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她做爱。
想她吻过我全身。
想她操着我说肉麻的情话。
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徘徊数日,淫念不曾消停,欲望不减半分。
一开始,灵子以为只是野藤容颜姣好,自己才会印象深刻时时想起。
灵子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野藤薰是一个月前的傍晚,她站在路口等朋友吃晚餐。无聊时东张西望,看到一位青年推着摆满了石膏雕像的手推车,从er艺术馆的木格玻璃门中走出来。半高马尾、色彩斑驳的短袖和背带裤。
“嗨,野藤,你来了”,灵子微笑着打招呼。
与维持在表面的矜持不同,灵子在听见野藤声音的那一刻,便内心巨颤、浮想联翩,如轻微电流趟过全身,四肢酥麻,兴奋不已。
真要命,要湿了。灵子强忍着兴奋让自己冷静。
那一晚,灵子睁眼躺到了天亮,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搞艺术的呢,长得挺好。这是灵子对野藤的第一印象。
本以为只是单纯地欣赏美人,直到不经意看了一部拉拉片。这是她第一次看。她们拥吻、亲热、严丝合缝,直白热烈地用肉体诉说爱意。
灵子看呆了,面红耳赤,脑子昏沉。或许是法国浓郁的浪漫气息迷乱了神经,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直未曾察觉到的欲望找到了突破口。防守溃不成军,欲望倾泻而出。
整整三个星期,灵子都在想着野藤。
想和她做爱。
想被她操碎。