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月在马车上睡着了,她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
萧契安的生辰快到了,沈月的机会也来了。中记载萧契安生日那天会有刺客刺杀,他会身受重伤,命悬一线,那便是她唯一逃离的机会。
“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沈月娇喘着。
“不是这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他将沈月翻了个身,乳头阴蒂同时摩擦在树上,令她几乎要泄了身子。
杏花枝又被他插入到她的后穴里。
“不要这样……”她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想躲避,根本躲不掉。
“不要那样?月奴的小穴的水都把为夫的手湿透了,你来尝尝。”萧契安将手指插入她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沈月原本抗拒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越来越软,口中也慢慢变成了呻吟。
沈月安慰自己,她只是为了让萧契安放松警惕,她并没有动情。
手指滑到她柔软的小穴,那里早已化作一滩春水,她真的太敏感了,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月奴,想要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让人听了不由得想沉迷其中。
沈月再也忍不住,“夫君……夫君……饶了月奴……想要……”萧契安喜欢她这样喊他。
萧契安从她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湿润的小穴没有任何阻碍,紧紧的吃着。
罢了,反正她很快就会离开,再忍受一段时间吧。
她的一条腿被高高的抬起来,光洁无毛的小穴早已被淫水湿透,花骨朵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人去采撷。
杏花枝有意无意的抽打着她的小穴,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还想要更多。
“说点我爱听的,便放过你。”萧契安每每要将她玩的忍无可忍才肯罢休。
沈月低下头,不去看他,只看见杏花落满地。
手指抚摸着她背上的纹身,大朵的蔷薇花盛开在后背,与满树的杏花照相呼应,人比花还艳。
萧契安折了一小段杏花枝,滑过她的皮肤,轻轻的抽打着她的乳房,立即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