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伶吸着鼻子:“在工作、没看到……”
“约好的时间,被你忘记了,该这么罚你才好?”
阮伶轻声哼,臀肉在席以铖大腿上蹭来蹭去:“老公亲自肏进来好不好,肏进来……然后罚我……老公好大一定能顶到我的骚心上……按摩棒堵得阮阮好涨……”
机械臂停止了工作,阮伶被席以铖面对面抱起来,假阳物底部脱离了座椅,但依然死死地被绞在肉穴里,黑色的卵蛋危险地贴在穴口。
席以铖:“舒不舒服?”
美人泪眼朦胧:“舒服,但是好涨。呜呜呜射了什么进去……太烫了……老公,阮阮含不住,出来、弄出来……”
阮伶双眼微微上翻,迅速被操上了高潮,高潮时依然被肏着,春液泄不下来,积得平坦的肚皮都鼓起来。
这还没有结束,两柄按摩棒慢慢膨胀起来,龟头顶到极深的地方,而后马眼一张,炙烫的水液激射而出,凶狠地撞在柔嫩的内壁上。
阮伶吐着舌头,双腿大张,被按在椅子上,灌了一肚子滚烫的不明液体。
“唔太粗了吃不下去,”阮伶摇头,“不要两根同时……”
席以铖伸手推了推飞快插弄的假阳物,在穴口摸到满手的淫汁,他“啧”了一声,慢条斯礼地把液体抹在阮伶大腿根处的西服裤上。
假阳通身都是黑色的,底座扣在椅面下的机关中,阳物里灌了热水,每时每刻都发着高热,仿佛男人的阳具般烫着逼肉。
手指也探进内壁里,按揉浅近的敏感点。
同事敲了几分钟的门,见里面无人应,无奈地摇头走了。
外面没了动静,阮伶终于敢呻吟出声:“我要死了……!爽死了……老公要把我肏穿了……”
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两个音节从指尖溢出,扩散在昏暗的夜色里,像幽幽的昙花香。
美人被两只手臂穿过膝弯,腾空抱起,干净粉嫩的足尖微微贴着男人的劲腰,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是勃发的骇人性器。
肉棒穿透他,也给他支撑。席以铖故意抱阮伶走来门边,一门之隔,阮伶甚至能听见同事整理文件夹的细微动作。
肉棒就是在这个时候毫无防备地冲进了紧致的后穴,紫红色、粗长上翘的柱身发了狠,一入到底。
“不要……呜呜呜好猛……”
阮伶从被抱坐在大腿上的姿势被肏得往前倾倒,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萎靡的玉茎半硬起来,被夹在小腹和沙发间磨蹭,嫩红的小孔淌出腺液。
席以铖随意拉了把椅子,坐在阮伶身前。
阮伶肉感的臀瓣完全陷在皮椅里,被压扁了,湿漉漉的,淫液浸染了西装裤,在椅面上积出浅浅的一滩水。
美人整个下身无法动弹,便向席以铖伸出双臂去,“老公抱抱阮阮,阮阮好难过……”
“操,小骚货。”在美人穿着开裆裤的臀部抽了一掌,大掌揉上那两团软肉,面团似的肥而弹,包裹在深灰色的西服裤里。
席以铖拿出插在后穴里的按摩棒,乌黑的柱身被吮得湿亮,他把按摩棒拿到阮伶的唇边,让阮伶舔。
阮伶乖乖舔了,红舌自龟头往下,一点点把自己的淫液卷进嘴里。
皮椅是席以铖从开情趣店的好友那里弄来的,调整成中出模式后能射出滚烫的白浆,模仿内射的感觉。
席以铖不仅没有拿出按摩棒,还把硅胶底座往上推了推,仿真的囊袋几乎把花口都顶得内陷进去,可爱又可怜。
抱着人坐在沙发上,席以铖把阮伶的手机拿到他面前:“看,有多少通电话你没有接。”
两只假阴茎射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美人已如怀胎五月,浑圆可爱的肚尖把白衬衫撑起弧度。衬衫的剪裁很修身,被顶起后,遮着孕肚,有一种违和的色情感。
阮伶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夹紧双腿享受高潮余韵:“被灌满了、好饱,肚子……肚子都要破了……”
于此同时,席以铖扣着阮伶的后脑,和他深吻。大舌勾缠着甜软的舌尖,吃走阮伶的津液,又反喂给他更多。
席以铖在皮椅侧面按了几下,假阳像受到什么指令似的,疯狂冲刺起来,横冲直撞毫无规则,擦过娇嫩黏膜上的每一处,抻开每一条褶皱。
坚硬的龟头处还四处旋转,划着小圆圈在穴心碾磨。
“啊啊啊……”
他真的是到了极限,不能承受再多了。席以铖动作温柔地把美人放回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放在肩头,面对面地入进去,收敛了力气,绵绵密密地对着凸起的腺体顶弄。
席以铖勾起唇角,用口型说:“要不要让他看看你的样子?”
阮伶迷乱地摇头,整个人像喝过酒一样发烫,讨好似的收缩后穴,把男人裹得更深,侧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皮肉之下咚咚的热烈心跳。
前穴粗黑的假阳还深深插着,时不时被席以铖勾着底座来回拉扯,后穴则真刀真枪地换上阳具。小小的两处穴都被捅开,涨得要破掉,席以铖却知道它们还能吃,甚至指尖伸入嫣红的肉唇里,还能再抻开一个小小的空间。
阮伶又痛又爽,侧着脸被男人当成猎物压在身下后入,湿红的小嘴张开呼吸空气,喘息绵密,口水银丝般不断从嘴角流下,被肏得魂飞天外。
工作室早过了下班时间,留下加班的人也慢慢离开。门外廊下的灯逐渐熄灭,见阮伶的办公室没有动静,有同事好心来提醒:“不要留太久哦,快回家休息。”
相隔一个薄薄的门板,阮伶用汗湿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巴,男人每深肏一次,阮伶捂住唇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生怕忍不住放浪叫出声。
席以铖并没有拥抱阮伶,他抬起美人的一只脚踩在椅面上,将那柔韧的身子几乎打开成一字马。
腿心的风光因此完全露出,泥泞的穴口勉强吞吃着两只按摩棒,前后皆是如此,原本樱粉色的嫩肉被捅弄成谄媚湿润的小肉嘴,逼口内的艳色粘膜随着抽插的动作,时不时被拉扯着带出来一些。
“喜欢这个礼物吗?家里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椅子。”席以铖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