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还有着热茶的杯子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然后紧接着就是主子冷然的声音“废物”。
过了很久后缪林疲惫的摆了摆手,让牧之出去了。
缪林长叹一口气,想起自己昨天起来看着自己双腿间破肿的伤口,和腰上的指印。怒不可揭的喊了牧之,让他去查那天那个贱民。谁知道…谁知道那贱民竟然死了。不过也好,算他幸运,不然非折磨死他。
等葛山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匆忙的给缪林上了药,在要把手指拔出来的时候,那穴肉像是在挽留他一样细细吸着手指,“骚货”眼看时间不够,葛山在缪林丰满的臀肉上咬了一口,替他盖上被子后就走了。
门外雪大片大片的下,牧之撩开厚重的门帘跑了进去,对着望着窗外的缪林恭敬的道“少爷”。
缪林裹着白虎毯转头问他“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只是……”牧之怯喏的停了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缪林皱着峰眉问他“只是什么?”
“只是…那人已经死了”说完就佟的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等着缪林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