,后穴更是洇湿一片,前头也起了反应。小肚子的难受倒是被忘在脑后了,胸前胀痛越来越明显,他忍不住哼哼,反手勾住大将军的脖颈,不断地央求他:“吸一吸……吸一吸…”
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这么胡闹,顾晏海刚想出声,就被景和强行塞了一嘴奶肉,只能鼻音回他,反抱稳了他的身子开始用力吮吸。奶头烫肿,分明胸里满满的都是奶水,但却怎么都没法从奶孔里出来,反倒是因为太烫而更加涨痛。景和吃痛,眼角不知不觉间泛起泪花,咬着下唇不耐地蹭了蹭腿。
“慢点吸……呃啊…好疼……”
闫路这十项全能的神医,才终于善始善终地替陛下裹上了胸。
自然,陛下的胸大问题,是决不能作为人生感悟告诉顾大将军的。
闫路很有自知之明。
又被喷了一脸。
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闫路被喷了两回奶,也算是增长了人生经验,但只知道这皇帝陛下怕是理智要崩坏了。便顾不上抹去身上的奶水,就着满身奶味一步一步教顾晏海亲自挤奶,再全权交给他。
闫路慌忙地去拿裹胸,将小皇帝呻吟一般的哭声与好友柔声的安慰背在身后,擦干净脸上的奶水,算着时间再回到他们二人身边。
闫路全神贯注地替他开奶。这活儿简单,银针在里头搅和两下,这奶便也开了,硬块化来,奶水便等不及银针抽出,迫不及待地撑大奶孔涌出这团奶,转眼间喷的闫路胸前一大摊!
闫路:“……”
与顾晏海飞快的对视一眼,发现好友眼里只有愁色与担心,闫路也放下心来继续开奶,不忘安慰这里完全怔愣住的小皇帝:“没事儿啊陛下,我前年云游的时候啊,替一只母猫开奶,也被喷了一脸,这都不是事儿。”
顾晏海扶着景和不敢放松,隔着一层单衣替他揉按后腰的勒痕,冷不丁地听见这句话,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
眼神却下意识往小皇帝的胸前飘去,原本平坦紧致的胸脯与粉红可爱的红豆如今都已经染上了生育的痕迹,譬如这如少女一般隆起的奶乳和似母亲一样发肿濡湿的乳头。那团奶一点儿不大,正好塞满手掌,小巧又可爱。但乳头极肿,上面有了母亲的痕迹,被孩子咬的像红枣,散发着甘甜的气息。
少女的纯美与母亲的成熟,少年的青涩与父亲的担当全都集中在景和一人身上,一点儿也不觉着违和,反而美的心颤。
仪队是景明安排,不能让他有半点疑心。
闫路了然,抬手间指尖便多出一根稍粗的银针,敛目沉声道:“先开奶,挤出来就裹胸。”说着,他便先捧起景和的左乳,揉弄着这颗硬到发紫的奶头,看着其顶端细小的孔洞,眼光一凝,银针便极快地下手刺进其中!
他的技术好,只是捅开了奶孔中堵塞的奶块,并没有伤及肌理。但景和还是痛,乳头这要娇嫩的地方怎么能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啜泣着靠在顾晏海的怀里,整个人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滴水。
“嘶……嗯…疼……哥哥…涨奶了……”景和极力调息,虚捂着被强制收小的孕肚,不停地用额头蹭着顾晏海的颈窝,胸前就像堵上了大石头,难受的要命。
闫路颠了颠手里这两团硬如磐石的奶乳,皱眉头:“怎么突然涨奶?今天喂奶了吗?”
“喂了,就晚上这顿没喂。”顾晏海揽着半昏半醒的景和,着急道,“刚才吸也吸不出来,现在堵成这样……”
“陛下!此刻若是泄了精气便得不偿失了!”
此刻是万万不能泄了精气的,闫路眼疾手快地将药棒整根塞入后穴之中,又立刻抽出廷孔棒,握住景和那根对准小孔便是直直刺入!此番一口气进入了一寸半,药棒是安胎养身的好东西,六个时辰内就会自然化开被宫囊吸收。
但景和几乎快晕厥。高潮未到就被这般强制堵住,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倒在顾晏海的怀中,喉咙中迸发出一道颤抖的尖叫,再双目含泪地望着闫路残忍地用布带包住无法合拢的臀缝与高高翘起玉茎,连同用最后一条布带从跨下穿过,直接将其固定在裹腹带的最后一层里!
借此机会,闫路连忙将束腹带裹好,转身又拿出一根上窄下宽,身有螺纹,色呈墨绿的药棒握在手心。示意顾晏海绕到前头,他自己走到景和身后掀起他的衣服下摆,先是探了探臀间穴口,发现皇帝陛下自己先湿了。
穴道绵软亲热,就这样咬着指头不放,但臀肉两侧颤抖不止,如此看来这是天生体制,顾兄可真有福气。闫路啧啧想着,抽出手指,拿了干布把穴口周围擦干净,又以窄钝端抵着穴口,轻声道:“恕草民无礼。”说罢,他便扶着那根药棒缓缓插入景和的穴口里。
药棒身带螺纹,刺激着满穴口的淫水收缩晃荡,但却不知这药棒用何物来制,刚一深入,景和的原本泛红潮热的脸蛋瞬间煞白,胎腹更是躁动不已,更别提这时顾晏海还重重一吸!奶头像是要被憋裂炸开似的,满腔奶水无处可去,涨在胸里硬的像块石头。
两团奶乳都恢复绵软,顾晏海擦去唇边的奶渍,不断亲吻怀里又疼又爽的小皇帝:
“好了好了,宝贝儿,最后一件。”
景和的眼睛红的像小白兔,脸上汗淋淋地环着小腹起身。
这还不如不说。景和还未从强制堵住出口的痛苦中回神,就见自己的身体这般急不可耐地喷奶,一时间脑海一片茫然,渐渐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望着顾晏海。
顾晏海就看着他家小皇帝苍白如纸的脸上浮现一层潮红,眼底更是要被羞耻的泪水占满了,连忙亲亲他的小脸:“没事的没事的,宝贝儿,这不是你的错。”
景和羞愤难当地回神,看着闫路麻利地擦去下颚的奶水换了另一边继续开奶,还故意道:“顾兄,你别愣着,帮陛下挤,对慢一点,就像这样……哎呦。”
景和疼得难受,也涨得难受,想着转移注意许就不会太在意这过紧的腹带了,朝靠在顾晏海怀里不住地挺胸用乳蹭他。气喘着哈气吸气,清秀隽美的脸蛋上覆着一层湿汗,他强忍下想将束腹带扯开的冲动,转而拖住一只奶乳,小声哼哼:“晏海哥哥…好、好涨……”
艳红的双唇张开时,银白的齿贝上也随着崩开细若蛛丝的银丝,这仿佛顾晏海崩坏的理智。大将军被景和撩到险些原地爆体,胯下巨物顶着裤裆戳进小皇帝的腰窝里,捂着脸俯身含住那团奶乳。
“……唔、哈啊…好、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