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揉着大宝小宝的小肚子,笑道:“去接顾老将军和顾夫人入宫了。”
原来是为了晚上的除夕宴会。此乃天下百姓阖家团圆之日,顾家夫妇作为君后的父母,两位皇子的祖父母,自当参加。只是现在离除夕宴还有些时候,现在来不免太早了些。不过作为奴才,这些事是问不得的,反倒是令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顿了顿,文茶还是忍不住问:
“陛下……今个儿是除夕宴,浣衣局那位……”
“宝宝真棒。”
大宝小宝爬到爹爹肚子旁就乖乖地伸出双手要抱,景和笑了笑,转手抱起两个小家伙。十个多月的宝宝抱起来有些分量了,还腿脚灵活的乱动。为了防止他们踢到肚子里的小宝贝们,景和只好拖住他们的小屁股让他们坐在自己的孕肚上,再眉眼柔和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张嘴含住奶头用力吸奶。
奶水挤进奶孔喷进两张小嘴里,粉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小嘴巴周围逐渐围了一圈儿奶渍,两个小家伙抓着爹爹的奶子吃得满头大汗,吃了半饱还会叼着奶头调皮地用小舌头刮来刮去。景和被两个小家伙欺负的连连喘息,鼓胀满盈的奶乳逐渐松软,那股胀痛感也被酥麻的情欲替代。
文茶不忍心看两个小皇子被逗哭,忍不住道:“陛下,小殿下们要闷坏了。”
景和笑得肚子都痛,肚子里头的三个小宝贝也被两个小哥哥逗笑,待在爹爹的大肚子里一脚一脚将小房子踹的发颤。幸好现在孩子还小,踢得还太不疼,捂着肚侧,他又笑了好一会,才擦去眼角,道:“好吧好吧,小傻瓜出来吧。”
文茶这才上前轻轻掀开被子,将两个小皇子放出被窝。大宝小宝终于重见光明,揉着憋红欲哭的小脸,才撅着小屁股转弯爬爬。
大宝小宝原先正缩在被子里打滚儿,见着爹爹的时候,咧嘴一笑,立刻手脚麻利地钻进被窝里,当别人都看不见似的,还扭了扭露在被子外的小屁股,要玩捉迷藏。
景和抿唇轻笑,决定先不去戳穿他们,摘了冕旒发冠,换下宽大龙袍,乌黑鸦发散至脑后,单衣如雪,唯有胸前洇湿两点格外明显。奶水真的太多了,大宝小宝都吃不完,只能积在双乳里,涨得又大又鼓。
景和有些烦恼,趁着换上新衣前打算喂奶,揉了揉身前高隆的胎腹,扶着床栏缓缓坐到床边,瞧着那个圆屁股,故意说道:“哎呀,爹爹又要喂奶了,但是哥哥宝宝和弟弟宝宝不见了怎么办呢……给父父吃吧。”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露在被子外的这个肉肉的圆屁股。
一句和儿刚刚出口,顾晏海的后脑勺就砰的一声被木剑扔了个正着,其威力之大堪比重锤,这么不客气地砸过来,他一瞬间只觉着从后脑到天灵盖都穿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转头和吹胡子瞪眼的顾瞻平对视,堂堂大将军怂得很,语气也很弱,“爹,您怎么打我?”
顾老将军压低嗓音,瞪眼睛吼他:“臭小子你怎敢直呼陛下名讳!”
