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爷被男人一席话羞辱得双颊通红,他只觉得浑身被掐弄揉捏过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火,心脏砰砰乱跳,有些气愤又有些没骨气的期待……
“是的客人……我就是您喜欢的类型。”江少爷暗暗深呼吸,压抑住心中的不快。他垂眸敛目,乖乖地顺着男人的话讨好道,“请您使用您点的泄欲桶吧。在骚桶子身上尽情验货。”
无论如何,江少爷还是害怕收到差评——他不希望再被监管者叫到办公室变着花样惩罚了,那真是最可怕的噩梦。
高大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只几乎要被火星子点炸了的小狐狸,品着他那想要伸出爪子挠人却又不敢的倔强模样,竟然很难得地生出了几分兴致——他本来是不喜欢这种纤细金贵类型的泄欲玩物的,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火辣热情的熟男熟女。
然而此时此刻,他好像对这只漂亮的小狐狸也起了玩弄的心思,伸出手饶有兴味地撸了一把他藏在热裤下面挺俏的屁股,很惊喜的发现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尺寸还是很符合他的理想型。
“哦?你刚刚说你经验很丰富,是吗?”兄长不客气地将少爷一把带进了自己宽阔的怀中,强迫后者曲线妙曼的单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将一只手伸到江少爷身后的屁股上,大力的揉捏着两瓣带劲的翘屁股,其中满满都是猥亵和羞辱的意味。
“我明明点的是熟妓,这小东西看起来像个雏啊。”
兄长说着便越过身前的弟弟,径直来到江少爷面前,宽厚的大掌不由分说地钳住了少爷线条优美的下巴,像是打量一个廉价货物一般自上而下地挑剔、睥睨道:
“我还是喜欢肏起来带劲的。”
“不行了……呜……好想要……”
江少爷只觉得自己端正跪着的双腿也在发情中开始酸软,脱力感几乎要让他维持不住符合性奴规矩的姿势。他口中呜咽着,眼里也是一片朦胧湿润,暴露出来的赤裸下半身因为发情的缘故而滚烫不已,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色。
就在他已经开始在情潮中呓语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啊……啊……客人……求您不要一边操穴一边玩肛肉……太刺激了……会死……会死掉的啊啊啊啊——”
“我看你是爽死的吧!”男人正玩到兴头上,哪里愿意被这个送上门的肉便器几句话轻易打断节奏,他恶意地掐了一把江少爷肛口的软肉,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呜……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您点的泄欲桶太骚了……又要被您肏飞了……呜……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呜呜呜呜……”
他现在虽然没有到衣不蔽体的程度,但整个人的着装也是极尽色情挑逗。紧身的短上衣绷出大奶子明显的弧度,两颗豆豆挺立的模样一览无遗;几乎要露出大腿根子的齐逼小短裤看上去清凉却又令人燥热,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有些不安的晃动着,似乎在勾引人去蹂躏玩弄。
江少爷低头打量了一下他“送外卖”的制服,在心里暗叹道,如果真的是不小心走错门了,那他就要和这个美丽的地球说再见、考虑移居火星了。
幸好,门口的俊美男子只是静静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就收回目光,朝里屋喊道:
“呜……要死了……要被客人的大肉棒肏坏了……求求客人……好疼、好胀……不呜呜……”
为了逃脱身后可怕的冲击,江少爷在地上挣扎着、四肢并用地向前爬,像一只狼狈的宠物。然而,他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一次次捉着脚踝拖回来,变本加厉地被迫迎接下一波惩罚性的肏干。
“跑什么跑?好好用你的飞机杯小穴给我按摩鸡吧!小心我给你差评。”
其实他现在穿上裤子,转身就能开门离开这里,但他不敢这么做、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做,在数次的工作和调教中已经被深深刻入骨血里的服从本能让他不敢违逆客人和监管者的要求,况且他还很怕来自监管机构的差评惩罚。
看来,义务劳动所要求的“服务精神”,已经在江少爷身上初现雏形了。
江少爷回忆起刚刚美型男子离开时说的话,努力的开始做一些色情的幻想,控制自己的肉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楼下那辆跑车是你的吧?”兄长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打击江少爷的自尊心,他恶意道,“开着豪车上门来卖,带着百万名表、光着屁股跪在玄关等我来肏,看来你是真的很饥渴啊。”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俊逸安静的男子在原地多呆了一会儿,出乎江少爷意料,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哥哥,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江少爷道:
江少爷没想到对方能问出这样下流的问题,眼睛直了一瞬,又立马在对方的霸道视线中将态度软化下来,嗫嚅着开始向对方描述自己被玩弄的过程:
“是的,先生,我曾经当过公共厕所里的肉便器……被来上厕所的客人们用大鸡吧破了处……第一次被捅嘴巴和屁眼,就被人尿在了肉洞里……”
“我还参加过性爱直播……当着全国观众们的面用马屌大肉棒抽插小穴自慰……在网上让所有人看见我被肏到痉挛高潮的画面……我还会掰开被扩张好的淫乱肉穴,让大家都看清楚被干坏的小骚穴抽搐的模样……”
“弟弟,告诉他,在我们家迟到了要怎么惩罚?”高大的男人头也不回地向身后的俊美男人发问。
看上去有些冷淡清逸的男人推了推脸上的银框细边眼镜,平静地回答道:“罚跪。”
他说完静默了两秒,复又补充道:“把裤子脱了,就跪在玄关。”
“您好,这是您点的上门套餐,请享用……”
江少爷有些拘谨地站在陌生的房屋玄关,看着面前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心里有些打鼓:
他不会走错了吧!?这家到底有没有点单啊?
