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达:“昨天那个小情人？”
顾伯承:“不是。”
“我儿子。”
顾伯承软着语气说:“乖，爸爸这几天有事，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就回来好不好。”
听到那边软黏的嗯了一声，顾伯承又说了一遍晚上他会打视频过去才挂了电话。
旁边黄达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这他妈是顾伯承吗，这老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变油腻了。
顾伯承继续说:“一会儿晚上爸爸给你打视频电话ーー”
顾伯承语气神秘地停了一下，才又一字一顿地说:“亲自监督你擦，好不好ー”
顾思却听出了另外的意思。
顾伯承忍不住笑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他略微低沉又迷人笑声，顾思的脸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晕着两坨呆呆的红。
“起这么晚了还没擦药吧ーー”
“没…没有…”
“还疼吗？”
“啊？”
“哦…我…我…不…不疼了”
黄达:“那你他妈一副哄小情人的样子！”
顾伯承甩了他一个白眼:“看什么？”
黄达竖起大拇指:“你果然开始油腻了。”
顾伯承:“还好，比你晚了几年。”
语气又软了几分，里面是无法掩饰的难过:“爸爸，你不回来吗？”
“…爸爸…我好想你…”
顾伯承刚刚带出来的坏心情和阴鸷全部一扫而空，电话里这个粘人的小妖精是他一个人的，这辈子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么不听话，那里还想不想要了。”
顾思感觉自己要晕倒了，心里狂跳不止，却又忍不住想要多听听爸爸的声音。
“…爸爸…”
“下得了床吗？”一想到顾思在那边臊得脸蛋通红，支支吾吾的模样，顾伯承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明显。
事实正如顾伯承所料，顾思早就已经羞得脑袋晕乎乎的了，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下…下得了…我刚刚…刚刚还下了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