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萧肆疑问的语气说明了一切。
“去把风油精拿过来。”陆遥没有告知萧肆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反而是吩咐萧肆去取风油精。
萧肆眼里有着惧怕,但还是乖乖的挪动了脚步,取了一小瓶的风油精给了陆遥。
萧肆充满好奇的看向那只盒子,他实在想不到这个盒子能装什么礼物。
还是送给他的礼物。
“自己拿着。”陆遥把盒子递给了萧肆。
“主人给你带回来个好东西。”见萧肆知情识趣,陆遥有些神秘的说道。
“呼,是送给,哈贱奴的,礼物吗?”
“是,送你的。”陆遥点了点头。
这一跪,就给萧肆跪清醒了。
他刚想跪好,脊背上就有股他反抗不得的力道直接将他踩趴下了。
“不听话?嗯?”陆遥居高临下,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质问道。
淫水和尿液全部都从他体内喷射而出,弄脏了自己,同样也弄脏了他的主人——陆遥。
而他这个行为,并没有经过他的主人的同意。
萧肆还在快感和痛感中徘徊,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但是陆遥可是清醒的很。
因为激烈的快感,萧肆已经胆子大的敢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陆遥的肩膀上了,以维持自己的姿势。
陆遥这个时候没有因为萧肆的出格行为训斥他,只是手上的动作依旧频繁,高速。
无论萧肆如何求饶,发出呻吟,都不足以让他心软。
两种感觉交替,让萧肆一会儿冷的发抖,一会儿烫的想叫。
加上指套外部的东西对女穴里嫩肉的挤压。
如果不是陆遥的力气大,萧肆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被陆遥操了前后穴之后,加上陆遥的手段着实有些高潮,他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又与陆遥好久没有见面,他自己不被允许触摸自己的身体,保持禁欲。
现在自然是敏感又兴奋了。
“主人,啊!”萧肆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主人,饶了我。”已经言语混乱的萧肆甚至不用自称了。
不过,倒是还记得要叫陆遥主人。
太难以形容了。
他张大了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像失语一样。
“啊!”
充分浸泡风油精的指套,只是刚刚进入女穴。
就惹的萧肆大叫了一声。
然后好像洗手一样,把戴着指套的两根手指放在萧肆手上装着风油精的小盒子里进行浸泡。
陆遥很有耐心,他足足泡了五分钟,才把两根手指拿出来。
“不许乱动。”陆遥意味深长的对着萧肆吩咐了一句。
“端好。”陆遥吩咐了一声。
萧肆不明所以的乖乖端着这只小小的盒子。
陆遥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如果非常要形容这是什么东西。
“哈,啊,主人。”萧肆挺起胸膛,嘴里不由自主的嘶哈着。
陆遥修长的手指正在不停的隔着萧肆的白衬衫揉捏着萧肆的奶子。
他顺着揉,逆着揉,偶尔还要掐几下,弹几下。
他对风油精可是记忆深刻,这是他比较怕的一个东西了。
萧肆永远记得那种感觉。
陆遥接过风油精,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大半瓶的风油精都倒在盒子里面。
萧肆连忙双手接过小小的盒子,细心的捧好。
“打开。”陆遥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萧肆自己打开。
萧肆小心的打开小小的盒子,里面的东西,说实话,萧肆还是没有明白躺在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确实是“送”给萧肆的。
陆遥暂时先放过了萧肆被蹂躏的奶子,转头从自己的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小 的盒子。
大概和耳机盒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除了会发骚还会干什么?嗯?”陆遥继续揉捏着萧肆的奶子问道。
“会,贱奴会伺候着主人,啊,主人。”萧肆软着声音讨好的说道。
他的主人历来下手狠厉,他若是不挑些好听的说,怕是要吃不少的苦头。
“对,对不起。”萧肆趴在地上,艰难的道歉。
“对不起?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好像人们对对不起之后就是要原谅。”陆遥一脸嘲讽。
“萧肆,告诉我,奴隶第一绝对要求是什么!”陆遥厉声喝道。
他直接把搭在他肩膀上萧肆的双手掰下来,手从萧肆的女穴拿出来。
腿一弯,膝盖狠狠的顶上萧肆的女穴上。
萧肆吃力,自然而然的直接双膝砸在了地毯上。
他就好像是一个最冷酷的将军一样,蹂躏着,进攻着萧肆的女穴。
“啊,主人。”
萧肆有喊了一声,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他高潮了,同时也失禁了。
又爽又痛,想要更多又想快速逃离。
他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主人,主人,救命,救命。”
“不喜欢吗?这可是主人特意给你带的礼物啊。”陆遥感叹了一声,然后更加卖力的用着戴着活似狼牙棒的指套继续在萧肆的女穴抽插着。
萧肆只觉得整个女穴都好像被烈火灼烧一样。
又好像在北极的冰川里浸泡。
陆遥早有预料这种情况,一只手死死的按着萧肆,不许他有任何过大的动作。
“不许动!”陆遥在萧肆的耳边,低声命令。
陆遥的声音好像把萧肆从这种无边无际,难以诉说的感觉里拉了出来。
不过,陆遥并没有停手,反而是一只手按住萧肆的身体,进入女穴的手指,毫不犹豫的在女穴里快速,高强度的抽插起来。
萧肆那一瞬间,腿都软了。
风油精在女穴里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想坐在地上,紧紧的关上自己的双腿。
然后就把小盒子随手放在了一边。
萧肆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妙,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保持姿势且不动。
陆遥没有再给萧肆解释,他把右手挪到萧肆的胯间,迅速果断的将带着指套的两根手指塞进了萧肆的女穴里。
大概就是颜色奇异的指套,指套的外面布满着不规则,无规律,好像指压板上的一个个凸起的小东西。
看着就很奇怪。
陆遥把这两只奇怪的东西戴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萧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着陆遥。
玩了不过一小会儿,萧肆就已经兴奋的连连喘着粗气。
“贱奴要流骚水了,主人。”萧肆夹紧双腿,有些迷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