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转身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东西,白茭勉强认出那是一个跳蛋,是之前王戾从城里买回来的。王戾将白茭的小鸡吧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把跳蛋绑在了上面,随及打开了开关。
跳蛋“嗡嗡”得高速震动着,带来尖锐的快感,白茭浑身颤抖着,敏感的玉茎早已被刺激的竖起,白茭受不了冲顶的快感想要扭动身体来缓解,却恐惧于小腹上的蜡烛,那火苗跳动着就像是恶魔在起舞。事情变得更糟,燃烧蜡烛流下来蜡油一滴滴逐渐填满了不深的小托盘,蜡油开始流到白茭的小腹上,灼烧的痛感和振动的快感逐渐交织重叠在白茭脑中冲击着,白茭已经不知道那是快感还是痛感了,不知过了多久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阴茎中终于射出了稀薄的液体,脱离了这场酷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怎么,这几天难道是一场梦吗?白茭惊喜地喊着老公向王戾伸手要抱,却听见“哗啦”一声,他的双手竟都被带上了镣铐,泛着冰冷光泽的铁链延伸隐没于黑暗。
“老、老公,这是什么意思?”白茭一愣。
王戾深深地看着白茭纯真娇美的面孔,像小孩子一样,犯了错事就想蒙混过关,“小茭,你知道吗,你在外面玩的时候,我放下所有的生意发了疯似的找你,为了知道你的一点去向我差点给人家下跪,最后才知道你被拐去了那家夜总会,赶去把你救下。如果我再晚一点,如果你碰见了一个更变态疯狂的人,你现在就不是在家里的床上,而是被他们当成性爱玩具随便肏,他们可能会叫来十几二十个人一起玩你,最后把你玩的所有洞都合不拢,再因为你太松了把你扔出去,再让流浪汉把你捡回去继续肏。你说,脏脏的小茭,还是我的妻子吗?”
白茭被王戾说的话吓到了,他急忙爬到王戾身边讨好的蹭他的手:“老公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偷偷跑出去,你别不要我!”
王戾把手放在白茭嘴边,白茭就乖乖张开嘴让王戾将两根手指伸进去玩弄。王戾神色晦暗的摇摇头:“小茭,我的没心没肺的小茭,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记住的。”说着他突然将一个球形带孔的东西塞进白茭嘴中,在他脑后扣上了带子。接着。王戾拉动铁链系在四个柱子上,白茭就被迫打开了身体,整个人乘大字型躺在床上。
黑暗的房间中“咻”地出现一道火光,照亮了王戾和他手中那个奇形怪状像一座小山的蜡烛,蜡烛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托盘。王戾在白茭惊恐的眼神中将蜡烛放在了白茭的小腹处,他恶劣的笑了笑,说:“小茭小心点哦,千万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不然会烧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