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忍不住略有点酸。
都这样了,作战计划还是滴水不漏的,真是……讨厌的天才啊。
华伦说完之后,见林秋晚没有说话,一时不知他心情如何,战战兢兢地等着他开口。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身体颤抖,阴茎上的两个铃铛彼此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林秋晚亲眼看见精神海中,他被防护力盾强压下的海水如同一锅沸水一样,正在透明的罩子之中滚上滚下。
他看着凄惨极了,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光着下身,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外流,一直无法射精的阴茎颤抖着,马眼中流出稀薄的前列腺液。
华伦额头的汗流了下来。
他有自知之明,殿下一旦再进入他的身体,他就一定会丧失全部的思考能力。
赶紧想,怎样的情况下,才能够走那一条教科书中指出的,接近恒星的路线呢?
他不敢提先让自己射了,或是允许自己穿回裤子,只敢可怜巴巴地提一个看起来不很过分的要求。
却仍换来林秋晚的一个怒视。
“不许!快点想,再过一会儿我还要好好肏你!”
华伦挂断之后,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想起太子和那日被压在桌上强肏的快感,阴茎不由自主又硬了起来。
事后他自然不会忘记打电话给华伦,狠狠嘲笑了他这种护犊子的行为。
“哈哈,太子在你那里才待了几个月?你竟然就这么护短,还为帮他想法子圆场。”
华伦那日说完计划后便觉得哪里不对,当时情势所迫,无法深究,后来再想起也来不及了。
华伦只觉得全身包括脑浆都化成了精液,从阴茎中喷射而出。他隐约记得还有哪里似乎不对,却因快感强烈,直接在太子身下昏了过去。
第二日,林秋晚见面时,得意洋洋地把菲尔特拉到沙盘边,将作战计划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证明他认为不可能的那条路线,归根结底还是可能的。
菲尔特越听越觉得这个作战计划怎么这么熟悉,简直像赤裸裸盖了纹章一样打满了某人的烙印,等到听见一个熟悉的词时,他脑中一亮,猛然反应过来。
满满上位者自认连现实都可以扭曲的自信!
若非华伦刚被下了“不许射”的命令,他此刻阴茎肯定早已一泄如注。
饶是心灵岛上被强行加了盖子,导致海水只能沸腾般在力场限制范围内翻滚,华伦也仍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直通后脑,他挺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上头的铃铛“叮叮当当”发出响声。
林秋晚长出了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搂住华伦的腰将阴茎重新埋到他体内。华伦这才松了一口气,“殿、殿下……”
林秋晚拧了下腰,感受华伦体内迫不及待涌上来的媚肉又吸又吮,裹着自己往前,漫不经心的说,“你可以射了。”
话音刚落,精神海中,已经沸腾成蒸汽的海水呼啸着朝空中喷起,气浪掀开了防护力盾,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
他在铃铛的伴奏下,磕磕巴巴说出作战计划。
林秋晚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校验。
他在军事方面的才智只是平平,自己想不出来这计划,经验和聪明却也足够,能够听出它的精彩。
他脑子中飞快地构建出三维的星云图,舰队如同立体棋盘上的棋子一样,飞快变幻着不同的分组和路线。
伪装、诱敌、诈降、包围……各种可能的计策和设计在他头脑中同时展开。如何分兵,再如何合纵。
华伦瞬间考虑了上千种可能的计划,结结巴巴地终于开了口,“必须要分散兵力,然后……”
华伦闭上眼睛,拼命咬下嘴唇,几乎忍不住要发出尖叫。
全身散发怒气的太子殿下……
他原来以为自己心潮已经不可能再澎湃了,现在却知道,殿下能够在他体内激起的激情远远还没有到头。
正常情况下,他完全可以给太子想出一个计划,还抹掉自己的特色印记,让别人看不出来是自己的手笔。
那一日情势特殊,不管他怎么想要保持安静,阴茎上的铃铛却总叮当叮当地响着,无奈之下,只能扔出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计划。
如今被菲尔特嘲笑,他也无话可说。
这种又大胆又谨慎,深思妙想又滴水不漏的风格,多么典型的是华伦元帅的做派啊。
没想到太子被他激了一将,竟然跑去搬了救兵。
当然,做为一个友善的幕僚长,这是没必要当着太子的面指出的。菲尔特做出惊讶不已的表情,听完之后立即鼓起掌来,狠夸了一下太子殿下“用兵神妙”,好好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太羞耻了!
华伦忍不住蜷起脚趾,简直想用脚在地上抠出一个洞,好躲藏在里面再不出来。
他结结巴巴道,“殿下,您能不能让我把这个铃、铃铛解下来,我,我好理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