男人见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小狐狸突然收起了爪牙,顿时又觉得有些无趣了。他放开了怀中的身子,踢了踢江少爷的小腿,沉声道:
“在你开始你的服务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配送超时了。”
江少爷咬唇,这确实是因为他不熟悉路况造成的,他只能乖乖认错:“十分抱歉,客人。作为我们的赔罪,您可以增加调教项目和使用时长。”
“是的,先生,我们都是专业的。”江少爷咬着牙回答道。
他在两人严丝合缝的相贴中,感觉到一根半硬的滚烫大棒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那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骇人的凶器反复地磨蹭他的身体,让他的体内无可控制地感觉到阵阵燥热。
“这样吗……”男人一边用铁钳一般的胳膊禁锢着江少爷,一边肆意揉捏着他的纤腰、大腿和屁股,故意询问道,“我喜欢那种肏起来浪叫可以冲破屋顶、鸡吧捅进去小穴就能噗嗤噗嗤喷水、被肏得爽到翻白眼也能坚持不昏过去的超级浪货,你是吗?”
江少爷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此时此刻又被不认识的人捏着脸左右挑剔,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愤怒,连牙齿都有些咯咯打颤。他扭了扭脸,微微挣脱高大男人无礼的手掌,倔强道:
“这位客人,我是有丰富经验的。”
虽然是尽量维持住了强势的声音,但因为些许的紧张,说出来的尾音还是带了些颤抖。
“哥,是不是你点的外卖?”
“哦,到了吗?”一个比俊美男子声音更低沉浑厚的嗓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伴随着有些分量的脚步声,一个身型魁梧的男子出现在玄关里。
被喊哥哥的男子就这么站在弟弟身后,挑眉跟着打量了一下杵在门口有些拘谨不安的江少爷。这位兄长明显也感受到了属于金贵少爷的矜持和羞涩,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还在人家家门口罚跪呢,这就开始发情了?看来平台还真没有骗我,送来了个不得了的骚货。”
高大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根狗链,他将皮制的脖环套在了江少爷的脖子上,调整了大小——是刚刚好束缚住江少爷脖子的尺寸。
江少爷蹬着腿大哭着,每到高潮的时候就腰腹绷紧、脚趾蜷缩、肉穴飞快的收缩着,把男人的大肉棒绞得紧紧的,每次都能让泄欲桶的使用者感受到极致升天的快感。于是,使用者便会更加卖力的肏弄小穴,一次又一次的要把江少爷再肏上高潮,争取多享受几次这种宛若真空的、令人欲罢不能的致命吸啜。
“啊……啊啊啊……”江少爷明明还只是在罚跪,就已经被自己的幻想弄的快要高潮了。他的下身一片湿粘狼藉,而他也一边跪在地上、一边克制不住地用指腹揉捏乳尖,隔着紧身的黑衣把自己的奶头捏得高高挺立。
现在,骚奶子一和衣料摩擦就会敏感的战栗,这种在陌生人家门口胡乱发情的感觉使得江少爷又羞赧又兴奋,胯下的肉棒也高高地翘起,马眼里流出晶莹的泪珠。
高大的男人如同使用一个泄欲玩具一般在江少爷柔软敏感点嫩穴中尽情地发泄冲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从巨根中喷出,把江少爷的小腹灌得满满当当。
伴随着不停歇地抽插,散发着麝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流出来,淫水和精液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粘稠的白沫,糊在了江少爷被男人肏干得深红发肿的膨起肛门上。
括约肌四周凸起的软肉看上去触感极佳,于是男人一边继续进行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一边用粗糙的手指去玩弄那圈软乎乎的色情肉球,直把江少爷戳得眼泪四溢、浑身痉挛:
他想象着自己罚跪结束后,被那高壮的男人直接推倒在玄关,肆意地蹂躏全身的敏感点,最后不做任何拓张就被强硬地挤入那根尺寸可怕的大家伙……
“哈啊……啊……呜……对不起客人……求您慢些……不……呜……太大了——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
他会被凶猛的肉刃从身后强行突破肉洞,可怜的小穴在激烈的性爱中瑟瑟发抖,那根宛若野兽性器一般的大鸡吧一截一截地往穴内捅,不停地抽插着。
“你乖乖跪直一点,等哥哥心情好了,自然会过来找你。”
“记得多流点水,哥哥喜欢。”
伴随着男子离开的脚步声,江少爷就这么被留在了空无一人的玄关。他赤裸的膝盖就这样压在木地板上,久而久之有些发痛发麻,但这种被羞辱支配的感觉又令他的鸡吧微微发硬,肠穴中也开始分泌出淫液来。
“我做过主人们的骚女仆,我会穿着超短裙在主人们面前扭屁股,勾引主人们来操我……无论何时,只要主人们想要,我就必须撅着屁股叫主人们轮流泄欲,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主人们会在我身上摸春药,在屁穴里也挤进去很多,让我一整天都保持着发情流水的状态,好随时随地掀起裙子服侍他们的大肉棒,给他们狠狠地肏一顿……”
“客人……今天我就是您点的泄欲桶,我会负责帮您解决积攒的所有性欲,请您尽情利用我身上的任何部位发泄,今天一整天我都是属于您的……”
“好吧,勉强合格了。”高大男子拍了拍手,表示江少爷过了这一关。他拍拍身旁弟弟的屁股,准备转身回房去了。
江少爷无法,只能将自己的热裤褪下来,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别人家的玄关里。
高大的兄长稍稍满意地低头,看着瑟瑟跪在身下的小狐狸,又开口问道:
“既然你说你被人肏的经验很丰富,就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被人压在身下干的吧,我好参考一下货品质量。”
“请问……您是白先生没错吧……?”
江少爷低着头,心虚地用眼神打量面前的男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
他只是接到监管者给的地址,然后就背着包来了,没想到按响门铃后,开门的俊逸男子一脸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模样,这令江少爷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