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突然想通宁咏畅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老实说陈意悦还是受益人呢。
陈意悦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逼我在教室亲你。”
我立马摇头。
而我则把已经擦干净的水果刀还给了张殊荣,“多谢你啦!”
张殊荣有些迷糊,她搞不明白我手都流血了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我只是神秘地朝她眨眨眼,还未开口就被陈意悦拉了回去。
我其实痛了一下,后面就没有什么感觉了,甚至还闲着猜测自己的血到底能流多久。看陈意悦急得上窜下跳,紧皱眉头的模样,我有些开心。
好像以前我也这么对过宁咏畅,看来让自己受伤这一招是永远不会失败的。
“你还生不生气?”我盯着他执着地问道。
“你电视剧看多了啊,快去给我找创口贴啊!”我用另外一只手拍陈意悦脑袋。
我拍慢了一步,有一丝血迹还是沾到了陈意悦的唇上,他还下意识地舔了舔,把那滴血吃了进去。
陈意悦接过周庆早就向别人借来的创口贴,准备直接给我手指贴上。
“我们要在一起,就要一辈子都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能丢下我。听到没有?”陈意悦说个情话跟发毒誓一样。
我犹豫了下,见他可能真会在这里亲我,就点头了。
“我不会的。”我说出了我的誓言。
“我刚刚都没说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陈意悦跟我秋后算账。
我理所当然道,“还不是怪你,你自己不理我,那我就只有找别人说话了。”
陈意悦“哈哈”笑了两声,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我要是一直不理你,你是不是就要跟别人在一起了?”
陈意悦捧着我的手左右看,“不生气了,不生气了,现在心疼死了。”
我终于笑了出来,“不生气就好。”
接下来陈意悦一顿忙活,把溅射到鲜血的桌面和地下全都清理了干净。
贴上后,血也没止住,还是一股股地往外流,把创口贴浸染成了红色。我没法,只能撕了创口贴,让血毫无阻挡地流。
场面一时有些血腥,陈意悦急得用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卷了卷包着我的手指按压止血,过了会血被止住了,他的衣服也染上了好大一滩血,完全不能看了。
这次才顺利地贴上了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