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打开被子的一角将贺繁渊的一只手领进自己的被子里,敞开肚皮。
指尖有些凉,先是触碰到小兔子的脖子,顾澶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阿……阿渊,这里是我的脖子”顾澶有些害羞,却还是握着他的手。
小兔子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可是……唔……我听他们说你要和临安候家的小姐成亲。”还是好伤心,嘤嘤
“胡说”贺繁渊将他的脸捧起来,看着小兔子的眼中全是自己
“阿渊的王妃不是在这里吗?宝宝,你要做我的王妃吗?安庆国的小皇帝要做摄政王的王妃吗?”贺繁渊问他。
顾澶的小脸哭的红扑扑,被贺繁渊吻得呼吸不过来,一时间眼泪也止住了。身体软软的贴着身上的人,在濒死之前被赦免得到了宝贵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的贺繁渊身下一紧。
又顺着耳垂密密麻麻的吻下来,将整个耳朵含进嘴里,顾澶耳边只能听见贺繁渊沉重的呼吸。
“阿渊”顾澶望着床幔上明黄色的丝线,迎上贺繁渊的吻,将自己最脆弱的颈部送进他嘴里。
殿内只剩下了两个人,静的只能听到抽噎和叹气的声音。
“乖宝,不哭了”将顾澶的小脸从被里剥出来,亲一亲哭的粉红的鼻尖,手掌伸进被里贴着背为他顺气。
“阿渊……唔……阿渊”顾澶伤心的要命,他有一个秘密。
“嗯”小兔子乖乖的点头,似是想起来什么,往上挪了挪,靠近他耳边,害羞的脸蛋红乎乎的。
“要是……要是可以……可以的话,”将他的手贴近自己起伏的小肚子
“阿渊,你会再养一只小兔子吗?像……像我这样的,嬷嬷说我可以……可以生……唔……”
听了阿渊说了那么多遍宝贝,秘密也被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轻松与羞意
“所以乖宝洗澡的时候也不让我配吗?”摄政王委屈
“嗯”顾澶被人调戏的耳尖发麻,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的答
一触即离,贺繁渊连忙哄着乖宝,“怎么能是怪物呢,顾澶是贺繁渊的宝贝。”因为如此特殊,才会有那么多不公平的遭遇,他的宝贝,怎么能是怪物呢。
贺繁渊亲吻着他的发顶,这么多年的委屈,小兔子是应该哭的。于是任他发泄。
……
顿了一下,却还是领着他向下,摸到小小的,软软的,贺繁渊忍不住的轻轻揉了一下,顾澶忍不住的哼唧,硬起来一些。
贺繁渊早知道他的用意,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的手没有停,顾澶领着他滑过硬起来的玉茎,向下探去。
“跟皇上一起出去的人呢?”贺繁渊轻吻着顾澶的耳垂,用被子将只穿着一层里衣的人裹进被里,又不顾怀里人的挣扎,在被子里将他扯个精光,又包进新被子里,横抱在怀里,任顾澶将眼泪流进衣襟里与身上的雨水混成一片。
人被带上来,主子没回来,人却回来了。
贺繁渊轻轻捂住顾澶的耳朵,听他一下哭出声来,心疼的要命,也自责的要命。
“嗯”贺繁渊的手指触到温热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密密麻麻的痒进心里,他的小兔子,在要他的命。
领着手指向下,“阿渊,这是……我的胸口。”小兔子的脸很红,掌下是鲜活有力的心跳,是珍宝。
继续向下滑去,“阿渊,这里是我的……我的肚子”,努努力的挺起来,贺繁渊忍不住笑起来,顾澶的脸红的要滴血。
小兔子的脸红起来,仔仔细细的,跪坐在床上,连同被子将人包住,将赤裸的自己送进他怀里,奶声奶气严肃点头“要的。”
贺繁渊被他的动作一时撩拨的无语,也感动起来,将人抱紧。
“阿渊……我……我有一个秘密,你……你不要害怕”顾澶更紧的搂住贺繁渊,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
“你要成亲了吗?”声音很小,但贺繁渊还是听见了,于是瞬间回神,看着又冒出眼泪的小兔子,叹了口气。
“笨兔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哭的吗?”贺繁渊有些想笑,又有些欣喜从心底冒出来。
“阿渊的小兔子在这里,我怎么能去成亲呢?”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轻吻着红红的眼睛。
眼泪越来越多,贺繁渊的吻都来不及落到每一颗泪滴,小兔子从来没这样伤心的哭过,他的心也要疼的裂开了。
忍不住将小兔子压在身子底下,将他呜咽的唇吻在嘴里,探进口里轻轻吮吸,有些微苦,却更不满足起来,一只手将小兔子的两只手腕紧固在头顶,背上的大掌则顺着皮肤向下滑去,搂住顾澶的腰使他贴近自己。
安抚的吻突然变得凶横起来,往常都是到这里为止,今日贺繁渊却不想再忍。
话被系数堵回口里,贺繁渊忍无可忍的将人压在底下。
殿里只剩下急促的呜咽和喘息,以及似有若无的一声
“好……”
又不放心的第无数遍问出同样的问题“阿渊真的不介意吗?”
贺繁渊又如之前无数遍那样搂着他,靠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回答“不 管 怎 么 样 ,生 生 世 世 你 都 是 我 唯 一 的 妻 子”
我的乖宝,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能遇见你。
许久之后
穿上里衣,又换了床锦被
顾澶被贺繁渊拥着躺在明黄色的龙床上,止住眼泪
“阿……阿渊,这里,这里是……呜…………”顾澶终于忍不住,他最大的秘密被阿渊知道了,怎么办。
“阿渊,我是个怪物!”小兔子嚎啕大哭。
贺繁渊的手指触到一条湿漉漉的小缝,软软的。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只有亲手触摸到才知道造物主是多么的伟大,他到底得了个怎么样的宝贝。
“带下去,杖毙”贺繁渊看也没看,两个太监被捂住嘴带下去,挣扎着,却发不出声音。
“今日乾安殿、御花园当值所有人,打二十大板,跪上一夜,都发买为奴。”,贺繁渊吩咐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外殿静听吩咐的风潜,“都换上一批新的。”
贺繁渊将人放在床上,让嬷嬷喂他姜汤,飞快的换好衣服,将床上缩成一团的哭的颤抖的小兔子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