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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禁欲设计师在酒店被划开西裤,掰开翘臀轮流奸淫,阿锦企图让阮伶怀上自己的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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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以铖一整个地侵占进去,顶入极深的地方。阮伶意乱情迷,捂住发胀的小腹娇声讨饶,让老公等等再动。

今晚,席以铖完全对小妻子言听计从了。情事上所有逼人的花招都没用,只一波一波地给阮伶快感。坚硬火热的菇头对准最敏感那点,时重时轻地碾磨,阮伶仿佛溺在无边海水里,只有席以铖这一处栖息之地,还带着他飘来荡去。

他舒服极了,叫声也越来越放得开。“老公”“哥哥”“主人”地乱叫,还时不时伸着小舌头舔男人的耳朵。

他们嘴唇相贴一刻不离,阮伶明明经过一天疲累极了,还主动缠着席以铖索吻。粉嫩舌尖伸进男人嘴里,引着男人吮吸自己的,在高热的唇齿间推拉来去。

席以铖尝到了阮伶嘴里酒的味道,在阮伶鼻梁咬了一口问:“喝酒了?”

“一点点,没醉。”

阮伶怔怔说是阿锦。

“他惹你生气了?”

席以铖不料还会有另一个人追随阮伶来这里。此刻他可不想调和二人矛盾,和恋人多日不见,自然是要抱着人好好温存一番。

席锦尘眼神亮晶晶:“爸爸那么棒,什么都受得住,爸爸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阮伶身体一僵,席以铖指责地瞥了儿子一样。

“你全当他在胡说八道,”席以铖把阮伶压在身下,轻松地操进花穴里,柔声细语,和下面的粗暴完全不同,“我觉得席锦尘病得不轻。”

……

席以铖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美人独自缩在客厅,无声流泪。

“怎么了?”他把小人抱在腿上,关切问道。

就像眼下,父子两人都想堵进阮伶娇嫩的子宫里射精。英俊的男人红了眼睛,飞快贯穿宫口,阮伶被身后的席以铖按在怀里,席锦尘插得他魂飞天外,神志溃散。

“不要了不要了,”阮伶活鱼一样蹬动,“阿锦把爸爸的小子宫都插肿了,爸爸会死的,爸爸要死了……啊——”

阮伶流着口涎的小嘴被席以铖伸手捂住,男人边揉着他凸出一块的小腹边说:“宝贝省省力气,一会儿还有老公的精水要灌进里面呢。”

后穴里含着那般粗的东西已经很勉强,阿锦从前面插入时阮伶更是不住抽气,身体仿佛随时会被从中间撕裂开,但是被两个喜欢的男人同时填满的感觉……好满足。

待到席锦尘完全没入,三个人皆是大汗淋漓。两个男人一对眼神,开始有节奏抽动。往往是一个退出时另一位猛力贯入。

阮伶双目失焦,只知顺从地被席以铖吸入小舌,搅在嘴巴里黏黏腻腻接吻。席锦尘则解开睡衣放出一对白软浑圆的奶子,樱粉色的乳晕上奶尖大如花生米。鼓胀胀挺着,一看就是被男人疼爱多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陷进奶晕里去。

一吻结束,席锦尘用手指按了按美人肿起的唇峰,自责叹道:“我怎么舍得走,我用一辈子爱护你还来不及。”

——

席以铖哼了声,似乎很遗憾席锦尘没就此走人。

“都不说话?”席以铖朝年轻的儿子说,“那好,我便当你们今天断了关系,以后你再碰阮伶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气氛僵硬,席锦尘拿了桌子上的车钥匙,竟是准备走了。阮伶咬着嘴唇,鼻梁一酸,又淌了两道眼泪出来。

那双美目肿的像桃核,蓄满盈盈秋水,席锦尘经过他跟前的时候,阮伶失落地转过头去。

“小驴崽子出来了。”席以铖看见了儿子,对阮伶说。

阮伶眨了眨微肿的眼皮儿,害怕地不敢出声了,弯腰趴在男人的胸口,连脸色都白了三分。

见状,席以铖一把将美人抱起,道:“别委屈着了,要是真生气就和这小崽子断了,有他没他有什么要紧,也值得你伤心一回。”

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能让阮伶这么在意的东西,一定和他那好父亲相关。

那套西装已经变得不能看了,胸口溢出的奶水把襟前沾得湿透,甜腻得淫靡不堪。阮伶:“对不起,对不起……阿锦。”

