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腿上的疼,像是凌迟一样。
可她满足的闭上眼,感受疼痛带给她的快感。
不止这一次,她这么做……
镜子后面的壁橱里有一把刮眉刀和一把火机。
黎音颤抖着手拉开柜门,她看到了摆放着的“工具”。
她快要疯了,快要死了,再不发泄出来,她会死。
又过了很久,黎音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
下面的跳弹让她忍着痛扯出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镜子里的她是憔悴的,发丝上还滴着水。
温凡霆不会瞒着她,可也不允许她插手。
温颍想起来家里的那只小白兔,不是死掉的那只,是今天早上她背着温凡霆新买的,额头上有一撮黑毛,她不是很喜欢。
可她本来也不喜欢兔子,什么毛色的到最后也只会剩下红色,不是吗?
“黎音姐,这个零食还不错诶。”
“嗯,确实。”
黎音的话很少,温颍也不自讨无趣,去一边忙自己的事。
“黎音姐,我来了。”
她笑得很谦和,看着很亲切。
“三、二、一a!”
“可以的,就我一个人吗?”
“一会儿温老师过来,这里有段词您看一下。”
黎音看了一眼,好像是个零食的插入广告。
反差萌,应该是这么说。
对着镜头装作不知道一样的说说笑笑、立人设、抖包袱……
黎音看着摄影师扛着机器来了,紧跟着的还有编剧——花絮编剧。
剧组里有人想要和她搭讪,她也只是淡淡的回应。
客气又疏远,虚假的热情她觉得恶心。
她咖位大,也没人因为这个敢说她。
最后,问渚射到了黎音的嘴里,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流了黎音一下巴,还有几滴落到了她的胸口上。
她的嘴巴发麻僵硬,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变得红肿。
然后黎音直接软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发丝和地上的污水混在一起。
第一页,上面是陈玉山的照片……
与人斗,其乐无穷。
黎音进了剧组,但没看到李木子。
钟表转动的声音在她耳朵里放大,她有些烦躁。
光着脚把时钟给关掉,又把窗帘拉开,静静的看着月光。
一边的问渚也没睡觉,只是站在窗户前默默抽着烟。
是黎音羡慕的所有。
网上对她的声音,要比对黎音的友好善良。
为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冷水下肚,坠的小腹又疼了。
虚弱的躺到床上,她看了眼手机,又是凌晨。
她其实从来不看微博,只是现在,鬼使神差,她在搜索栏上打上两个字。
她摸索着打开台灯,微弱的光照到她淌满冷汗的脸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流了很多汗,可身上是冷的。
又做梦了,想起那些噩梦来。
“咳咳……”
黎音脱力,又被水呛到,直接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样子狼狈不堪,全身都湿透了。
身子发冷,如坠深渊。
失重感把黎音惊醒,她猛地睁开眼。
紧接着她的腿开始抽筋,疼得她咬紧了牙。
黎音熟练的捏起小刀,她看着自己的大腿,不假思索的割了下去。
巨疼让她的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血沿着白嫩的腿心流到了地上,和那些污水混在一起。
黎音索性直接躺倒在地上,摊开手。
她伸出手指扣了扣喉咙,吐出些唾沫和属于问渚的精液来。
她的眼底因为刺激泛起了泪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吸允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嘴巴微张,呼吸困难。
问渚自顾自的冲了个澡,他看着地上的黎音,眼神深邃。
没有多说一句,直接开门离开。
只是只有温颍知道,她心里的嘲讽和不屑。
什么大明星,不过是个妓女而已。
别人不知道黎音的身份,不代表她不知道,她可是什么知道……
黎音露出一抹笑,和之前冷漠的她判若两人。
她的演技一直不错。
等到摄像师走了之后,温颍冲黎音笑了笑。
“黎老师您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开始吗?”
黎音把头发捋到背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温颍这时候拿着一包零食走过来了。
“黎老师,在忙吗?方便我们拍一条花絮吗?”
是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戴着眼睛。
黎音点点头。
今天好像有花絮要拍摄,她这个主角当然要参与。
圈里的什么的可以作假,连花絮也可以。
好多黑料多的明星就靠花絮洗白。
温颍像往常一样被众人簇拥在人群里。
黎音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剧本。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他弹了弹烟灰,灰尘落到他的皮鞋上,可他没在意。
好一会儿,他才坐到座位上。
桌子上是厚厚的纸张。
而有些人,就注定要生活在恶意之下呢?
夜很长,可黎音睡不着了。
她入睡困难,基本上醒了就很难再入睡。
温颍。
温氏集团ceo的独生女,毕业于国外知名大学。
家世干净,履历漂亮。
小腹上的痛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腿肚子上的痛消散。
脚步虚浮的踩在地毯上,她走进厨房。
接了一杯自来水,她不怎么喜欢喝热水,太麻烦了。
可问渚没给黎音喘息的机会,接着扯起黎音,把自己的巨大塞到了黎音的嘴里。
开始抽插起来,黎音被动的承受。
舌头上的伤口被问渚的东西反复摩擦,又断断续续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