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非,”罗慕景抓住他胡乱游移在身上的手,“我们说好了不提当年的事……”顿了顿,“我家老顾不肯依你,也不必把气撒在我身上。”
何明非一口气吹在他脸上,“你家捕头我志在必得,他不肯给我操,还不能屁股里插着他那根假鸡巴操我么?”
罗慕景心想问题还真不是出在你们两个谁插谁这上面。
罗慕景眼角抽了抽,依言走过去,“我现在叫罗慕景。”
他走近了才注意何明非对他脸上虽然带笑,笑意却不曾抵达眼底,那里一片冰凉。
罗慕景给何明非一把掀翻,压在被支下来的摇椅上。
何明非喘得罗慕景都硬了。
何明非腰上骑着第十房,两人当着罗慕景的面肏起逼,罗慕景慢慢咽下舌上冷茶,垂着眼坐得八风不动,心想这都什么事,他觉得自己有时候明白何明非的心意,有时候压根就不懂何明非在想什么。
有花堪折直须折,今朝有酒今朝醉。何明非这样的人,风流又无情,图一遭人世痛快罢了。
“好了,”何明非俯下脸蹭蹭他的脸,脸上重新浮起笑容,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带着罗慕景摸到他那还淌着精的肉洞口,“小阿槿,帮帮你的好哥哥,把这里面的精水都抠出来……哥哥我就告诉你,这一次,你要做什么。”
罗慕景看着何明非冷到底的眼睛,没有拒绝。
“当年明明就是个哭哭啼啼毛都没长齐的小少爷,才混了几年狗官就会跟我玩这一套,成天搞七捻三吊儿郎当,还留了胡子糟蹋你这祸国殃民的好苗子……”何明非冷哼,伸手掐他脸蛋,唇角一勾露出厌恶的神情,一面说着一面去摸罗慕景的手,捏了捏,又摸到腰,从腰摸到腿——
“听讲你现在有个相好的,还是个大人物?呵,那他知道,你到底是谁……”
一把握住他被迫抬起撑在椅座边角的脚,握住他的小腿,“他可知道这里之所以敏感,是因为曾经断过?”
何明非腿弯紧紧夹着摇椅两侧扶手,摇椅晃得吱呀作响,花穴内壁夹得第十房哼哼唧唧地乱顶,何明非手指抓揉第十房的屁股肉,扒开第十房才破处不久的小屁眼,手指捅进去抽动,那第十房被顶着骚心玩屁眼,腰就酥了,嘴里喊着何明非的名字,鸡巴插十来下便出精射在何明非肉洞里。
罗慕景眼观鼻鼻观心,看着手里普普通通的瓷杯,好像那是件传世珍宝,能看出花来。等他再抬起头,第十房已经走了,何明非身上松垮垮系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素纱单衣,笑眯眯地打量他。
“小阿槿,”何明非朝他招招手,如果忽略他那湿漉漉被操翻、正往外流精水的花穴,还真算得上举手投足风度翩翩,“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