他为今夜情事上的不配合感到抱歉,他因为席以铖送的一件衣服扫了席锦尘的兴致。

席锦尘这一次洗澡的时间格外长,他还没在阮伶身上发泄出来,下身胀得发疼,冲了许久的凉水澡才变得半软。

待到他推门而出,看到的竟是阮伶和席以铖在床上热火朝天。

爸爸面对他的那点小脾气跑的无影无踪,对着席以铖千依百顺地乖,骑坐在席以铖胯骨上,扭腰摆臀,讨好地用后穴套弄巨物。

阮伶瞳仁里泛着醉与欲,坦荡看着男人,张口要男人弄后面。

席以铖手指伸到后穴口附近柔柔按压着,那处保养得宜,花蕊心似得嫩。伸两截指骨进去,柔韧内壁讨好般夹弄,动情中,湿滑的肠液淋漓裹着男人手指。

他知道阮伶这是准备好了,放出粗大的物什,故意慢吞吞地碾进去。过度的缓慢让阮伶尖叫出声,皮肉交合的爽利折磨地他欲仙欲死。

温热的吻落在阮伶的眼睛上,辗转向下覆盖肩颈和胸口。阮伶心跳得越来越快,甚至隔着心口一层薄薄的皮肉,擂擂作响。

“老公……喜欢老公……”阮伶伸手揽住席以铖的脖子,男人便带他去了床上。

时间已经走到后半夜,只剩几个小时就要天亮。席以铖做得很温柔。

阮伶穿着素色睡衣,漂亮的一张脸上泪痕遍布,眼皮已经肿了,上挑的眼尾没了形儿,看着惨兮兮的可怜。

怀里的人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入席以铖颈间,轻轻抽泣。

浴室里不断传来水声,席以铖警惕起来:“那是谁?”

百下冲刺之后,席锦尘粗硕的阳物深深贯入子宫,抵在最深处嘶吼着射了精。精量太浓太多,没一会阮伶的小花宫就受不住,被灌得膨胀鼓起,可男人的射精还没有停止!

精液太多而寻不到一个出口,只能在柔软的宫壁里满满蓄着,阮伶肚子被撑成孕期大小,随便一个动作就能感到液体晃荡的不适。

啵的一声,席锦尘抽出阳物,那被捅弄肿了的宫口迅速闭合,竟然连一丝浊液都没有露出。

席锦尘含着奶尖吸吮,甜腻奶汁溅了满口。可阮伶才在杯子里挤了一遭奶,现下没一会儿就被男人喝光。

“没有了呜呜不要再吸了,阿锦吸得爸爸好痛……”席锦尘不情愿地把奶粒吐出来,见嫣红的奶孔有针尖粗细,确实是吸不出什么来了。

阮伶其实很畏惧和两个男人同时欢好,因为谁也不让谁,一晚上贪欢下来阮伶会几天不能下床。

但顾念小妻子的感情,席以铖不得不慷慨大方。阮伶被翻了个身,被老公分开腿朝外抱着,后穴里长而上翘的鸡巴因此重重碾过每一寸软肉,阮伶哆嗦着由花穴泄出一股水来。高潮未褪,席锦尘伸手抓着花核揉弄。

小花籽敏感得不行,掐玩三下两下阮伶又蹬着腿要泄了,“阿锦饶了我吧,别摸那儿,插进来……直接插进爸爸小穴里来……”

席以铖也向席锦尘使了个眼色。

他没想过今晚和阿锦会闹成这个样子,阮伶懊丧地觉得,留得住一时也留不住一世,不如随阿锦去吧,若和阿锦纠缠的日子久了……说不定以后自己会成了他的拖累。

可席锦尘竟停了下来,捏住阮伶的后颈,不由分说让人转过头来,含住还在啜泣的粉唇。

阮伶长睫挂着泪珠儿,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男人,席锦尘吻得细致缠绵,直快叫阮伶断了气。

席以铖这几年对席锦尘睁只眼闭只眼。但绝对不能容忍席锦尘把阮伶惹伤心。

席锦尘看着身量娇小的美人被抱在怀里,白嫩滑腻的股间还紧紧嘬着男人的大肉棒。阮伶被抱着操弄,一时哽咽着说不出来话。

席锦尘脸色也不好,锋俊的面孔上含着不甘与懊丧。

“没必要给我道歉,还是好好想想席以铖问起你要怎么说吧。”

其实席锦尘不笑时看起来时很凶的一个人,长期上位者的矜傲,和战争里磨练出的冷肃。但阮伶看到的总是年轻人的笑脸,真诚坦然。被席锦尘宠的时间长了,以至于席锦尘生气时阮伶手足无措。

阮伶蜷在沙发上,呆呆看着席锦尘进了浴室,男人下面还挺着,却不愿意和他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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