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压制得完全不能反抗,无论对方要求什么都必须做到的感觉……
如果不是华伦此时与程明通感,尿道中满满被塞紧,他可能已经当场射了精。
他狠命咬住下唇,控制着微微发抖的手,按在尿道塞的顶部,总算将它整个都塞了进去,只露出头部的铃铛,随着阴茎抑制不住地颤抖,轻轻相撞,发出悦耳的铃声。
“殿、殿下……”他喘息着,额头的汗滴到眼中,忍不出露出求恳的表情。
林秋晚知道他无声的恳求是什么。
此时他脸色绯红,眼神明亮,苍白的胸膛染上粉色,明明是浅颜系,看着却比平日艳丽了许多。
他更不好过,此时虽然插入的不是他的尿道,通感之下,他毫无外部碰触的尿道却也感觉到了一股凉丝丝被侵入的感觉,令他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忍不住兴奋地发抖。
啊太子殿下竟然可以做到如此!
真的能够完全控制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并没有真实发生的事情。
“不要紧张。也不要动。”
他说着,微微低头,手执尿道棒的顶端,将修成圆型的细棒对准程明的龟头,将棒身插入,缓慢却又坚定的顺着尿道往里插去。
尿道口一阵微凉,紧接着,那种奇特的刺激感顺着尿道往里侵蚀。程明忍不住缩起臀部。
林秋晚直干到自己满意,有了射精的冲动,才伸手到程明前面,一下拽出了尿道棒。
身下两人都瞬间到达了高潮,程明尖叫着晕了过去,华伦也忍不住身子一软,往下滑倒。
林秋晚及时伸手掐住他的腰,将精液射入他体内深处,这才满意的抱着晕过去的元帅阁下,把他送到了床上。
他忍不住用全身去包裹那一条大鱼,它却总是一摆尾巴,溜到了另一边,在他波心泛起更大的涟漪。
华伦张开嘴,发出粗声的喘息,他额头的汗滑到了眼中,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断无意识地往回顶着。
精神海中,巨浪的声响一波又一波袭来,水墙翻起数十米,落下时却没有带着水花。林秋晚满意地收起了防护力盾。
“太、太子殿下!”
华伦身下,程明只觉得快感不停累积,阴茎涨到发疼,却被迫停在了高潮的边缘,怎么也翻不过去。
他的阴茎颤巍巍地在空气抖动,银铃便不断响起,他忍不住一边“啊啊啊啊”叫着,一边哭唧唧地抽起了鼻子。
身下,与他通感又被插入后洞的程明也忍不住缩起身体,同样发现自己无法射出,上下弹动的阴茎激烈晃荡,铃声变得急促了起来。
林秋晚心情大好。
“元帅阁下,您也太淫荡了,一被插就想射,这可是不行的。”
这次是一件银白色的细棒,顶端挂着两个银质的小铃铛,微微一动,便发出悦耳的铃声。
“还有这件,你个你给自己选的尿道棒,来,也给他插进去。”
他每次说一遍“你给自己选的”,华伦心灵岛中的浪边翻得更高了一些。
林秋晚这才满意,重新让程明趴下,特意让他将小腹挪到床外,阴茎垂下,再让华伦插入他的身体,自己站在华伦身后,将挺立了很久的阴茎插入他的后洞。
他一进去,华伦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要射精,却发现前面被堵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射出。
他这才明白了林秋晚要求他把尿道棒塞到程明阴茎里的原因。
林秋晚“啧”了一声,伸手握住程明的阴茎,“还差最后一点了,快点,都插进去。”
一点都不肯让步。
所有要求必须一丝不苟地做到。
这种被完全操控的感觉,实在是太符合他的性癖了,他完全没有抵抗力。
甚至不被真的碰触,就被完全掌握……
华伦心灵岛上已经掀起了巨浪,尿道棒插到了一半,手就抖得不成,不得不停下来,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他知道此时不能乱动,否则华伦手一滑,伤到尿道,可就糟糕了。
然而身体最私密的通道被外物侵入的感觉,太过奇异,他只觉得胳膊和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华伦屏住了呼吸,额头出了细汗。
啊,元帅总是不够持久,他射一次的时候,经常能高潮个两到三次,让他不能尽兴。如今加了个尿道棒,果然就解决了。
林秋晚得意之下,更加卖弄起来,一会儿九浅一深,一会儿又在顶腰的同时加入螺旋动作。
身下,程明的叫声已从最初的咿咿呀呀,变成了全无意义的哭喊,华伦虽仍不很出声,喘息却越来越粗重,整个人像是水中捞出来一般。
“元帅阁下,求求您了,让我射吧,让我射吧。”
华伦充耳不闻。
他此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大脑、身体甚至四肢,都消失不见,他化为了一滩水,一潭其中游着一条大鱼的潭水。
他一边说,一边扭着腰,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
我不是!我没有!!
华伦想要反驳,然而太子殿下将阴茎抵在他体内,巧妙的用腰画了半个圈,华伦便觉得心像是一潭小小的湖水,被一只巨大的鱼闯入,左右游荡,整个湖心都似乎翻腾了起来。
他下身光溜溜的,此刻阴茎已经半软着硬起。
程明和他心灵岛彼此相连,感官也彼此连通,随着华伦的前面硬起,他身前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他那里颜色干净,形状秀雅,华伦倒也并不反感,他伸手握住那里,只觉得自己的阴茎似乎也落入一个温暖干燥的掌心内,心灵岛中一个人高的浪花翻过,阴茎直挺挺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