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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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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准备脐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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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没说话,戳了戳肚子。

顾晏海亲了亲景和的脸蛋。

他们什么都没问,正如顾晏海没问景和为什么乱跑,景和同样也没问顾晏海为什么受伤。

久违的一句称呼,顾晏海听得心里暖融融的,俯身又重重亲了一口。这回往嘴上亲,小皇帝的嘴唇热乎乎、软绵绵,自然而然地使人陷进去。于是,大将军也侧着身子坐上冷塌,左肩靠里,便露出包扎整齐的手臂。

“起来吗?在这里躺久了会晕吧?”顾晏海倒是不在意自己的伤被看去,伸出右手,“来,哥哥扶你。”

景和眸光一颤,咬了咬下唇,握住顾晏海伸出的右手,不知不觉间眼圈又染了绯红,避开他的伤口,乖顺地侧坐进顾晏海的怀里。温软膨隆的圆肚子已经完全隆起,里面住着稚嫩的血脉。

沿着脚步走进林间,冷涩潮寒之气更甚,明光湖水汽至阴至汗借着幽暗的月色,他无意间踩断一根枯树枝,便听林间鸟雀倏尔惨厉转鸣,扑腾着翅膀惊飞远方。按住受伤的左肩,顾晏海凝望着远处灰白的宫宇。

若是没记错,再往下走就是冷宫了。

从林口西行百八十步,寻得一片方寸的翻耕之地,顾晏海记着上辈子所见的那块小田亩,与华丽如鸟笼似的皇城格格不入,但却种着小皇帝幼时所有的希冀。脚步伸延进面前这处杂草纵深的破败宫殿,大门虚掩着,殿内门槛可见些许白雪。

文茶没来及的询问他为何在这儿,老老实实回答道:“陛下说想一个人单独走一走,不让人跟着。”

顾晏海又跑了。

这大冬天的瞎跑什么!大将军活像个被气死的老父亲,一颗心颤颤巍巍地悬至空中,生怕他的小皇帝被宫里的牛鬼蛇神给带跑了。

回到了所爱身边。

于景和来说,成为皇帝是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最不后悔的一个决定。他后悔成为皇帝,让身边之人受尽苦难;他也不后悔成为皇帝,因为能和心爱之人相知相守走向余生。虽然期间他们经历太多误会与困难,但只要结果是好的,他都不后悔。

但,纵使他们什么都没说,也能什么都明白。

譬如现在,只需要一个流转的眸光,一声轻喘的喟叹,一个主动的亲吻,他们便能不顾场合的开始接吻欢好。本该是大将军伺候陛下,这回却翻了个面儿。小皇帝坐在大将军身上,眉目妙瞬,低喘着避开大将军的左臂,捧着沉甸甸的胎腹,小口吐气:

闫路憋了好一会,掏出盘在腰上的小乖:“我呸!我宁愿和蛇睡都不和他睡!”

顾晏海:“……”

捏紧了拳头,顾晏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管自己还伤着,冷哼一声就挥袖出门。他现在哪有时间考虑揭示,满脑都是他家小皇帝,担心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慌忙回到含元殿,还未踏进宫殿。就见本该跟在小皇帝身边的婢女文茶立在宫门前,忧心地四处张望。

有什么可问的呢?

无非是为了彼此而义无反顾。

于顾晏海而言,这既是心甘情愿也是心怀愧疚,只因在深海之上的上一辈子,他亏欠这个小皇帝太多、错过太多、伤害也太多,所以这辈子怎么能再让他孤身一人呢?

顾晏海伸手摸了摸这珍贵的隆起,道:“它们长得好快啊。”

景和羞赧地掩下眸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手臂揉向腹底:“闫先生说…有两个宝宝。”

顾晏海调笑道:“那是哥哥厉害……还是和儿更厉害呢?”

这是狐裘袄子的下摆蹭上来的积雪,也不知有没有打湿衣物。顾晏海轻手轻脚地踩着景和的脚步进屋。稍稍拉开宫门,只听吱拉一声,脆弱的门板上细细簌簌地抖落灰尘,一缕月光缱绻着绕在他们之间,顾晏海悄无声息地看着侧卧在冷塌上缩成一团的小皇帝。

鞋也没脱,衣服也没脱,小皇帝弓腰抱肚,曲腿埋头,紧闭双眼假寐。月纱在这对长而弯的睫羽上拢上一层月白清辉,在眼底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雪白的狐狸毛缝在帽檐里,显得脸蛋娇俏可爱。

顾晏海俯身大摇大摆地重重亲了一口,还故意亲的很响,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脆生生,甜津津,连阴寒之气都被点燃了似的,顷刻间暖意浓浓。景和慌忙睁眼,眼底浮上朦胧的水汽,软声道:“晏海哥哥……”

这黑夜像是被捅出个大口子似的,寒风大雪直直地往口子里灌,再钻进宫殿里,仿佛竹笛一般听着叫人心慌。皇宫最不缺的就是房子,白日看起来精美轮美奂的精致宫殿,此时一个个仿佛住了冤魂,任由寒风在屋里瞎窜。

按理说景和有孕该是走不了太远,但顾晏海在这儿附近一圈都转了个边也没看见他的身影。想到隐藏在宫里暗处的那些细作,他就心急难耐,只差扯着嗓子喊了。这一路走到明光湖,残荷积雪心头凉,顾晏海终于在石桥上看见一处突兀的凹口。

入冬之后明光湖便人迹罕至,积雪堆又深,只有这里少了一块儿,桥上还有绵延至林间的脚印。看来小皇帝就在这儿附近。顾晏海捂住手臂又气又笑,这小皇帝平常走个两步就喘,竟能走这么远。

“晏海哥哥……”

顾晏海任由他坐在自己跨上,裤裆里那根阳根硬的老高,隔着棉衣棉裤都能戳着小皇帝的屁股里。景和便乖顺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安抚着这根即将进入身体的大东西,粉翘的臀部浑圆玉滑,因着有孕而肉感十足,臀缝间那张小嘴也肉乎乎的被挤成条小缝。

大将军的手臂有伤,小皇帝的肚子里揣着娃娃,俩人都得克制。露陌劈玉屑,三辰挂烟杪。云雾荡漾,射进破碎的琉璃窗柩间,皎洁的月色如月白色的碎碧散进衣袍间,那根大东西才终于进了自己本该在的地方儿。

顾晏海心头一紧:“文茶!”

文茶被吓了一跳,循声而望,看见这位大将军时诧异极了,忙施礼道:“参见君后。”

顾晏海劈头就问:“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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