顾晏海:“……”
大宝小宝吃饱了半肚子就开始玩,含着爹爹的奶头故意用没牙的牙床磨。乳尖敏感娇软,哪里经得起两个小坏蛋这样对待,景和当下便惊呼一声,眼泪都激出两滴,捂着躁动不安的肚皮,就要从他们的口中将乳头解救出来。大宝小宝忽而又变乖,两个肉球球趴在爹爹的大肚子上奶声奶气地蜷缩成一团,学着小时候的模样各抱着一只奶,缩在爹爹的怀里闭眼享受。
唉,这两个小坏蛋。
景和气不过,决定他俩今天没有亲亲。
星屑漫长河,曈曈日上间。
随着除夕祭天之日渐近,宫里各部各处有条不紊地准备宫宴与祭祀大典相关祭品。朝堂之上丞相每日禀报祭祀大典的筹备进程,而明王只默然立在一旁,淡淡地与大将军对视。每到这时,朝堂中便会弥漫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肃然安宁之气,纵然朝堂各官员缄默不语,拱手而立,但各自心怀鬼胎,意图不轨。
皇帝陛下身处高位,自然能将这掩藏在朝堂里暗潮涌动看个清楚明白。
景和眸光微滞,抿了抿唇,挑眉沉声道:“姑姑,管好你的嘴。”
文茶也是跟着景和的老人了,虽不及潘群,但她也给了他不少关爱,景和也从未这么对她说过话。只是有关潘群,景和不得不说得狠些,以绝后患。此话一出,文茶脸色煞白,慌忙跪地请罪:
“陛下恕罪,是奴才失言了。”
怀了孩子之后,这具身子变得更敏感了。
但景和舍不得凶大宝小宝,摸摸他们的后脑勺:“嗯……宝宝…轻点吸…”
文茶侍奉在侧,似想上来帮忙,只是两个小皇子吃奶时只认爹爹,连眼神都不给她。无可奈何,她只能环视一圈,颇有不解地问道:“陛下……君后呢?”
景和靠在床头笑着收回目光,轻轻解开腰带敞开领口,两只被奶水涨满发紧的双乳便挺立在胸前,沉甸甸地微颤。被两个宝宝嘬大的奶头肿大发直,裹着一层奶汁艳红无比,奶孔也被残留的奶水堵住,此时两颗奶头肿的像两颗果子,实在是难受得紧。
低喘一声,景和脸颊泛红地捧住四个月半大的孕肚,一只手掌拖住腹底,一只手掌来回摩挲着这光滑柔嫩的肚皮,上头还有残留的奶汁。垂眸时两只奶乳就明晃晃地落在眼底,他颇有些难为情地托住两只奶乳,颠了颠两团乳肉,细软白嫩的奶肉贴在掌心,微微发硬的触感顺着指尖攀爬上升。
“爹爹!”
伺候在一旁的文茶摇摇头,上前为景和披上了一件狐裘。
大宝小宝一听急了,叽叽咕咕地好一阵交流,兄弟俩都觉着奶奶最重要了,要是再不去就要被父父抢走了,便急忙顶着被子就要破被而出。但是棉被又重又厚,两个小家伙顶破了脑袋也顶不开,这会子又忘了怎么出被窝,两颗小屁股倒是撅在外头,恨不得脑袋和屁股换个位置。
景和捧着肚子笑得不行,又把他们的屁股盖严实了。
肖婉颜无心他们父子俩吵吵闹闹,眼神往窗外一瞧,先前替两个孩子与皇帝陛下做的花灯风车纷纷挂在窗下。为防风雨侵蚀,还细心的用明纸做了灯罩护在其外。随着微风轻荡,现在上头的龙虎绣像似是有了魂魄一般游动跳跃。
顾晏海察觉到母亲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视线往窗边一瞧,也看见了那些花灯风车。花灯精巧,风车可爱,一层浅淡的明纸糊在上头想起景和握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做灯罩的模样,他低笑着上前揽住母亲的肩膀,轻声道:“陛下一直很珍视它们。”
喂过奶,两个小坏蛋日常在地毯上爬爬,景和一面用早膳一面看他们玩,不知不觉地解决掉整整一盘点心和一笼水晶虾饺,又吃完了一碗肉粥和一叠小菜,当他正揉着吃饱浑圆的孕肚惊异于自己食量之大时——
顾晏海回来了。
“和儿,我回来了……嘶。”
这场祭天,是所有人的机会。
也是他,成就了大多数人的机会。
除夕夜这日刚刚下了朝会,景和难得没被丞相留下来单独议事,扶着酸痛的后腰摇摇晃晃地回到含元殿中时,就见两个赖床睡懒觉的小家伙们已经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