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一起去，到时候你做我女朋友，成不？”最后一句小心翼翼的，少年隐藏在头发里的耳朵红了红。
“啊？”苏小妍当时懵了。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现在主要是高考。”李书臣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苏小妍的人生除了挣钱，考大学，还要加一个做李书臣的女朋友。
他没能等到现在。
梦里的李书臣活得好好的，笑得灿烂，酒窝迷得苏小妍神魂颠倒，在破旧的操场上和她畅想未来。
好不容易挨到高中，或许老天开了眼，看到苏小妍苦哈哈的过日子，把李书臣送到身边来。
李书臣家境也不好，家里两个病人，还要李家姐弟两个读书，日子也不好过，他们是兼职的时候遇见，高二分班的时候分到同一个班。
都是家境不好，但两人性格大相径庭，苏小妍总是穿着一身黑，嘴角下撇，紧皱着眉头，一张娃娃脸总是苦相，人生中除了挣钱，考大学没有其他。
小时候，老头在外面打工，苏小妍跟着她妈，整天打麻将，稍微不听话，就是劈头盖脸的打骂。
苏爸忙，没空管她，苏小妍挨了几次打，偷偷摸摸跑出去告状，被抓回来打，幸亏大伯发现了苏小妍身上的伤疤，苏爸打了她妈一顿，送苏小妍回了老家，苏小妍脱离魔窟，还有大房子住，有玩具玩，身上香喷喷的，都是花露水味，有奶奶天天抱她。
后来她妈带人闯了进来，把家里砸了一顿，打伤了奶奶，抢了什么东西走。
没了孙牧之，苏小妍难得清净两天，每天安安心心的睡觉，直到护士叫醒她，才磨磨蹭蹭起来，鼻子堵塞的厉害，胃里也有点难受，但不妨碍苏小妍的好心情。
孙牧之把人送到医院之后，就到夜芭和狐朋狗友继续鬼混，混了几天，发现个妞，模样，身材，逼，全长在他审美点上，就把人带回家养着了，至于苏小妍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出了院，苏小妍坐公交回了学校。
这方面苏小妍是相当满意的。
苏小妍的童年是贫穷，打骂，瞧不起，仅目前而言，她没办法给予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她的孩子不能延续她的痛苦。
孙牧之冷眼旁观，苏小妍裸着身子在地上爬，慢慢的爬出卧室，从她死命咽下避孕药到现在，愣是一句话没说，连求助都不会。
杀害一个小生命的恐惧让苏小妍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爬过去，翻箱倒柜的找。
英文字母又臭又长，看不懂几个，翻来覆去找了一遍，没有。
“啪。”一盒白色药盒扔在地上，右下角一行“紧急避孕药”的字，苏小妍顾不得是谁扔的，拆开包装，水也不用，塞进嘴里，苏小妍一整天没有喝过水，死活没咽下去，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下不去。
“嘶”昨夜孙牧之发狠的索求和惩罚，导致苏小妍全身没几处好的肌肤，浑身青紫，背后鞭打的伤痕延长到大腿根，一些伤口还能看到血迹，触目惊心，苏小妍一下床腿软，跪倒在地上，爬个床的小动作，痛的苏小妍眉头紧皱。
从哪里跌倒她就在那趴一会，习惯性的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自己，疲惫使苏小妍闭上双眼，
堪堪要进入梦乡，脑海中浮现孩子两个字，突然惊醒，坐了起来，她两天都没有吃过避孕药，两天！
两人相视一笑，定格成苏小妍永远的回忆。
后来呢？
后来，李书臣死在了充满希望的那天，躺在地上，浑身血迹，胸口，腹部上的大窟窿，血不停的向外冒出。
“啪”又一鞭打在穴肉上，苏小妍一激灵，全身汗毛竖起，忍不住往前爬了一步，咽了一口水，又把腿挪了回来，穴口大大咧咧的朝着孙牧之。
孙牧之将老二挤了进来，痛得苏小妍咬住自己的手腕，孙牧之甩了一鞭子在背上，道。
“爬。”
“天大地大高考最大。”
“还有287天，成为我男朋友的倒计时。”反应过来的苏小妍，开心的答应了。
“289天。”
“我去帝京读书，你呢？”
“没想好，我成绩没你好，可能考不上帝京的大学。”苏小妍握着手，低头丧气道。
“不是有我嘛。”
李书臣特别爱笑，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也是一身黑，衬得本来就白的肤色更加显眼，戴着副黑框眼镜，留着盖住浓密眉毛的头发，后脑勺几根头发翘起，乌黑浓密的头发掺杂些染黄的发，彰现他的叛逆，不笑时一看就是个清秀的学霸，一笑嘴角左边露出迷人的酒窝，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是个“小奶狗”。
他的人生有挣钱，考大学，后面还有许多的东西，比如考完试之后去自己染个亮眼的发型气气他们的古板老师，比如去哪找个便宜又好吃的餐馆的吃饭。
李书臣的到来给苏小妍死气沉沉的人生带来了许多色彩。
再后来大房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时常漏水的毛坯房，奶奶再也抱不起她，身上香喷喷的味道也没了，是难闻的中药味。
苏小妍听人说“好好读书，才能买大房子。”
所以一直好好读书，因为穷，被人瞧不起，又遭受校园暴力，小日子过得相当磕碜，差点没扛过来。
应该把她的嘴缝上的，反正也不说话，对别人倒是笑得欢。
养条狗都没苏小妍听话，怎么折腾也不吵不闹，狗痛了好歹嗷嗷两声，她被人打了，什么话都不说，但凡她吱个声向他求个情，也不至于被人打，他不信苏小妍会动手打人，苏小妍怂得很，在性事上孙牧之喜欢用些道具，兴奋剂，炮机什么的，苏小妍害怕，常常躲起来，稍稍威胁，苏小妍立马就怂，跑过来比谁都快。
苏小妍这几天被折腾够呛，身体扛不住，晚上发烧了，孙牧之送她到医院，交了钱，就回了家。
“咳咳。”苏小妍大力拍着自己的后脖颈，咽了下去。
“呼”呼了口气，苏小妍头也没抬，收拾好东西，绕过孙牧之的大长腿，走了出去。
苏小妍目前唯一庆幸得是孙牧之瞧不起她，压根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所以避孕药什么的孙牧之会解决掉。
短效避孕药，每天都得吃才能起效。
没办法，只能吃损害身体很大的紧急避孕药了，避孕效果最好的是在72小时内吃，4时过去了。
苏小妍想起孙牧之床头抽屉里乱七八糟的避孕套和药，里面应该有。
她只身一人来了繁华的帝都。
何朱青的脸与李书臣的脸渐渐融合在一起，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
苏小妍醒了过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苏小妍爬一步，孙牧之跟进一步肏入，鞭子时不时的落在身上，苏小妍感到疲累，可是她的身体越发兴奋，小穴似乎被新花样刺激到了，水流得更欢，伺候得更勤快，一层一层的肉褶都在为新花样感到高兴，死命的包裹吸吮男人的肉棍，不停的告诉男人它还要。
剧烈的床上运动导致苏小妍昏了过去，梦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了，苏小妍梦见了她那悲惨的人生。
她近20年的人生都是苦的，像泡在酒里的黄连，从头到尾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